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琳郎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偽裝成柔弱的后宮娘娘,成了皇上的枕邊之人。潛伏在皇上身邊,時刻準備著伸出爪牙,想要給皇上致命一擊。那刺客入宮已久,出手之時卻發現已然深深愛上皇上,所以放棄刺殺的機會,想要逃離皇宮,卻不料早已被皇上洞察一切。”
左秋只覺得秦玉是不是因為存有不良心思的顧相突然成為了姜國夜恒,好友李靜苒與喬淵先后而去,所以受到的打擊太大而傷了腦子。
“是中宮娘娘。”
秦玉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樣,中宮娘娘,那就是皇后啊,好家伙,竟然都做到了皇后的位置了啊。
秦玉看著底下的人頭攢動,突然意識到了一個問題,她如今好像就是那個中宮娘娘,而喬楚登基至今,后宮之中,好像也有且僅有中宮一個娘娘。
秦玉覺得自己不僅智商變得有問題,反應能力也很有問題。伸手指了指下面全力搜捕的御林軍,詫異的看著左秋。
“他們找的難道是我?”
“難不成在找朕?”
秦玉猛然間回頭,正看到喬楚一臉怒意的悄無聲息的立在她身后。為何而惱?喬楚在她面前從不自稱為朕,如此看來,定是那些朝臣又惹他不快了。
“你怎么來了?”
秦玉抬頭看了看天,此時已近黃昏。
“這個時辰不是應該在批奏折?”
在轉身時,左秋已經不見,喬楚看著秦玉那副懵懂無知的表情,只覺得就像他狠狠地用力的一拳,卻打在了棉花上。她根本什么都不知道,不知道他心中的焦急與害怕,不知道他擔憂她會不會又一次轉身離開他。她只是跑到這里看風景,他卻被自己嚇的險些瘋狂。
鳳凰臺本身就高,站在鳳凰臺上可以俯視整個長安,而這鳳凰臺上的宮殿頂,自是不會被人發現。秦玉身邊每天都有一堆人把她當祖宗似的供著,她嫌棄聒噪,想要討個安靜,便帶著左秋悄悄的溜到了這。
鳳凰臺平日里是供招待各國使節,宮中晚宴的地方,若是沒有安排,鳳凰臺就是一個空蕩蕩的大殿,除了一些打掃的宮女內侍,平日里也不會有人來。皇宮之中除了冷宮這里最安靜。
秦玉在這里吃了左秋從廚房偷來的一只雞,困意上來就在殿內的軟榻上睡了一覺,這才剛剛睡醒爬上房頂,就看到了人潮流動大肆搜索。
殊不知她這一討安靜,卻差點將長安掀個底朝天。
喬楚這氣,一時間不知該向誰發,怎么發?向秦玉,他哪里舍得?何況秦玉不過是看個風景。最終喬楚覺得這氣與害怕,只能自己默默承受了。
“想要見你,很想很想。”
他哪里還會批奏折,秦玉不聲不響的不見了,他若還批的下去奏折,那他才是瘋了!
秦玉挑了挑眉,著急下朝就是為了想見她?秦玉嗤之以鼻,這算什么借口。她想要當昏君,她可不愿做那禍國殃民迷惑君王的妖后。
秦玉看了看喬楚的表情,再看看那已經退了下去的御林軍,饒是她現在反應再遲鈍,也反應了過來。好笑而又奸詐的看著喬楚,那一臉的陰沉還沒有完全消散。
“你不會以為我跑了吧?”
喬楚的眼角不自覺的瞇了瞇,秦玉心中頓時甜的冒起泡泡,她猜的沒錯,喬楚就是以為她丟了,以為她跑了不要他了。
對于秦玉的懷疑,喬楚坦然招供,沒有絲毫遲疑。坐在秦玉身邊,伸手緊緊地將秦玉摟在懷中。
“下了朝沒有看見你,心里總覺得缺了什么。上朝的時候總是惶惶不安,喬淵說他只剩下李靜苒了,可是最后連李靜苒都走了。我就一直在怕,怕有朝一日我也會像喬淵一樣。”
“你向來愛自由,你是鷹,是在草原上空翱翔的鷹,我總怕,總怕這小小的一座四方城留不住你,也留不下你。”
“李靜苒死都想要去見一見那一望無垠的草原,我知道你自幼在嶺南長大,那才是屬于蒼鷹的天地。我怕,我怕你會離開我。”
“我不愿將你困在這四方城中,我想要看見你自由的樣子,你想去哪里就去哪里,我不會阻攔你。可是我又害怕,我無法想象,也無法忍受沒有你的日子,哪怕一絲一毫。隨著李靜苒與喬淵的離去,這種害怕愈發濃烈,愈發根深蒂固。”
喬楚將秦玉摟在懷中,緊緊地將她摟在懷中,只有這樣,他才能感受到秦玉在他身邊。他可以一輩子生活在地獄,可以永遠見不到光明。可是當秦玉這道光灑在他身上的時候,他便開始貪戀秦玉的暖。隨即他開始害怕,害怕會不會有那么一天,這道光再不會照在他身上,又將他重新打回地獄。
他不怕地獄的黑暗,他只怕當他迷戀上光的溫暖之后,重新被打回黑暗。
秦玉噙著淚看著喬楚,她的喬楚,從來都不會如此脆弱,她的小七從來都不會害怕什么。
秦玉什么都沒有說,回應喬楚的,卻是延綿而又溫柔的吻。那般真實而又堅定的告訴著喬楚,她在,她一直在他身邊。
這世上,只有喬楚能讓她甘心留在這四方天地。這四方天地,雖然沒有草原的遼闊,看到的天也只有不過方圓,但是這里有喬楚,外面在大在好,卻沒有喬楚。
她愛喬楚,她愿意為喬楚畫地為牢。
“靜苒與時賢的離去,我卻是很傷心,我總是在想,皇權真的那么重要嗎?除了皇權,我們又得到了什么呢?靜苒不在了,時賢不在了,容哥也不在了。后來我想,我還有你。”
“小七,我們私奔吧,等到時機成熟,時局安穩,我們就帶著孩子,歸隱山林。你,可愿放棄這江山,與我和孩子歸隱?”
這個答案,她早已知曉,卻還忍不住想要聽喬楚親口對她說一次。
“江山是什么?”
喬楚對著秦玉挑了挑眉,起身站在紫金宮頂,逆著殘陽,脫下踏枯萬骨,染滿鮮血的龍袍。極其瀟灑的拋下宮頂,那龍袍在夕陽下燁燁生輝,那五爪金龍仿佛要從龍袍中掙脫出來一般。
“為了你我可以不要江山。”
秦玉壞心思的站起身,與喬楚并肩俯視整座長安城,那睥睨之姿,世上,或許只有秦玉,才有資格站在喬楚身旁的位置。而然卻說著與她氣質絲毫不符的話。
“……你告訴我江珊是哪個小裱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