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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總冷冷地說。
“謝謝你……主人……請原諒貞兒!”貞兒將臉貼在陳總的皮鞋上輕輕的磨擦,表示她對陳總的臣服??吹竭@一幕的我,更加憤怒極了,雖然我已經是個完全沒尊嚴可言的男人,但也不愿她用這種方式來為我求情!
我被兩名壯漢放下來,手麻腿酸的我,立刻被押到婦科診療椅上,雙手拉至頭上緊縛,兩條腿也被抬上左右邊的跨架牢捆,他們還把診療椅高度升高,讓所有人都能清楚看到我這種尊嚴蕩然無存的樣子。
這時色虎拿著一盆半黏稠狀的透明液體,液體里還混雜許多五顏六色像粉圓或西米露的小顆粒,和一支大注射筒走到我張開的雙腿前,獰笑著說:“我來幫你作大腸水療?!?
我憤怒地在婦科診療椅上掙扎,但他們把我綁得太牢了,這樣的掙扎根本徒勞無功,只是助長他們的興緻罷了。
貞兒哀求陳總說:“放過他吧……我已經愿意作任何事了,別再為難他……
求求你……“
“他現在已經比剛才舒服太多了,你要是再不滿足,我可以把他吊回去,然后再替他灌腸,你覺得怎樣?”
貞兒咬著唇,不敢再為我說任何話。
“這樣吧,那個……你先停下來!”陳總忽然叫色虎暫停,這時色虎已經把整支注射筒吸飽透明液體,正準備將注射嘴插進我肛門。
陳總把色虎手中的注射筒要過來,拿給貞兒,貞兒抬起美麗卻蒼白的臉,疑惑地望著他。
“讓別人幫你丈夫灌腸,他們的動作一定很粗魯,你那沒用的丈夫難免會多吃點苦頭,不如你自己來為他灌腸,相信妻子的動作一定溫柔得多了,你覺得如何?”
“我……”貞兒抓著注射筒的手微微地發抖,一時不知道該不該答應下來。
“如果你不愿意,那就算了,我從籠子里挑個肌肉男出來為你丈夫灌腸,灌完后就輪他玩你好了?!?
“我!我愿意幫她丈夫灌!”立刻有肌肉男搶著要干這份差事。
“我也愿意!小貞兒,讓我來,我為你丈夫灌腸時,會和等一下插你小穴一樣溫柔的。求求你選我吧,我老二脹得好難受??!”
“我來才對!我的號碼比較前面……”
那些肌肉男聽到可以先上貞兒的身體,都紛紛搶著要替我灌腸,我悲哀的發出悶吼,氣得額頭都冒筋了。
貞兒不舍又愛憐地對我說:“強,你別氣了,我來幫你,讓貞兒為你……”
我搖著頭,哀傷地望著我美麗赤裸的妻子,因為綁著我嘴巴的破絲襪已經松了,所以我可以說話,含糊哽咽的說:“我……沒用……對……不……起……”
現場立刻爆起一波興奮的騷動,貞兒要為我浣腸的安排,似乎又把今晚的淫瘧肉戲帶進另一個更變態、更猥褻、更讓那幾十個禽獸亢奮的高潮。
“強……是貞兒對不起你……還有爸……跟媽……”她泫然羞泣地說。
“少啰哩啰唆!既然要幫你丈夫灌腸,就先換上我們替你準備的小性感護士服吧!”陳總說,他從地上撿起一套‘護士服’,故意在我面前晃了晃,要貞兒穿上它。
那哪算是護士服?只是一個頸環,外加一條用粗麻搓成小指般粗細的繩子,綁成了丁字褲的樣子。
“貞兒……別穿那個!”我氣憤地阻止她,但根本沒用,阿朋把頸繯套上她白皙優雅的脖子鎖上了鎖,再拿著那條繩子綁成的丁字褲要她穿上。
阿朋雙手拉著那條淫穢的繩褲,停在比她膝蓋稍高的位置,貞兒羞淒萬分地抬高她美麗的腿,足尖微顫地穿過繩洞;接著換另一腳,兩腿都穿入繩褲后,阿朋將腰繩拉高至骨盆以上,粗糙刺人的麻繩就緊緊地勒進貞兒嬌嫩的股間,阿朋還刻意抓著繩子微微挪動。
“哼……別這樣……”貞兒忍不住發出羞嘆,努力踮起秀氣的腳趾,想減輕兩腿間的不舒服,但阿朋并不松手。最后她再也站不住,整個人往前傾倒,嬌軟地伏在阿朋肩上發抖,臉上既是羞恥又是痛苦。
“別這樣……欺負她……”我又氣又心疼的對著阿朋嘶吼。
阿朋冷笑瞥了我一眼,終於松開貞兒腰間的繩褲,粗魯地抓直貞兒雙臂,對她說:“別撒嬌,想博得你老公心疼嗎?少費力氣吧!蹲下去!”
他將貞兒拽到我張開的雙腿間,要她岔開大腿蹲著,讓攝影師拿著機器由下往上,很接近而清楚地拍她兩腿間的春色。
拍下來的景像及同步轉映在四面的大螢幕上,貞兒整條股縫都濕滑滑的,恥穴里潤紅的嫩肉充血微腫,粗糙的麻繩就穿過正中央,緊緊卡進嬌嫩的肉里,兩邊花瓣黏滿許多白白的分泌物,一條像鼻涕般黏稠的液體還垂在她兩腿間輕晃。
這些都很清楚的被轉播到螢幕上,可憐我的貞兒只看螢幕一眼,就羞得幾乎要昏倒,再也不敢抬起臉。
阿朋還沒處置完貞兒,又用兩條繩子穿過緊捆住她柳腰的繩褲,再拉到頸圈綁牢,如此繩索又更勒緊到貞兒的雙腿間,我聽見她忍不住又發出羞喘,攝影機還拍到她雪白性感的屁股在輕輕地顫抖,兩腿間那條黏稠的液體已經拖長到地上了。
“可以……了嗎?”她忍著身體的刺激,拿著注射筒請示阿朋。
“再等一下,好像還少些什么東西……對了!”阿朋從地上撿起兩個上頭吊著小鈴鐺的木夾,將它們分別夾在貞兒翹起來的嫣紅乳尖上頭。
羞恥的鈴鐺聲,只要貞兒有輕微的動作便清楚地響起,貞兒的呼吸也愈來愈急促而雜亂。
“現在可以替你丈夫灌腸了。”阿朋說。
我透過頭上的螢幕看見貞兒蹲在在我雙腿間,手中拿著一根至少500㏄的大注射筒。她并沒有立刻將注射嘴插進我的肛門,卻是先放下注射筒,伸手向我的兩腿間。
她的手還沒碰到我,色虎就沖過來將她抓住,怒罵道:“你在干什么!叫你幫他灌腸,你在磨菇什么?”
陳總卻說:“由她去弄,放開她吧!”色虎才忿忿然的丟開貞兒的手。
貞兒這才得以繼續,她修長的手指扶高我垂下來的卵袋,將它輕輕握在掌心中,雖然她的手心有些冰涼、有些發抖,但卻很柔軟、又很溫柔,讓我十分的感動和受用。
她另一只手的手指,輕輕揉著我的肛門,我知道她是想先讓我那里的血液循環放松,括約肌不會那么緊后,再插進注射嘴才不會痛。
對於她溫柔貼心的小動作,我真是說不出的感動,但又更深感愧對於她。
她揉了一會兒,羞怯地對我說:“強……我來幫你舔一舔……等一下插進去比較不痛。”說完,她柔軟的雙唇已貼上我的肛門,濕燙滑嫩的舌片溫柔的在我肛肌上繞圈。
“噢……貞兒……我……太委屈你了……”我由自內心發出感激和舒服的嘆息,胸口暖暖又脹脹的,淚水不覺中已充滿眼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