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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可以。”聽聞這些話,方才還泫然欲泣的陸清容猛然轉身,又變回了嚴厲的她,眼神中甚至還有點冰冷,“你若是敢與她做些什么出格的事,我便砍下你的雙手,還有你這張伶牙俐齒的嘴,到時候也給你縫上。”
沈霜照突然笑了,曖昧地握住她的手吻了吻她的手指:“對于某些事,你似乎并非全然忘記。”
“如何?”陸清容冷眼瞥她,揚著下巴一副高傲的樣子。
“今晚我不走了,從內城跑到這兒太累了,反正這里有床有被子,我還是歇一夜再走。”沈霜照突然轉了話題,不再理會她,吹滅了蠟燭,脫下鞋和夜行服便躺到了床上。
“你做什么?”陸清容問,沒了燭光的照耀,室內便瞬間被黑暗填滿。
“就寢了。”
被晾在一邊的陸清容氣個半死,卻也無可奈何,末了也學她毫不客氣地爬到了床上。
她剛躺下,沈霜照便撲到了她懷里,然后找了個最舒適的姿勢抱住她。
“抱過洛期的人不要抱我。”陸清容雖然這樣諷刺,倒也未真的將她推開。
沈霜照有選擇性地忽略她話中的重點,說:“昨夜洛期赤身裸/體地躺在我身邊,問我與你分離這么多年,難道就不會有某些欲念嗎?”
“你們的床笫之私,我也不想聽。”聽到“赤身裸/體”這四個字的時候,陸清容嫉恨得快要瘋了,她也不得不承認自己這是在吃醋,還吃得極為厲害。
沈霜照松開她,一只手支起撐著自己半邊臉,對著陸清容道:“欲念總是有的,可是你不在,我能怎么辦……”
“花言巧語。誰曉得你作為城主是不是左擁右抱。”
沈霜照伏到她的身上,與她幾乎是鼻尖對著鼻尖:“沒有。從來只對你忠誠,除了你,我不會再與她人有那種親密的關系。”
屋子里較為黑暗,即便借著外邊兒不算明亮的月色,陸清容也勉強只能看到沈霜照臉的一個輪廓,但她卻能感受到此刻沈霜照凝視著她的目光是火熱的,專注的。
“我愛你。”伴隨著這一聲呢喃,她的吻又一次落到了陸清容的唇上。不同于剛才的小心翼翼,此刻沈霜照的吻是帶著強烈的占有欲與欲/望。
現今,陸清容已完全沒有力氣再去違心地否認與拒絕,她先是試探性地回應,而后開始大膽又放縱地與沈霜照貼身纏綿。
得到陸清容回應的沈霜照徹底沒了顧慮,手指靈活地解開她的衣衫,手如同游蛇一般探上她的身體。
分離了四年,陸清容的身子對此難免有些生澀。她沒有辦法,只能緊緊抱住沈霜照,仿佛她是自己最后的救贖。
細碎的吻從陸清容的額頭開始一路向下,所到之處都起了點點火星,然后在沈霜照的進一步撩撥下徹底燃燒,蔓延成片。
“沈……沈霜照……”陸清容緊皺著眉頭,暌違四年的感覺一下子來得有些洶涌,身體生澀了四年難免有些承受不住。
她的手指胡亂地抓著沈霜照的頭發,試圖拒絕在她幽秘之處作怪的小舌。沈霜照偏偏不依,許是也在生氣她這段時間對自己的猶豫與冷漠,變著法兒地懲罰她、折磨她。
“混……混賬東西……”陸清容弓起身子,說出的話都是破碎的。
“你叫錯人了。”沈霜照抬起頭,這樣暗示她,“還記得我,你該叫我什么?”
她的停歇讓陸清容終得喘息的機會,可她好似醉了酒,腦海里仍是一片混沌。
迷迷糊糊之間,沈霜照又湊到了她面前,搭在陸清容腰間的手卻未閑著,向下游移探到入口:“提醒一個字,霜。”
陸清容仰著脖子,雙唇微微張開,眼神迷蒙。即使在昏暗的室內,沈霜照也能感受到她現在的妖冶嫵媚。僅是這樣想,她就忍不住要去占有身下的人。
“叫我什么?”沈霜照吻了吻她的耳垂,在她耳邊輕聲問道。
陸清容在她背上抓出道道紅痕,任由身上的人“折磨”她,最后還是繳械投降,軟綿綿地喚道:“霜兒……”
這熟悉的兩個字瞬間讓沈霜照淚崩,這種感覺就如同丟失了多年的寶貝突然失而復得。她埋首在陸清容頸間,泣不成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