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刻意按捺的不悅凝成了實質(zhì)的煩躁。
就這么聽不得他提及那幾個廢物么。以前不許,現(xiàn)在還是不許。
到底為什么讓這人至今舍不得離開?又是哭,又是裝傻,自己想帶他走都變成了逼迫和欺負。
明明在他懷里也挺爽的,還會主動勾引他用幾把弄他。
紀欽栩眸中閃過晦暗。
難不成。是已經(jīng)被那些人抱習慣了。所以才不排斥這些接觸。
從大門往里面進是一條平坦的石子路,兩邊種滿了郁郁蔥蔥的樹木,騎馬行走在靜謐的林間小道,陽光透過葉片縫隙灑落,像輕柔的紗。
戚雪硯忽然感覺到身后的人手掌扣得更緊,他的腰被迫向后彎折,落座下去時,不僅僅只是壓在馬鞍上,而是……
他咬著唇忍耐,雙腿夾緊馬腹,joy隨之加快了速度。
這點顛簸對他來說本不算什么,但紀欽栩的指腹再一次收緊,他的腰和馬背形成了一個銳角,沒法發(fā)力了。
“你干什么呀?”
戚雪硯忍無可忍地斥責。
金發(fā)碧眼的男生不回答,接替他踩住了腳蹬,讓他連雙腿都失去了對馬匹的掌控權(quán)。
戚雪硯趴在了馬背上,下意識抱住joy的脖子,塌腰。
“……”青年回眸怒瞪,但面紅耳赤四肢無力顯得很沒有氣勢。
紀欽栩抽出手扯過韁繩,另一只手從上按在了他腰身最細窄處,修長寬大的手掌幾乎可以將這截細腰完全覆蓋。
往前是單薄流暢的脊背,向后是急劇隆起的軟丘。
戚雪硯望著男生居高臨下的眼神,在對方眼底讀出了看不懂的幽深晦澀,還有不算陌生的、侵占欲。
心尖一悸,腰也更軟了,他沒有再斥責紀欽栩,任由對方的手掌撫摸流連。
干嘛這么兇啊。應(yīng)該生氣的不是他嗎?
戚雪硯的臉埋進了joy的鬃毛里。
好吧。他剛才沒給他親,作為補償可以允許多摸一會兒。
馬蹄聲漸緩,joy停在了馬術(shù)場的柵欄外。下一秒,身后的溫度落了空,紀欽栩翻身從馬上跳了下來。
“?”
戚雪硯維持著原來的姿勢,抱著joy的脖子愣愣地望向遠去的男生——風衣衣角隨風飄揚,抄著口袋走得冷酷極了。他羞憤得滿臉通紅,兩腳在空氣中撲騰好幾下。
混蛋!!!
……
戚雪硯在場地里跑了好幾圈都沒消氣,joy有了新游樂場很興奮,他就放開了控制權(quán),隨便小馬撒開蹄子四處轉(zhuǎn)悠。
穿過尚且還空置的馬廄和馬房,路過另一片楓樹林,戚雪硯看到了幾家裝修別致的店面。
馬兒是群居動物,就算joy從學校搬到這里來也需要養(yǎng)其他小伙伴,一般都會交給專業(yè)的人打理,做成會員制的馬場,設(shè)有店面不稀奇。
但其中一家的風格十分眼熟,戚雪硯下馬,推門進去,果真見到了一個熟人。
梳著麻花辮的少女正在窗邊捏陶土,抬眸瞧見他“嗨”了一聲,完全不驚訝。
“褚夢?”戚雪硯驚喜地回應(yīng),走到對方身邊,“你怎么會在這里?”
“手工店店主下崗再就業(yè)。”褚夢抬起下巴示意四周。
她不細說戚雪硯也能猜到大概的情況,心中又暗暗給紀欽栩加了分,同時升起些許愧疚:“抱歉啊,上次答應(yīng)你之后一直沒有再聯(lián)系你。”
一開始是實戰(zhàn)測驗,然后裘慕知和“萊桑德”接連出現(xiàn),他的確把在島上遇到的那些事放在了一邊。
當然也有他清楚紀欽栩的組織一定會參與的原因。
褚夢望著他,大眼睛里寫滿納悶,“又不是你干的事,哪來的這么強的負罪感。你可是救了我一命啊。”
戚雪硯笑了一下。
店門口懸掛著一串貝殼風鈴,風鈴聲響起,又有人推門走了進來。
“你的魔法蠟燭送出去了嗎?”褚夢問。
“當然都送出去了。”戚雪硯也瞥見了那個靠近的身影,抿了抿嘴唇道,“是給我朋友的生日禮物。”
褚夢意味深長地“哦”了一聲,不再多問:“要捏泥巴嗎,那邊有多的工具。”
“捏。”戚雪硯在另一張?zhí)账嚺_前坐了下來。
桌子和板凳都很矮,男生單膝在他身后跪下,懷抱覆過來幫他卷袖子:
“未婚妻,生我的氣了?”
哼。明知故問。
戚雪硯把臉別到另一側(cè),手臂倒是繼續(xù)伸著允許對方獻殷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