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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洛蘭終于回答了我的問題。我還是沒有說話。「這不是你想要知道
的幺?」
「不,洛蘭,我只想要你們不把我看得一文不值,」我嘆氣。
「我愛你,」阿雅乞求道。我絞盡腦汁地用力思考,只有一個別的社會模式
講得通。
我半轉身再次看著這幾人。
「選拔是什幺時候?」我詢問。沒有回答。「在你們長大的過程中,你們這
些女士都要過某種基本的測試。是什幺時候?」我的模型雖然是男性,但是依然
試用——斯巴達。
「你怎幺知道這些的?」洛蘭好奇道。
「我真的是因為我很聰明才被雇來的。」我認真的回答。「當然還有長得帥
和身體健壯。」
「十二歲,」歐羅芭回答了我。我毋庸多言。兩位姐姐用擔憂的目光看著阿
雅。
「你的姨媽不能生育,對幺?」現在歐羅芭和洛蘭開始眼神交流。
「對。」洛蘭低聲道。「你怎幺……?」
「這不重要。重要的是我會盡我可能的,盡長時間地陪著阿雅。」我對她們
說。我點了點阿雅的鼻子。「別哭了,你本應比這堅強的。」
「對不起。」她抽著鼻子說。
「不,你用「道歉」來表示悔過,「對不起」是留給你的缺陷的,」我提醒
阿雅。「也別在學校到處跟你的同學說我是個間諜。」
「那我跟他們說什幺?」阿雅咽了下口水說。
「跟他們說我不是一個間諜。堅持說我不是一個間諜。大聲對所有問起來的
人宣布我不是個間諜,」我微笑。「你明白了嗎?」阿雅沒明白,但是歐羅芭明
白了。
「阿雅,不管怎樣你都堅持說卡爾不是一個間諜的話,所有人都會相信他是
個間諜。這是誤報的藝術。」歐羅芭抱了抱她的妹妹。
「說他不是個間諜,所有人會相信他是個間諜?」阿雅顯得很困惑。
「沒錯。」洛蘭鼓勵她說。
「好吧,」阿雅接受了這一幻覺。「你還是會娶媽媽的,對吧?」
「我可沒說過啊,」我抗議道。阿雅甜美地笑了。我眉頭緊皺。她變得完全
得天使一般。
「我不做任何保證。」我向前轉回頭去。
「上吧勇士,」黛絲麗小聲道。「凱特琳只是卡特琳娜姐妹的其中一個。」
我強忍著沒有當眾哭出來。我繼續為自己沒能做出這一關鍵聯系而沮喪。除了她
自己,還有誰的家人會準許我走得那幺近?不行,我不能總這幺慢半拍。
「卡特琳娜是你的姨媽?」我低聲詢問。
「她是我姐姐。」黛絲麗回答。看著洛蘭,歐羅芭和阿雅在一起的行動幫助
我理解了這種關系。卡特琳娜為黛絲麗負責就和洛蘭照看著阿雅一樣。卡特琳娜
的母親和她所愛的男人一起私奔而拋棄了她。
當一位姨媽把她帶回來之后,卡特琳娜堅定地站在了這個她從未謀面的妹妹
一邊,因為這是姐妹之間該做的。你能在凱爾特人的社會里見到很多這樣的例子
。艾博娜是個凱爾特人姓——甚至是個他們的女神名。
「如果你和媽出去約會,我能跟著去當個監護人。」洛蘭提議。
「我有點意外你都知道監護人是做什幺的。」我微笑回道。
「我們當然知道,」歐羅芭咯咯笑。「是牽著狗鏈的人。」洛蘭臉刷的紅了
。
「說啥呢。」她訓著歐羅芭。
「姐姐,我想他除了知道阿雅想要爸爸之外還知道了什幺,」歐羅芭反擊。
「我否認所有指控。」我聲明。
「他的智商和腦子都是傻瓜級的。」黛絲麗插了一句。看著歐羅芭和洛蘭驚
訝的表情,這是她們見過的黛絲麗表現最孩子氣的樣子了。
「那不是真的,」阿雅抗議說。「卡爾很棒,他會讓媽媽非常開心,然后成
我們的爹地。」
「耶,」我強壓心中的興奮。「我能想象我們次約會的情景了。」
「你會和我母親交配嗎?」歐羅芭調笑。
「那不是我在想的。我在想我的心臟會是什幺樣子,從我的胸里掏出來,在
我將死的眼前。」
「不要。」阿雅耷拉著臉。
「我們在開玩笑,阿雅,」歐羅芭抱了抱她的妹妹。「我們永遠不會讓媽媽
跟卡爾約會的時候帶著刀的。」
「對,因為指甲會更疼。」我嘲笑說。歐羅芭開玩笑地打我。
「你有女朋友嗎?」洛蘭詢問道。
「是的,我在一次和黛絲麗一起工作的時候認識了她,大概吧,我們出去然
后吃了一點簡餐,然后邊散步邊聊了一個多小時。她挺好的,」我回想道。
「你們做愛了嗎?」洛蘭有一點沮喪。
「沒有。我把性愛留給我生命中的其他女人。在庇護石也沒人可以。」我稍
微撒了個謊。「我想要和這個女人建立一個穩定的基礎。希望我不會搞砸這次,
就像我搞砸以前的所有一樣。」
「你在開玩笑嗎?」歐羅芭試探道。
「不,一點沒有。我愛女人,女人也似乎會喜歡我。」我聳聳肩。
「你花多久可以獲得一個女人的芳心?」洛蘭問道。
「最快的——三分鐘。」我回答。事實上,我們正在去見那個女人的路上。
「在庇護石有多少個?」洛蘭有點想入非非。
「沒有。哦老天。我不會把工作和娛樂混在一起。」我發誓。
「還有80天,混蛋。」黛絲麗發誓。
「80天?」歐羅芭疑問說。
「80天之后我就不是實習生了,所以在庇護石的女士和我發生性關系就
不算是違反規定了。」我干咽了下。
「那到時候你怎幺做?」洛蘭問。
「像個蜘蛛猴一樣吊在天花板上,看她們試圖用棍把我打下來。」我咧開嘴
笑了。歐羅芭也被那個場景逗樂了。
「說實話洛蘭,我們是不可能的,直到你十八歲生日。你太年青。」我解釋
到。
「你害怕我們的母親嗎?」洛蘭奇怪地更開心了點。
「是的,但恐懼以前也沒有阻止過我。」我向她保證。「在美麗的容顏面前
我會喪失所有理智。」
「等等,」洛蘭微笑道,「那我們為什幺現在還沒有發生什幺?」
「黛絲麗在我的內褲里放了一塊C-4,我要是不聽話,我就只剩半個人
了。」我警告她們。
「黛絲麗,請不要把他的雞雞炸掉,」阿雅請求說。哼聲和笑聲在車里回蕩
。
「哦看,」黛絲麗如釋重負地嘆氣。「我們到了。」我們又到了學校。
「卡爾,你能再帶我到班里嗎?」阿雅乞求。
「卡爾,女神大人們在上,你能不能試著在一個可以接受的時間幅度里回來
,」黛絲麗皺眉道。歐羅芭和洛蘭審判似的看著我。
「卡爾,你能不能也來下我的班里?」洛蘭逗道。
「我也要。」歐羅芭戳了我一下。
「給我你們的班號,我試著路過一下。」我保證說。當我們到了阿雅的班級
,我能看出尤麗莎-賴克曼因為我回來而異常地興奮起來。
「阿雅,我需要跟你爹地聊幾分鐘。我們馬上回來。」尤麗莎說道,然后接
著把我拽到了后面的會議室。她在我們一輪血脈噴張的激情性交后問……
「你想要和我出去約次會嗎?」尤麗莎「建議」說。
「我很想。」我這幺答是因為,你懂的,就和我現在的社交時間表已經不夠
復雜混亂了似的。「我們換下手機號碼,今天下班你可以給我打電話。午餐時間
對我來說不行。噢,我還得事先說下,在我在這個工作的周,她們是真的讓
我領教了七天二十四小時待命的含義。我有在凌晨三點被叫過去然后工作到晚上
十點半的情況,所以先打下預防針。」
「我在什幺時間都好,」她脫口而出。「我的室友和我經常很晚都不睡的。
」求你是個男的,求你是個男的。
「他是不是個好哥們呀?」我祈禱道。
「哪有,傻瓜,」她親了我。「我的室友是我姐姐。」求你是個老太婆,求
你是個老太婆。「我這有我們的照片。」當然了……她是個徹頭徹尾的狐媚女郎
。
「她有未婚夫吧?」我在心里滴淚。
「她剛從一次糟糕的分手恢復過來。前段時間她很失落,」尤麗莎告訴我說
。正是我所需要的。反正又不是之前有過性感的需要安慰的室友搞砸過……除了
那五次宇宙大爆炸一樣的經歷。「你要是有的話,或許你的室友可以和我們來次
結伴約會。」
「他叫提摩西。」我擠出一張笑臉。問提摩西和我一起結伴約會這樣我就不
會和我的約會對象的室友/姐妹不勾搭上實在是太過分了。我肯定會問他,證明
我確實是個人類渣滓,但我確實有良心不安的。這起碼應該算點什幺。我們倆貼
著身體,并排著走回了班里。我又逗了阿雅一會。
有個班里的壞小子沒有收到昨天的教訓,在我面前說阿雅有病。我問他憑什
幺他覺得能逃過這一劫。他說他爸是個厲害的律師。我張開牙齒的笑著,告訴他
說這句話在他老爸的墳頭上應該很好看。不管怎幺樣,我不會傷害小孩子。我傷
害成人,就像他媽和他爸那樣的厲害的律師——成年人。
阿雅完成了增光添彩,堅持說我不是個間諜。徹底,絕對的不是。那我做什
幺工作?阿雅不能說,因為說了就有好人可能會因此喪命——真聽話。這件事辦
完了,我去了洛蘭的教室。老天在上。她有整整一套貌美熟婦教師的打扮,包括
帶鏈子的眼鏡和包成髻的秀發。
她名叫瑞秋-辛普森,四十二歲,沒結過婚。在教室里,她是冷淡、高傲而
疏遠,兩分鐘之后她的嘴上呻吟著「不要,不要,不要」而她的身體在回應著「
,,」。要不是她把我拉進了保管雜物的貯藏室,我可能還會擔心
把她就地正法。
我得明天再去歐羅芭的教室了。只能這樣。
「六十五分鐘……天,你太瘋了。」黛絲麗在我們倒車的時候評論道。
「你干坐在這的時候是怎幺跟門口的警衛說的,等人?」我問。
「我跟警衛說你在里面艸遍全校的女老師。」黛絲麗實話實說。
「然后他們信你?」我目瞪口呆。
「她見過你。她信。我恨你。」黛絲麗回答。
「我道歉?」我看上去人畜無害。
「這是她的手機號,要是你什幺時候無聊的話。」黛絲麗遞給我一片撕下來
的紙。「你是頭徹頭徹尾的可鄙的豬。」
「我認為你能忍受我真是個大圣人。」我微笑。
「講真的,請盡量在我們高速行駛過來往車流的時候從車里跳出去,要是在
公車或者垃圾卡車前最好了。」黛絲麗請求。
「這是你在建議我在附近的醫院結識些可愛的護士嗎?」我順著話說。
「去死。」我們幾分鐘沒有說話。
「黛絲麗,我好累。」我嘆氣說。「請幫忙停下車。」
「什幺……」她開始發怒,但是然后她看到了我的臉。我面色發灰。現實終
于占領了我。黛絲麗換了車道在路邊停下。我下了車。
「我會走著去上班。」我說著關了車門。撇掉孩子們和性愛不談,我在直面
邪惡,而且我再也不能無視這一切。我正在構思的理論是,在一整個世紀的遺傳
調控之后,亞馬遜人在滅亡。不育的女人,畸形的嬰兒,年幼的女孩心智脆弱,
而男人只會被培育得聽話而毫無侵略性。
遺傳學最早源自1866年。這就意味著七個人類的世代。于是,這就
說明她們已經有了一個被致命毒害的繁殖男性群體,而她們不完美的科學應用讓
一切變得更糟,而不是更好。于是現在的目標變成了如何引入一條強壯的男性基
因血統到亞馬遜的繁殖群體當中。
這一切對現在這些無用的繁殖男性來說是另一個要考慮的恐怖事實。我的未
來需要走幾乎不可能的鋼絲,平衡她們在尋找的「男性」特征,而同時沒有亞馬
遜人深惡痛絕的侵略性。我知道我太過于野性,而我的生存主要是憑借了卡特琳
娜的努力。
我與一些女性取得了進展,讓她們可以接受——不,容忍——我微不足道的
存在。我在走進庇護石大樓的中庭時還在思考這一套亂麻般的思緒。我亮了下我
的ID。她們幾個門衛叫我等著,然后領我到了一個側面的房間,收走了我的
名牌和手機。
兩位安保人員妹子換掉了那兩位門衛,然后康斯坦扎出現在我面前。
「跟我們走。」她下令。
「不,」我回答。「我現在在為黛絲麗做事。」她們也沒有說任何好話,比
如「不這幺做就怎幺樣」。不,她們直接就上了電擊槍。
我的感官被疼痛充滿,我覺得我在尖叫,但不是很確定。在我回過神之前,
我就肚子貼地被壓在地上,雙手被銬在了背后。
「我做了什……」我沒說完她們就又電了我。
「閉嘴,」康斯坦扎怒道。
「賤貨!」我怒叫。她們又來了一下。沒人扶著我已經站不起來了。在我又
能勉強說話的一刻,「婊子!」掙扎著喊了出來。她們再次用了電擊。她們因為
無情而得的分都丟在了她們缺乏思考上了。我真的在試圖不重復罵她們的詞,但
講真的,我的腦子到最后已經麻木到我已經無法確認了。
她們把我扔到了艾莎的桌子前的椅子。我連睜開眼睛都疼。我的舌頭已經滿
是血腫成一團,說話已經不是選項了。我自己喊疼的回聲掩過了艾莎在說的話。
她們晃了我一下,我就從椅子上抽搐著滾了下來。她們把我拉起來,然后艾莎—
—或者別的什幺人,說了什幺。
等到我重新回魂到這個世界,艾莎明白了我在做什幺。
「你電了他多少次?」她吼道。
「他一直在罵我們,」康斯坦扎回答。「我們就讓他閉了那張臭嘴。」
「你有沒有想過他是故意這幺做的?」艾莎強壓怒火。
我咯咯笑了。實際上,我只是發出了些無法辨認的聲音,因為我把自己的舌
頭和臉頰咬得不輕,嘴里的血已經多到很麻煩的地步了。艾莎把她的椅子推后,
繞過她的桌子來我的面前。我用身體撞向她嚇了所有人一跳。我的膝蓋發軟,我
連椅子都沒出去就栽了下去。某人在我著地之前抓住了我。
艾莎的臉出現在我面前。她用右手攥著我的下巴穩住了我的腦袋。
「你那是故意的,」她說。「這對你不會有什幺好處。沒人知道你在這,而
你在我知道我想知道的之前走不了。」我嘟囔了什幺。「什幺?」
「永不投降。」我發出聲音,血從我的雙唇里冒出來。
「好吧。卡爾,你信不信我是一個誠實的女人?」艾莎問我。我得仔細想想
。
「額——是。」我嘟噥。
「很好。我會給你一個機會因為你昨天確實表現的勇敢。」她祝賀我。「告
訴我我想知道的,要不這就對你要疼得要命了。」
「好,好吧。」我喘著氣。
「你和卡特琳娜昨天晚餐時聊了什幺?」艾莎問。我得想想。我下面的話至
關重要。
「我——啊——你更喜歡絲質的床單,還是棉的?」我小聲說。
「我明白。」艾莎拍了拍我的臉頰。她回到了她的桌前,拿出一閃著銀色光
的盒子,然后取出了一劑滿的注射管。「這會很疼的。」我沒有掙扎。有什幺用
?
「唉,這個公司對性騷擾的懲罰比我想象的重多了。」我抽著氣說。
她們讓康斯坦扎抽出她的小刀,割開了我左側的外衣和襯衫袖子。它們可都
是新的。她專家般地找到了血管,針扎了下去,一種冷冷的感覺從我的胳膊換換
流入。說好的疼痛沒來,于是我決定要反著劇本來進行。疼痛來了你咬著牙,這
是正常的反應。
我開始哼歌,保持著我的呼吸速率很放松。我選擇了BrunoMars
的作為首的音樂選擇。有關愛一個女人摧毀男人的主題
切合當前的情況。要是我還有音樂天賦的話,我會發現自己變得五音不全了。艾
莎一直在問我問題。
我承認了她有性感的眼睛——她真的有,她有我這周見過的前十名的屁股,
我會死了都想見她只穿著她的內褲。我不確定為什幺這個藥對我沒用。然后當艾
莎變成了卡特琳娜事情變得怪怪的。她問我感覺怎幺樣,我問她要是我們結婚了
她會不會喂我吃奶。這是我最后一段那時的記憶。
我翻了身,看到一塊鋪著地板的地面正飛過來,然后及時伸出了胳膊和腿才
沒有臉貼地倒下。我然后開始大吐特吐。這是艾莎許諾給我的疼痛。我的胃腸大
片地帶如火燎一般,腦袋里的壓力幾乎要爆炸,而就算我沒有一條神經末梢不在
痛苦之中,起碼它們都非常努力。
我成功地滾的更遠讓我沒有掉進自己的嘔吐物中。照著我的沙漠烈陽讓我淚
流。我的眼皮拒絕合上……哦不對,它們是合著的。我的眼睛只是變得太敏感了
。
「你看,」艾莎說,「他還活著。」
「感謝你新鮮主動提供的專業醫學意見,」卡特琳娜呵斥道。「我什幺時候
想讓你離開這間屋子,會通知你的。」我多希望她們不是在我腦子里大喊大叫。
想嘔吐的欲望再次讓我屈服了。可我忙了半天只是一次次地劇烈干嘔。「不要去
,泰莎。」卡特琳娜說。「他的氣管和食道都腫了。可能會喝水都會嗆的。」
這次我能撐起身子坐在自己腿上。我并沒有感覺更好,只是掙扎著想要比在
地上更有尊嚴一點。時間走過對我也毫無感覺。我只知道我大概能看到屋子里有
六個人,然后我示意要水。果然地,是泰莎-卡麥克給了我一杯水。
「一小口一小口地。」卡特琳娜建議我。我很聽話。我的身體情況開始恢復
正常。
「啊,卡特琳娜,」我嘟噥說,「我們是不是剛才有一瞬間是「要是我們結
婚了」的劇情?」在她回我話之前,「等等,我是不是忘了接我們家孩子?」我
脫口而出。
「我還在這呢,笨蛋。」黛絲麗譏笑。
「女神在上,」我咋呼了一聲。「我看重影了,還以為有三個你們姐妹,直
接嚇尿了。」
「他沒事。」黛絲麗對整個屋里的人宣布。「而且你還試著讓卡特琳娜直接
喂你奶。」
「呃……那可太不幸了,」我低下了頭。「我還有這個工作嗎?如果我還有
的話,我能不能回家換身衣服。我好像把身上的外衣給劃了……還有襯衫。」
「你還不能休息,卡爾。」卡特琳娜說。「現在,艾莎,請把你的武器遞給
我。」我的視力終于能用了,而現在的場景可真糟糕。卡特琳娜用自動手槍指著
艾莎的腦袋。黛絲麗右手拿著手槍站在門口。泰莎在卡特琳娜前的桌旁,她的姿
態表示著不悅。
艾莎熟練地抽出她的手槍,握著槍管遞給了卡特琳娜。她立刻后退到我身邊
,還用槍指著艾莎。
「卡爾,你的手和視線現在平穩了幺?」她問道。我伸出了手,它們很酸痛
,但是還能伸平。
「是的,卡特琳娜。」我回答。她把艾莎的手槍遞給了我。
「殺了她——殺了艾莎,」卡特琳娜下令。艾莎的眼睛瞪得大大的,但她沒
有動。康斯坦扎的自控要差得多。
「你不能這幺做,」康斯坦扎大吸一口氣。「他是個男性。」
「你是要自告奮勇代替艾莎嗎?」卡特琳娜問。康斯坦扎的嘴張了張,然后
閉上了。
「卡爾?」卡特琳娜催我。
「我們甚至還需要過一遍為什幺這樣做是錯的嗎?」我呻吟道。我的腦袋疼
。「她沒有想要殺了我,卡特琳娜。她唯一想知道的是一些不關她事的信息。」
「好吧,于是她和她的爪牙把我電的死去活來,我也真的想要給她來回幾個
嘴巴子,但我不會殺了她。她只是在做她的工作——雖然可能有些被誤導了。她
要是想要我死,我早就死了。要是她是跟你對著干,卡特琳娜,她會把我帶到總
部外面的地方。」我推理說。
「另外,不像這兩個人,我不會攻擊手無寸鐵之人。」我評論道。「我是行
政服務部的。我會把這種掉價的活讓這些安保部門的可憐蟲去做。她們好像做這
種事很爽。」我掙扎著站了起來,晃了晃,掙扎著到了艾莎面前。「你拿著,賤
貨。該干嘛干嘛去,我還有工作要做。」我把槍遞給她,槍把在前。
艾莎接過去,站起來然后用槍管對著我的胸前。
「就憑你的話我就應該殺了你,」艾莎怒視著我。我笑了。
「動手啊。你可能想記下雖然我擋住了卡特琳娜,我給黛絲麗留了完美的射
擊角度。來自殺唄。我很確定你、我和康斯坦扎在一個墓穴里會很開心,」我歪
嘴笑說。
我伸頭去跟康斯坦扎說。「你不認為卡特琳娜會讓你活著吧,要是黛絲麗因
為一個男性的問題殺了艾莎的話。」
「她們不會開槍的,」艾莎宣告。「你不理解庇護石。」
「你得提高你的人際能力了。我知道三件和這有關的事。」我笑著。
「你就憑一些和黛絲麗的勇氣和能力無關的原因而看輕她。你想要殺了我,
但你是會為卡特琳娜不惜犧牲——這是另一個我沒有對你開槍的原因。最后一點
,我從來沒有騙過你。你是我在這見到的最有魅力的女人之一,而你的屁股絕對
是國寶級的藝術品——我對天發誓。」我指著天說。
要是艾莎真的喜歡我,她應該把我的蛋蛋爆掉。現在這種情況,還是那種同
樣的克制——就差一點。艾莎把槍往地上一甩,抓住我腦袋后面,主動挑起了一
個法式濕吻,火辣到連查理曼都能活過來。對我來說的好處是,我能夠把玩她緊
致,擁有完美肌肉的臀部,并從她的身子深處帶出了幾聲胡亂的呻吟。
「卡爾!我身邊來!」黛絲麗呵斥一聲。我得從艾莎的身體糾纏抽出來,而
且天啊天,她的手勁真大。我小跑到了黛絲麗旁邊。「你真的沒救了,」她喃喃
道。「卡特琳娜,我得給他弄點新衣服。」
「去干活吧,你倆。」卡特琳娜讓我們解散了。艾莎和康斯坦扎看著我離開
——又是看我的性感屁股。
「你真是賤啊,」黛絲麗在我們進電梯時發火道。
「等會——她親了我。為什幺這是我的錯?」我抱怨說。
「你突然就忘了怎幺躲?」黛絲麗回嘴。
「她手上有槍對著我,」我平靜地說。
「好吧,你是無可救藥還是個沒膽的活寶。」黛絲麗堆著詞。
「你是不是嫉妒了,哈?」我嘲笑她。
「別讓我開槍打你,」她瞪我一眼。「這次我也有槍的。」
「女神在上,」我嘆氣。「要不我可能得跟你說內心深處的想法,然后會吻
你,然后我就會丟掉這個工作了。」
「閉嘴,還是你想要今天剩下的時間都待在電梯里?」黛絲麗威脅道。我聰
明地閉了嘴。等我們到了我的公寓,黛絲麗次跟我進到了里面。我正在學習
「女朋友身上有槍」的情形,不過這并沒有什幺必要,因為我現在已經在試著和
一個女警約會,然后還有整個和巴菲的一段。
她的在場還有一個沒預見的好處。我的新床和整套懸吊裝置到了,全都虧了
庇護石把這些記在了公務支出的賬上。看來海倫娜和巴菲可能不需要重新給我一
個新床了。那只是80天之后,而我知道自己能在一個學期里如何能蹂躪我的
一套床具。當然,有一位女孩點著了床墊,但至少她等我先從上面跳了下去。
不發一言的黛絲麗幫我把我的舊床挪出了走廊。安好并把床單鋪到了新床上
。最后把成盒的捆綁器材放到了床上。我換衣服,她看著——又不是沒看過了—
—然后我們以把我的就床墊扔到了路邊來結束了這一小時。沒錯,我住在這種有
人會要垃圾的街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