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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想起來了。
alpha叫顧遇,申城最成功的企業家,傳聞他英年早婚,與夫人恩愛情深。
那身邊的那位……不就是同他伉儷多年的少年妻子?!
意識到冒犯的beta后背滑過一絲冷汗,他連連道歉,迅速逃離了現場。
而方稚則被氣上頭的alpha拽進了安全通道,黑暗的角落沒有照明,但借著通風口的光,依稀能看見顧遇難看到極致的臉色。
“方稚,我之前跟你說過什么?”alpha輕掐著妻子的臉:“全忘干凈了,嗯?”
“…沒忘?!狈街陕曇魫瀽灥?,他還在為那張拍立得惋惜。
有點難過,還沒來得及好好看看就沒了。
“沒忘?”顧遇冷嗤一聲:“我看你是好了傷疤忘了疼,以前的教訓還不夠。”
“以前”兩個字被alpha咬得重,方稚臉色慘白,似乎想到了什么不太好的回憶。
他唇瓣囁嚅著:“那張照片,我喜歡。”
他似乎對這種能看見圖像的物件格外,照片、拍立得…好像拿起來就能再感受一次當時的心跳。
alpha氣笑了,他的妻子竟然對其他男人給的東西念念不忘,虧他這幾天都想著怎么重新討omega開心。
“方稚,我最近對你太寬容了是不是?”這話顧遇近乎是從牙縫里擠出來的。
注視著alpha凌厲的眸子,方稚怔愣兩秒,隨后緩緩垂下眼睛,像從前的無數次那樣,又一次喪失掉溝通的欲望。
顧遇眼見著妻子眼里匯起的光像花穗一樣散掉,那個溫順的omega恢復了從前灰撲撲的模樣,問什么、答什么,沒有表情,更沒有情緒起伏。
意識到說的話重了,顧遇臉色稍稍平和,安撫似的吻了吻omega的唇瓣。
“剛剛是我態度不好,跟你道歉?!?
微涼的薄荷信息素靠近,方稚偏開頭,用手心抵住alpha的薄唇,“…不要在這里親我。”
他討厭公共環境下的親密。
“那去酒店?”顧遇隔著圍巾按了按妻子的后頸,“你已經冷落我了好幾天了?!?
自從上次他們在床上不歡而散,顧遇已經有些日子沒有抱到過柔軟的妻子,他想念他的溫柔。
方稚默不作聲,但臉埋得更低。
“等這期項目忙完,就帶你和湫湫回桃爻住幾天?!鳖櫽瞿笞∑拮尤彳浀氖秩M大衣口袋里,承諾說。
聽見這話,omega稍稍有了反應,他神色懨懨的,像是不太相信顧遇的話:“…你保證?!?
“我保證。”alpha說:“食言就再也上不了方稚的床?!?
這很嚴重了,方稚暫且點頭。
“我想看完這個展。”他晃了晃alpha的手指,眼睛又抬起來。
濕漉漉的,像小狗。
顧遇對乖順的妻子沒有任何拒絕的能力,他眼睛和唇角一起笑:“那應該怎么做?!?
方稚抿緊了唇瓣,像是下了很大決心一般,這才踮起腳尖,吻在alpha唇角。
很輕的一下,幾乎感覺不到。
并不滿足的alpha順勢捏住妻子的下巴,同他繼續接吻。
眼睛有些發紅,方稚微微仰著頭,任由alpha索取著,微涼的薄荷信息素把他包裹到只能發出幾聲厚重的鼻音。
一墻之隔就是鬧嚷的展覽,關得不太嚴實的門縫滲進來幾分明晃晃的燈光和人影…
腳步聲、交談聲,無數嘈雜在這一刻被感官放大無數倍,好像下一瞬就有人要推門進來。
方稚眼眶有點濕,指尖抑制不住開始泛冷。
他不想被親,但掙扎無疑會弄出更大的動靜。
門外的嘈雜像沒有盡頭的忙音,在他腦袋里晃出一條筆直又刺耳的線。
…唔…好難受…
“……夠了?!狈街赏扑骸皠e親了。”
胸口悶得像一片黑壓壓的積雨云,胃里的鼓點比雷聲大,方稚有點想吐。
顧遇那雙單薄的眼睛淺淺彎出幾分弧度,用鼻尖去蹭他:“再吃點信息素?!?
伴侶之間通過接觸交換信息素是親密又普遍的行為,只是方稚臉皮薄,他的薄荷信息素也談不上溫和,都是調/情的時候才會讓方稚咽點下去,再親。
方稚暈得厲害,他迷迷糊糊掙開被顧遇攥住的手腕,垂眸:“我不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