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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像經過劇烈運動, 長時間高強度奔跑, 或者健身時超負荷練腿之后的那種抖。
可是昨晚他也沒怎么動,怎么還會全身一點力氣也沒有。
江玙現在這個狀態, 根本沒法回江家, 回到淺水灣別墅, 進門就倒在了沙發上。
腰酸、腿軟、屁股痛。
拉伸沒用。
雖然恢復了一夜, 但還總像是含了什么似的。
不會以后都合不上了吧0。
江玙伸手往后摸了摸,發現還是合上了的,就是有點微腫發熱。
這么嫩的地方, 被那樣反復摩擦頂撞,早就承受不住了。
葉宸臨走時交代過,如果覺得腫熱脹痛,一定要記得涂藥,而且要把里外都涂滿。
江玙拿起葉宸留在茶幾上的藥膏,在手指上擠了一些。
冰冰涼涼的,抹上去很舒服。
就是不知道涂多少才算滿。
江玙閉上眼,給自己涂藥的時候,眼前閃過了昨夜浴室里的瘋狂與混亂。
手指將藥膏送進去,想找到那個奇怪的位置,輕輕摸沒什么感覺,要他再更用力去找,也沒有找到。
江玙耳根發熱,小腹也蠢蠢欲動。
葉宸才剛走沒一會兒,他就有些想念了,想葉宸抱他、親他、摸他,把他按在水里……狠狠做弄他。
不管他怎么躲避,怎么求饒,最好都不要管他。
他身體受不住,但心里愿意的。
江玙又有點想要了。
小寒候鳥完全忘了昨晚自己是怎么度過的,拿起手機給葉宸發了條消息。
【江玙:葉宸,我想你了。】
【我按照你說的,把藥都涂好了,也摸到了那里,但沒有你弄的時候有感覺。】
【真奇怪。】
葉宸看到消息時,已經是十幾個小時之后了。
他一下飛機,手機就響個不停。
只是離開了兩天,就堆積了無數事務需要處理,下了飛機就趕往了一個聽證會,路上一直在看資料,忙得連喝水的時間都沒有。
留在這里主事的項目經理,還帶了一個壞消息——
最先和天樞接洽的商盟理事比約恩·奧拉夫森,私下里又在和aos衛星那邊的人接觸了。
“三心二意,首鼠兩端,”
項目經理臉色黑得像鍋底:“若只是和aos聯系也就罷了,奧拉夫森明知倫德一直在找咱們麻煩,還在一周后在游輪設宴,邀請您和倫德。”
倫德就是那個敲竹杠的地頭蛇,北歐當地出了名的流氓無賴,經常巧立名目,設法向外資企業收取‘保護費’。
對付這種人,最常規的方法就是花錢了事。
強龍壓不過地頭蛇,不把倫德這條蛇喂飽了,對方能夠使壞的地方實在太多了。
就好比天樞公司,他們在北歐開拓市場,勢必要建立許多基站,這些基站分布廣泛,又不能個個都派人看著。
若要壓制倫德倒也不難,只是要牽線搭橋,找關系請一位更有話語權的人出面,消耗的資源還不如喂飽一條蛇。
但葉宸卻不打算按照常規方法處置。
倒不是舍不得那些錢,主要是隨著天樞衛星的發展,公司業務輻射范圍越來越廣,終將鋪展至全球,一旦開了‘息事寧人,花錢了事’的先例,那未來要了的事也太多了。
所以他寧可多費些工夫,也要把這個倫德壓下來。
倫德眼見天樞攻勢越來越猛,有些招架不住,轉而找到奧拉夫森,想請對方作為中間人,代為說和。
葉宸聽到這兒輕輕笑了笑:“打不過就講和,這都是老傳統了,不用理他。”
項目經理眉頭緊鎖:“可奧拉夫森的面子,咱們不能不賣。”
奧拉夫森是北歐海上聯合會的聯盟理事,天樞到北歐時初來乍到,奧拉夫森以老大哥的身份,推薦了不少船隊老板和天樞商談,對天樞在北歐立足的有幾分引路之情。
當前簽約在即,葉宸要是在這時候推了奧拉夫森的宴請,即便情有可原,也難免有過河拆橋、翻臉無情的嫌疑,其他船隊老板看在眼里,也會覺得心寒。
人都只能看到自己眼前的利益,對別人的規劃和利益,往往都不想了解、也視而不見。
北歐這邊的船主們和倫德并無矛盾,單純從利益的角度出發,葉宸能斗贏倫德也好,還是花錢消災也罷,對他們而言沒有太大分別。
他們只關心葉宸是否有能力解決麻煩,是不是一個能夠合作的優質伙伴。
奧拉夫森最先看到了葉宸的潛力,所以愿意押寶在葉宸身上,去做天樞的引路人。
可葉宸的能力太強了,他又心生忌憚。
同時邀請葉宸和倫德參加宴會,表面上立場居中,實則還是想殺一殺葉宸的銳氣,壓下天樞衛星銳不可當的勢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