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眾人垂喪著腦袋,也是真的不敢反駁,灰溜溜地就走了。
“最后面的同學,你留一下。”趙玄忽然說。
方稚莫名有種預感教授說的是自己,他溫吞地回過頭來,眼底透過一瞬的迷茫,“…我么?”
或許是這副表情有種天然呆的懵懂感,連一向嚴肅的趙玄都不禁動了動唇角,“你明明沒有說話,怎么不給自己辯解兩句。”
哦…原來他知道我沒說話噢。
方稚覺得無所謂,他不需要工作,對畢業證也沒想法,只是真的想從課堂上學到點什么,所以其他的都不重要。
兜里的手機還在震動著,方稚險些咬到舌頭“…我不知道說什么。”
趙玄儒雅的面容上難得浮現出一絲無奈,他說:“叫你的原因不是因為講八卦,而是上課少看下手機,上節課你把手機拿到桌面上不下十次。”
這的確是方稚的問題,稍稍會走兩步路的柊柊黏人得厲害,見不到媽媽就想哭,家里雖然有保姆和顧遇看著,但omega還是不大放心。
“我不會了。”方稚垂下眼睛,指尖悄悄摸到大衣口袋里,長按關機。
“行了,回去上課吧。”
……
上完上午最后一節課,方稚在食堂解決完午飯后,很快回到宿舍午休。
他雖然不住校,但alpha為了方便妻子休息,仍然向學校申請了床位。
四人間,上床下桌獨立衛浴的標配,只是簡單睡個午覺,對方稚來說還是足夠的。
三個室友都已經回來了,他輕敲了下房門,站在門口,“…你們好、”
“啊…你是那個免軍訓的四號床方稚對吧。”一個圓乎的腦袋從上床的蚊帳里探出來:“我叫李曉,咱倆一個系的。”
“對面那倆是哲學系的,文心,張一懷。”
另外兩個腦袋也聞聲掀開了床簾,笑瞇瞇地沖方稚打招呼:“你都不知道,我們仨知道你免訓的時候,羨慕得都要哭了。”
“誒誒,方稚,你是身體不好嗎,所以免訓了?”
方稚擰開保溫杯,咕嘟灌了一口,“差不多吧,就是不太合適劇烈運動。”
畢竟他已經孕育了兩個孩子,而且第二個孩子來得匆忙,omega一點準備都沒有。
只是這些都是私事,方稚囫圇揭過去,踢掉鞋子爬上了床。
床位是alpha派人來打掃的,更是細心安裝好了床簾,方稚把外套蓋在被子上,又戴上了耳機,這才把alpha的一連串電話回撥了過去。
顧遇幾乎是秒接的,嗓音很啞:“寶寶…”
“你怎么現在才回我電話。”
由于室友都在的緣故,方稚打字回復:「吃飯去了。」
「柊柊呢,還哭鬧嗎?」
浴室里,alpha把手機擱在防水支架上,勁瘦的身軀微微貼靠在大理石墻面,晶瑩的水珠順著流暢的肌肉線條滾落。
妻子軟綿綿的聲音像羽毛落在他耳畔,顧遇心癢得厲害。
他想著妻子,舒服的斂起了眼皮,“不哭了,保姆已經帶著睡午覺去了。”
alpha這么說,方稚松了口氣:「我下午只有一節課,他如果再哭就再噴點替代藥劑。」
這種藥劑原本是當初alpha以為妻子討厭他的信息素,所以才特意做出來討妻子歡心的。
可后面意外有了第二個孩子,人造的藥劑無法預料滿足omega的生理需求,他們就再也沒用過。
當然其實最本質的原因是,顧遇終于明白過來,妻子不是討厭他的信息素,也不是討厭他,就是很單純的不想搭理,沒話說。
狹小的浴室里,alpha喉結滾動著,他盯著一片狼藉,嗓音很是無奈:“藥劑不能再噴了。”
光是聞得見妻子的味道,卻抱不到溫軟的omega,這種難以言喻的心癢叫alpha剛才差點失控。
他太想念他的妻子,于是只好帶著那瓶僅剩的信息素替代藥劑,躲進浴室,讓妻子的信息素都留在他身上。
起初方稚還沒反應過來,可耳機里傳來格外熟悉又叫人臉紅心跳的喘息聲…
omega驀然睜大了眼睛,連眼神都散了。
他紅著耳尖,飽滿的唇瓣難以置信地翕張開:“你、你不會在做…那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