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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收買了正在嘶吼著的倆人,讓他們幫著起起哄,讓傅神上臺點首歌,可這會兒這倆顯然已經唱忘了我。
他只好捏捏傅乘風掌心:“誒,咱倆一塊兒過去唱個歌唄!”
“……聽他們唱挺好的?!?
“可是我也想唱呢?!?
“你去?!?
傅乘風不喜歡“拋頭露面”姜行是知道的,但這次就想一起上臺秀一把:“就當我生日禮物不成嘛?”
“……你這個理由用了不下十次了……”
雖然無奈,但傅乘風還是和姜行一起點了一首,他們這個年紀的不愛聽老一輩的歌,但一些經典歌曲,都是有些耳熟的。
姜行哇啦哇啦唱走了十萬八千里,在坐眾人不由地對一直“深藏不露好歌喉”的傅神更添一層敬意:這得多大的耐力和唱功才能在這等魔音下帶著調兒啊……
白玉在姜行唱到中途才趕來,一屁股坐在陸添和葉子宣中間淡定地讓魔音入耳,越看姜行越覺得不對勁,扭頭對陸添說:“你不覺得他們兩個好奇怪嗎?”
“什么奇怪?”
“眼神。”
陸添看了眼姜行,那廝正含情脈脈地盯著傅乘風,而后者同樣溫柔以視,他心道乖乖,這家伙也太敏銳了,不過他只道:“姜行剛被我們嘲笑走調呢,那是羞的?!?
白玉有些奇怪地看了他一眼,心里面稍微一尋思,然后若有所悟地點了點頭,然后挺直了腰板,抬高了下巴,專注聽歌了。
五月中旬,已經有不少人穿上了汗衫,而這空氣里的溫度似乎也將文理分科的話題醞釀得火熱了起來。
姜行家里沒什么意見,文理科都有重點班,到時候再把他安排進去就是。姜行自己也沒考慮什么,只是和傅乘風稍稍提了下,就確定了還一起跟著劉海洲混。
他和顧西沉還是會趁著顧西沉父親出差時,去琢磨琢磨音樂的事情??赡茴櫸鞒磷孕∈芄诺溲?,在流行樂曲上總是找不到感覺,寫歌的事情已經停滯了許久。
直到六月初,顧西沉給姜行聽了首歌,音頻十分粗糙,雜音很重,在里面唱歌的幾個少年聲音粗啞正是變聲期,但曲子卻是意外地好聽——“這是我一朋友初中寫的歌,你覺得怎么樣?”
這首歌的作曲是顧西沉當年在藝術中心學琴時認識的,但兩人并不熟,只記得這位俞寶容當時特別喜歡抱著個吉他站在樓梯口唱歌,他湊過去聊過幾次。后來他爸給他找了一對一的老師之后,就再也沒碰過面。
也是天公作美,就在他快被自己在作曲上的天賦打蔫兒的時候,在一家飯店里碰到了正在打工的俞寶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