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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a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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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ett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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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at
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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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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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ver
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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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a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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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etter
rest
that
I
go
to
than
I
have
ever
known.(這是我一生中最樂意做的事。這里是我最好的安息之所。)沒錯,查爾斯.狄更斯是我最喜歡的作家之一。
1864年,我最后一次在尤金的墓碑前獻上紅色的玫瑰。
作者有話要說:
☆、Chapter
2
1837年6月20日,我出生在維多利亞女王登基的那一天。我的哥哥尤金,那時已經四歲,正在學習法語。我現在仍然無法熱愛上這門語言,雖然法國人都說它是天使所使用的。但尤金是個語言方面的天才,我敢打賭,如果他在法國旅游,一定會被當成本地人。
我在十八歲那年正式進入劍橋大學學習植物學,而尤金已經從那里畢業前往倫敦了。他給了我他在倫敦的地址,并一再囑咐我有時間去那里看望他。雖然我也不是很喜歡倫敦,但是不想看到他失望的神情,還是答應了下來。
在大學里的時光總會讓我不由自主地回憶起尤金。他曾坐在我現在坐著的書桌旁學習,認真地記錄導師所說的重點,時不時會心微笑。天啊,我甚至可以想象他那時的每一個小動作。我會按照他的軌跡走下去嗎?我的人生會和他一樣嗎?
至少我不會像他一樣對倫敦那么癡迷。我討厭有喧囂氣味的城市。我寧愿一輩子拿著書在大學城里不停游蕩。尤金說我年紀那么小卻有老學者一樣的思想,不懂接受新事物。他曾問我,如果有一天我的生活發生了天翻地覆的變化,我會怎么面對?那時我正翻著一本書,對他的問題也是心不在焉,哦,那樣的話,就接受好了。
但實際上我花了很長時間使自己習慣這種墮落。
1857年6月19日,在我二十歲生日的前一天,一封從倫敦寄來的信徹底摧毀了我的人生。我的視線無法從“funeral”那個詞上移開。葬禮?尤金的葬禮?不,這肯定不是真的,我應該在白發蒼蒼時才會參加他的葬禮,而不是現在,在我大學三年級的時候!
我想我還是愛他的。就像他愛我一樣。我們會在書架前不約而同地觸摸同一本書,然后相視而笑;我們下午會在花園共進紅茶和點心,他為我朗讀一段法語,而我則翻閱著植物學典籍。我熱愛我們在一起的生活。他在倫敦時,我還是想念他的。他不應該像現在這樣躺在漆黑的棺材里,面色安詳,金色的長發整齊地梳成一束垂在腦后,毫無生氣。
我坐在教堂里,根本聽不見那個肥胖的白胡子牧師說的什么。我只記得葬禮結束很久后,我還坐在那里。他的朋友走過來安慰我。他們無法了解我的痛苦。
如果有可能,我會永遠和他在一起。我想著。
離開教堂的時候,迎面走來的一個花童詢問我是否需要玫瑰。我穿著黑色的禮服,實在不像是趕赴約會的那種紳士。但是我沒有拒絕他。我買了一束鮮紅的玫瑰,帶著它回到了尤金在倫敦的寓所。
修剪玫瑰的時候,刺扎破了我的手指,血液的顏色和花瓣一樣鮮艷。那一剎那,我想起了什么。我回憶起自己看到尤金的脖子上有兩個很微小的圓孔。
那可能是……吸血鬼的印記。但是我無法接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