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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藥。”
兩個字猛地在腦海中炸開,心頭一凜。蔣珩卻沒放過她,攥緊她的手冷聲道:“姑娘,這藥沒有解藥。所以屬下給你二個選擇。第一,你喜歡誰,屬下現在就去給你綁來。第二,屬下給你解,盡量…盡量保證不進去。”
胡明心不太清醒,又有點清醒。她眼神迷亂,但精準問出了自己的疑惑。“什么叫不進去?”
這話要解釋得從男女身體差別和周公之禮說起,蔣珩不會教,也說不出口。他面色漲得更紅,幾近要滴血一般。
此時胡明心也忍不住了,她中藥性太久,神智早就失散地差不多。現在她只覺得貼近蔣珩才會舒服。
穿著薄衫的少女不管不顧貼近高大的男人。
這在男人看來便是一種信號。
襲衣被她磨的散開,又緊緊貼在身上,少女的曲線一覽無余,連內里肚兜的顏色和形狀都隱隱可見。
說真的,在門外思忖時,他便察覺到,這會兒姑娘如果真的選一,說了個男人,他大概抓過來后也受不了那個打擊。
蔣珩目光幽暗,眼里迸著火星。隨著眼前單薄的褻衣散開,小姑娘如墨的青絲散落在胸前,杏眸霧氣朦朧,膚色如玉細膩,整個身體都透著一股淡淡的粉。
是個男的來了都忍不住。
蔣珩喉嚨干得厲害,努力壓制身下的異樣,偏過頭不敢再看。
但他要幫姑娘壓制藥性,握刀的手頓了頓,還是順著脊背滑了下去。
小姑娘現在整個人坐在他的腿上,兩條白皙細直的腿纏上他的腰肢,小小一只,盈盈一握。
隔著衣服碰了下,小姑娘受刺激驚惶出聲:“不要不要。”
她聲音本就偏嬌,此時中了藥又添了些靡靡之音。饒是蔣珩自認自控力很好這會兒也有種要命的感覺。手上的觸感傳遍全身,他酥了半邊身子。
看著小姑娘那半張不張,潤有水澤的紅唇,他人如著魔般,俯身貼了上去。手指靈活,繼續動作。
雪白的肌膚一碰便落滿了紅痕,感受到滿腔的馨香和專屬于少女的柔軟,蔣珩通身骨髓都在顫栗歡呼。壓抑的愛意會越壓越沉,越壓越重,終有一天噴薄而出。
胡明心迷迷糊糊,目光支離,陌生的熾熱和酥麻燃燒著她的理智。灼熱的唇滑過耳尖,脖頸,她腳背繃直,只能發出一些氣聲。
即使她不明白那些事也知道,現在這樣是不對的,未出閣的女兒家怎可被人親成這樣,體型的差距讓她撼動不了眼前人半分,只能任由其索取。
等到滿身汗漬的男人醒過神時,她還酸軟得抬不起手來。四肢百骸猶如被壓過,又痛又麻。
清寂的秋夜,庭院寧靜。冬藏早在聽見聲音時就跑到院門外守著了,生怕走慢一步會吃大人一暗鏢。
東方既出,天光微亮。
那藥的藥性太重,胡明心到最后都不知道蔣珩弄了幾次。累得睜不開眼,眼角還染著紅暈未褪,掛著幾層淚珠。
蔣珩將被拉扯松散的褻衣系好,弄來熱水給小姑娘擦洗干凈。隨后將被子拉高蓋緊小姑娘的身子,凝視著那白皙的小臉,眼中有化不開的情愫。
昨夜他沒控制住,完全是趁人之危。即使小姑娘醒過來反悔要殺了他,他也認了。反正這條命,本就是她從倚梅苑拉回來的。
巳時初,胡明心悠悠轉醒,周身到底都在酸軟,尤其是某個難以言說的位置,那種異物感依稀提醒她發生了什么。
斷片的記憶洶涌沖進腦海。她面色一白,攥緊身下的床單。抬起頭剛想叫冬藏進來,卻見蔣珩舉刀跪在她床榻下方。
“昨日屬下冒犯姑娘,乃死罪。蔣珩在此,任姑娘懲罰。”
胡明心嘴唇抖得厲害,惱意和羞愧一舉沖上頭頂,思緒一片空白。
記憶中憨厚老實的侍衛昨夜把她這樣那樣,那東西就貼在她腿根,簡直,無言以形容。
發生這種事她完全不知道該怎么辦,如果早晨醒來蔣珩攬著她哄,告訴她該怎么做,可能還好一點。
現在他這般動作像是把她架在火上烤。
小姑娘氣得站起身,不料腿軟險些栽倒在地上,蔣珩身體微動,沒起身。
她粗喘著氣坐在床上,越看那張臉越來氣,拿起床上的枕頭砸了下去。
蔣珩完全不躲,被砸了一下不痛不癢,胡明心嚴重懷疑,她這一下還沒蔣珩自己搓背疼。
更氣了。
“我還未出閣呢!”胡明心說完,眼尾都紅了。
哪有少女遇到這種事,會無動于衷的,她又委屈又害怕,偏偏蔣珩還這樣,舉著把刀算什么意思?難道她還能殺人不成?
蔣珩見到人哭,也沒辦法無動于衷了,他悻悻站起身,用僅有的哄人詞匯量道:“姑娘你別哭,是屬下錯了。”
“錯了怎么辦?”
小姑娘抬起頭,杏眸內水色蕩漾,粉面紅唇,脖頸處還有他不小心吮下的印子,看得他避開視線。
“姑娘想如何便如何。”這是蔣珩能想到最好的辦法。
第46章 入贅
“你又問我!我怎么知道怎么辦?!你一個大男人!自己不做主!偏來問我!”
“屬下, 不是,屬下…”聽著小姑娘話里的惱意蔣珩不知所措,這會兒小姑娘大概羞憤得恨不得死了干凈, 偏偏是他替小姑娘解了藥性,偏偏是他這樣一個身份不匹配之人。
想到此處他心一橫,沉聲道:“屬下愿以死謝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