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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朋友告訴了我許多可以讓你高興的方法。”
夜明君對紀陌從不說謊,一聽這話便供出了藏在幕后的宋某人,而紀陌也是瞬間握緊了正在整理的卷軸,
他就知道是這個老司機,自己挖了一堆坑不夠連他這個好友也不放過嗎?這種坑王活該被鴿子抓回去研究哲學!
就在紀陌為誤交損友懊惱時,夜明君忽地眼前一亮,這便期待地開口,“我發(fā)現(xiàn)了一個天人。”
什么?還沒出發(fā)你就把任務完成了?
被他這話驚了驚,紀陌趕緊抬頭,然后就看見了一臉愁容捧著個骨灰壇子款款而來的輝月。
沒想到自己人都被算在發(fā)現(xiàn)范圍內(nèi),紀陌只能感慨夜明君也學壞了,然后發(fā)揮人類狡猾的本質(zhì),瞬間從仙人懷抱里溜了出來,只對他輕輕一笑,“賒賬,獎勵改天再給你。”
夜明君雖然沒料到還可以有耍賴這種操作,奈何紀陌一笑他就拿這個小家伙沒辦法,只能任由他脫身離去,然后對腰間掛著的畫卷認真道:“系統(tǒng),把我的獎勵記錄下來,千萬別漏了。”
系統(tǒng)雖然在戀愛方面畫風清奇,對于堅持做夜明君狗腿子這一點倒是極其敬業(yè),立刻就回應:“好的,仙君,請問是否設置指定時間提醒?”
“不錯,記得每天提醒我。”
肯定了系統(tǒng)的日常工作,夜明君輕笑著就跟上了紀陌,賒賬也無妨,待他尋個機會一齊收回來。
到底還是人類會玩,他以前怎么就沒想到也可以讓紀陌主動告訴自己喜歡被摸哪里呢?
紀陌倒是不知道夜明君還在認真鉆研車技,只是見輝月神色不比以往,抱著個骨灰壇子的模樣更是我見猶憐,這便小心地問道:“輝月祭司,這是……?”
“水無痕是為了救我才被妖王抓住,與我也算得上是生死之交,現(xiàn)在他快不行了,我一定要完成他的愿望。”
自戰(zhàn)事結(jié)束輝月便只留在生命樹甚少出門,此時聽他這么一說紀陌才想起,昔日自己抓住的第一殺手便是被妖王轉(zhuǎn)移了契約的天人之一。
水無痕本是水元素匯聚體,如今力量都被妖王吸收再難以維持人形,紀陌細細一看,果然那壇子里只是滿滿的清水,似乎成形都很困難。
他不知道這二人留在神殿期間發(fā)生了什么,不過既然水無痕為救輝月甚至敢襲擊妖王,大抵關系還不錯,倒也難怪輝月近日心情低落得很。
明白是明白,看著那隨二人談話還在泛起漣漪的水流,紀陌仍是忍不住問:“如果我沒記錯,半月之前你就說他快不行了。”
由常輝帶回之后,這三名被轉(zhuǎn)移了所有權的天人就各自陷入了虛弱狀態(tài),其余兩人前些日子便已身亡,也是水無痕命夠硬才能挺到現(xiàn)在。
只是他一直在半死狀態(tài)徘徊,雖然都變成一灘死水了,就是不肯咽氣,倒是讓原本醞釀著情緒每日都準備為他大哭一場的輝月漸漸平靜了下來,此時也只對紀陌堅定道:“他的愿望還沒完成,吊著一口氣不肯死。”
仿佛被這話驚醒,原本還只是泛著波紋的壇中清水立刻就冒出一連串泡泡,同時某位殺手堅定的聲音便傳了來,“沒有把初吻獻給天下第一美人,我死不瞑目!”
這些日子輝月早就習慣了一灘水居然能說話的詭異事實,這便對壇子鄭重道:“你放心,我們精靈族一諾千金,說讓你含笑九泉就一定要含笑九泉,我這就去仙洲為你尋來最美的仙女!”
水無痕當日見妖王一直試圖捕捉輝月,本是想著這妖精如此相貌一旦被敵人抓住只怕免不了要受摧殘,他最見不得美人受苦,一時沖動便沖了出去,全然沒想到會落得如此下場。好在他素來是個心寬的,雖然這是個男妖精,為了保護美人而死倒也風流,如今也只囑咐道:“好兄弟,一定要找個比你還漂亮的!”
這個要求可就難住了歷來都很實誠的精靈王,只能神色為難地回應,“可是,我活了一百多年還沒見過比我更好看的異性。”
輝月這被作者欽定為盛世美顏的金手指是真正強悍,水無痕追過三個大陸的美人被拒絕了不下五十次,當真沒一個能比得上這長耳朵妖精的相貌,但是,想起自己那娶天下第一美人的生平志愿,他仍是努力掙扎道:“這是你見識少,天下第一美人絕對不可能是個男妖精!”
精靈族一生都在追求藝術和美,輝月本身脾氣算不得好,看在他為自己出死入生的份上才忍氣吞聲,聽見此話頓時怒了,這便做出了自己獨有的小學生級別威脅:“你可以質(zhì)疑精靈族的武力和智慧,但絕對不能質(zhì)疑我們的容顏和純潔!再叫我妖精,我就把你拿去澆花!”
等等,說好的生死之交呢?友誼的小船這就翻了?
紀陌之前完全沒想到世上還有和一灘水吵架這種操作,雖知輝月的《重生精靈王》是被稱作爽文智商下限的古早小白文代表作,《至尊殺神》更是以水無痕追求各種美女不成花式領好人卡為主線的畫風清奇搞笑文,真正看見他們把生離死別都能變成搞笑劇的時候也是不禁扶額,終于忍不住發(fā)出了理智的聲音,
“輝月祭司,其實你可以考慮一下救活他這個選項。”
照紀陌推測,既然水無痕是因力量被妖王吸收虛弱至此,那么只要尋到任青崖自然就能救回他。
然而,對這個問題輝月似乎完全沒想過,聽見后居然還驚了驚,
“什么?他還可以不死?我都親自給他制了白釉睡蓮骨灰壇繪了三個角度的遺像還寫了十首哀樂和悼亡詩!”
這樣豐富的喪葬一條龍服務委實貼心,就連紀陌也不由為精靈族在藝術方面的奇怪天賦震驚,只有還挺著一口氣不肯入土的當事人很是懷疑地嘆道:“你這個妖精果然和我有仇吧”
在東方架空世界觀里可沒有精靈族這樣的生物,在水無痕看來,和身為萬水之靈的自己一樣,這長耳朵的家伙定是什么精怪,要不然怎么會看他一眼就勾得人失魂落魄的,絕對是實打?qū)嵉牡溗酢?
然而,還不待輝月為妖精稱呼發(fā)怒,一旁圍觀的夜明君便積極地掏出了個盆栽遞了過去,
“澆花嗎?我很好奇會說話的水能培育出什么樣的植物。”
精靈的道德值極高,在輝月的認知里對人口出惡言已經(jīng)是很兇的行為了,倒也沒想真把這個新交的朋友給潑出去,只能尷尬地看著花盆,心中暗道,怎么辦?精靈族一諾千金,他澆是不澆?
這一刻,在安靜的氣氛中,紀陌掃視了一圈自己的三個隊友,一個皮到上天,一個天賦全點在臉上智商為零,唯一靠譜點的那個還是瀕死狀態(tài)除了吐泡泡什么都做不到。
呵,可以的,雖然他的戰(zhàn)斗力只相當于一個被a一下就死的小兵,但他已經(jīng)深刻感受到了自己肩上的重任。
默默想象著帶領這三人行走仙洲該是何等艱辛,晨星祭司深深呼出一口氣,只能冷漠地打斷了他們的友好交流,
“三位,能不能先扶搖直上九萬里,上了天再去發(fā)揮你們的奇思妙想?”
作者有話要說: 輝月:你們說我要用哪個皮膚特效才最好看?
紀陌:夠了,快選英雄,時限要到了!
夜明君:我想去對面水晶溜達一圈。
紀陌:那個才一級的打野你給我回來!
水無痕:大家好,我是泉水指揮官。
葉君侯:這哪?我誰?我要打誰?
紀陌(冷漠):說吧,什么時候投?
常輝(計劃通):劃水黨終于去互相禍害了,現(xiàn)在我們好好上分打排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