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史筆者/森下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陳總把電話拿給躺在貞兒下面的肌肉男,說:“人家的公公想知道你跟他媳婦在做什么,你告訴他吧!”
“嗚……不……”貞兒哀羞欲絕地搖著頭,但是馬上又被色虎的濕唇堵住了嘴,只能發出激烈的悶吟。
“你好……”肌肉男喘著氣對手機說,一邊抓著貞兒的腿踩動腳踏板,下體不斷被上、下推動與貞兒交合。
“你是誰?!”我爸憤怒地問。
“我……你媳婦和我……正在做愛……她真的好棒……噢……我的大肉棒喂滿了……她又緊又滑的小嫩穴……她真是太好了……”
“你說什么!你不知道她剛結婚嗎?你們怎么可以這樣?無恥!”我爸大吼道。
“噢……你媳婦好正點……小穴好緊……又會出水……夾得我的雞巴……好舒服……”肌肉男喘吁吁的說,偶爾還夾雜幾聲不堪的呻吟。
“你們竟然趁我兒子不在,在作這種不要臉事!我要找警察去抓你們!”我爸怒道。
“你兒子……他……”肌肉男正要說,就被陳總示意住口。
陳總對著手機說:“你兒子出差去了,所以你媳婦找我們來和她玩,她真的是個超美的小尤物,玩過的人都忘不了那滋味呢!不多干她個十幾二十回怎么對得起自己?”
“不是這樣……”貞兒擺脫色虎的舌吻,哀羞地喊著。
“你們!”我爸驚怒的說:“這么說,和你在一起的,還不只有一個男人?
怡貞……你真是太不要臉!太令我失望了!我以前還以為你是清白的乖女孩,沒想到你……等正強回來,我立刻叫她和你離婚!“
“爸……不是這樣……噢……”她想解釋,但被肌肉男和色虎夾攻得不斷發出呻吟和喘息。
“什么不是?你看你發出那什么不要臉的聲音!”
“對……不起……爸……我不是好媳婦……”
身下的肌肉男這時全身肌肉已充血到極點,粗大的青筋爬滿他全身,只聽他嘶啞地吼著:“美人兒……我的貞兒……”
“你自己聽!那個男人叫你什么?他叫你”我的貞兒“!你怎么這么不知羞恥,讓野男人這樣叫你?唉!你怎么對得起正強?”
我爸的怒罵聲不斷從電話那頭傳來,被公公認為不守婦道的女人,對貞兒更是最殘酷的傷害。
我想為她辯解,但嘴被塞著,根本說不出一個清楚的字;就算能說,我也不知道應該怎么向我爸解釋。
“爸……怡貞……也好羞恥……嗚……對不起……”她哭泣呻喘著,但兩條光滑修長的玉腿仍被迫要不斷踩動腳踏板,推動肌肉男的下體與她結合,乳頭和肉豆也被一次又一次的扯緊又放松。
色虎赤裸的肥軀緊黏著她火熱的胴體,鮮紅丑陋的濕舌像擺脫不掉的水蛭,在貞兒敏感光滑的腋下爬動。
“噢……我有感覺了……快來了……貞兒……射在你肚子里……可以嗎?”
肌肉男全身油汗,像野獸般大聲的叫著。
“不……不要……公公在聽……”貞兒羞苦萬分的激吟哀求。
我爸當然聽得一清二楚,他在電話那頭氣極而無奈的說:“怡貞,你讓男人沒戴套就進去,還讓他射在肚子里?你怎么那么臟?萬一被弄大肚子……唉!我不知道該說什么了!你到底和多少男人這樣亂搞過?”
“爸……原諒我……嗚……”貞兒身不由己,只能羞泣著向我爸認錯。
“我……我射了……”肌肉男全身肌肉繃緊、下體用力向上頂,漲鼓鼓的卵袋也收縮起來。
“嗚……”貞兒踩在腳踏板上的腳丫,腳趾全用力握住,揚起濕亂的長發發出羞苦的呻吟。色虎也沒閑著,他雙手賣力地揉撫貞兒的油滑滑的乳房,幫助她也登上目前為止的最高潮。
我則是悲哀的流著淚看著這一切,發出憤怒含糊的悶吼。
“你真的讓他在肚子里射精了嗎?回答我!”我爸憤怒著急的聲音從電話那頭傳來。
“嗚……爸……對不起……他射了……射在里面……”貞兒在被迫達到的性高潮中,痛苦而羞恥地回答我爸。
陳總對著電話插話說:“放心,你剛過門的媳婦不會懷這奸夫的小孩的!”
“你說什么?你憑什么保證她不會懷孕?你是誰?醫生嗎?”我爸怒問道。
“我不是醫生,但你媳婦早就有身孕了,只不過不是你兒子的種。哈哈!”
陳總說完,立刻就把電話切斷關上電源。
我可憐的貞兒,在高潮和這番極端的羞辱當中,已經昏厥在腳踏車上了……
(二十三)
在極度羞恥的高潮中昏厥過去的貞兒,并沒能喘息多久,就被色虎捏人中捏醒,幽幽睜開眼。
色虎和阿朋將她從腳踏車淫具上松綁,抱了下來。隨后那肌肉男也被松綁,陳總特許他和貞兒溫存了幾分鐘,貞兒被那臭汗淋漓的肌肉男緊抱住,肌肉男古銅色健美的身驅,將她雪白柔美的胴體壓在地上,她的唇瓣被肌肉男恣意吸咬、香甜的舌片也被吮進口中品嚐。
在大庭廣眾面前,肌肉男幾乎舔遍了她全身每一寸肌膚,貞兒自始自終順從地任他擺佈,但淚珠卻從沒斷過,讓我看了十萬分的心疼和痛苦。
終於陳總要肌肉男放開貞兒離開舞臺,被壓了幾分鐘的貞兒,勉強用纖細的臂撐起上身,晶瑩的淚水仍延著她臉頰滑到下巴,一顆接一顆滴落在舞臺上。身為她丈夫的我,胸口就像被大石壓住,難過和憤慨一點也沒減輕。
陳總抬起腳,用鞋尖抬高她的下巴,獰笑著說:“你公公知道你被野男人體內射精了,以后你要怎么辦?還想回家嗎?”
我掙扎著被吊起來的身子,發出憤怒悲哀的嘶吼,卻沒人理會我。
貞兒閉上淚眸,顫聲說:“我以經沒想過能回去,我的身體,你們想怎么蹂躪都可以,但是,我只請求你,放強下來,他被吊太久了。”
“聽你替他求情,讓我覺得很不舒服,不過呢,我還是會放他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