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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完完全全沒有還手。
很快,他那張俊美無儔的臉就掛了彩,一邊臉頰高高腫起。
柴立新終于肯停下手。
他盯著許,而許也回望他。
兩人的目光在空氣中交纏、沖撞。
“王八蛋——!”
僵持片刻,柴立新猛地拉過許。
他泄憤一般,將自己的嘴唇緊貼上了他的。
這是一個充滿血腥的吻。
惡劣,粗暴,野蠻。
全無一點浪漫。
許嘴唇上的傷口又全裂開了。
他們像是兩頭打架的野獸,啃噬、撕咬著彼此,他們的唇舌變成了刀劍,他們的牙齒化作了堅盾,他們誰都不愿善罷甘休。
他們抵死纏綿。
甚至忘了呼吸,直到耗盡肺里最后一點空氣。
兩個人才氣喘吁吁分開。
唾液在他們的唇齒間拉出一條銀色絲線。
許用手指揩去柴立新嘴角的血跡,他眼睛微瞇,嘴角上揚,心底的惡魔終于得償所愿。
帶著涼意的指尖依依不舍,劃過柴立新的雙唇。
“這是我這輩子得到的最棒禮物?!彼p聲呢喃。
第一天
光天化日,正午時分。
陽光猛烈烘烤著大地。
柴立新喘著氣,汗流浹背。面對這時的許,他剛動了動嘴唇,來不及說什么,就又被堵住了嘴。
這一次的吻纏綿繾倦,余韻悠長。和剛才疾風驟雨般的狂暴兇猛不同。
天生體溫偏低的許連嘴唇都沁著涼意,而柴立新的身體卻快要燒著一般火熱。
所以當許再次吻下來的時候,柴立新沒有任何抗拒,反而勾住了他脖子,反客為主,像要給自己降溫般,逐漸加深了這個吻。
柴立新從不是扭捏的人。
一旦越過心里那條劃定的線,很多時候,他只憑本能行事。
他不是同性戀,可對許卻一次次有反應。
既然這樣,那么試一試又何妨?
人生反復在同一天里打轉,這么瘋狂的事都發生在他身上,吻一個男人也不算什么了。
“媽媽,你看這兩個哥哥!他們在親親……”
小孩子清脆的童音讓吻得難分難舍的兩人回過神。
公園的林蔭道下,一對母子正從不遠處迎面走來。
柴立新眼神兇惡,面色不善,許面頰高腫,并且還在流血,那位母親嚇得一把抱起孩子,低斥了一句“別胡說”,便落荒而逃。
見他們把人嚇成這樣,許低笑出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