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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裝的好一副勾人模樣,淺淺低語,“外面那人,你認識?”
“讓我猜猜,是剛剛抬價的那位?”
杯盞掉落翻滾的聲音在浪蕩之語下格外清晰。
封天堯僅被一絲殘存的理智拽了回來,他緊攥著手,克制沒一腳將門踢開,但是低沉的聲音里透著極大的不悅,“單深。”
“卑職在。”
“本王不想再看見那姓孟的,不論在哪兒。”
“卑職明白。”
“回府。”
直到外面的身影離開,賞伯南才不客氣的將沅清一把扯開。
沅清理了理衣裳,風情萬種的坐在了他對面,“公子這用完就棄的性子,真的讓奴好傷心。”
“好好說話。”
“無聊。”他收起姿態,彎腰從桌下掏出一個棋盤和兩個棋盅來,“手談一局如何?你要是現在就走的話,顯得也太不行了,兩萬零一金都治不了的毛病啊。”
他那張嘴格外毒,賞伯南率先執起白子,“你要是行的話,咱倆又何必在這兒手談。”
“兩萬零一金,任誰也不會說我魅力不夠吧。”
“讓你一步,輸了的話以后就閉上你那張臭嘴。”
“香的,你來前我還特意漱了口,要不要嘗嘗?”沅清不知他性子,多少收著些,他將黑子的棋盅拿到自己跟前,隨便落了一個位置,“接下來,你打算如何?”
“還能如何,自然是將你賣出去,賺個本錢回來。”這樣的消息送給誰,都會是功勞一件。
“那多要點,到時候分我一半。”
夜幕逐漸上了顏色,樓里的客人也大多吃飽饜足,或盡興而歸,或宿于樓上,倒是門口的琵琶一直聲色婉轉,隱隱約約的傳入房間。
沅清看著局勢,撇了下嘴,將手里不知該下在何處的棋子丟回棋盅,“你這棋不是姚叔教的吧?”
“你還和姚叔下過棋?”
“臭棋簍子一個,過不了三招就吆喝。”
姚叔確實如此,賞伯南的眼神有些不爽,但卻沒再疑心他的身份,“你輸了。”
沅清嘴巴一閉,手指從左到右做了一個封口的動作。
“這兩日你先暫時在這兒待著,自會有人護著你。”
久閉的房門忽然打開,賞伯南神色泰然的從里面出來。
“公子。”裴元連忙從一樓跟他招手,他同鴇媽媽簽了手書,鴇媽媽又親自替他們一行安排了個好位置,布下了好酒好菜。
賞伯南慢行到樓梯中間,那門忽的又被打開。
沅清一臉意亂情迷的模樣趴在門沿處,“公子,下次可早點來,別讓奴等久了。”
他壞壞的招了個小二,“抬水,我要洗一洗。”
賞伯南的腳步頓了一下,頭也沒回的下了樓。
裴元從桌上端了個小碟子,碟子里放了兩塊甜糕,笑嘻嘻的迎上去,“公子嘗嘗,這個好吃,不甜。”
一直未曾多話的曹鑫和姜如看著他的動作兩眼一黑。
姜如憋了一整天,終于忍不住和曹鑫低語,“他不生氣嗎?”
曹鑫也磕磣著臉不解,“有病吧。”
賞伯南從碟子里拿了一塊丟進嘴里,拍了拍他的肩膀示意他安心。
只要姚叔平安,就算是天塌了也無事。
馬車搖搖晃晃的駛離了臥花樓,回到了堯王府。
曹鑫和姜如眼不見為凈的將馬車交給旁人,自我調節去了。
湖苓苑內黑著燈,臨風在下面守了半夜。
“臨風,你怎么在這兒?”裴元往閣樓上看了一眼。
“王爺尋先生有話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