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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八章
「很簡單,我希望能讓我們放手自由偵查,這樣我才有信心逮捕真正的星期
五的漢子。」
「對于真正的兇手你有線索嗎?」「有點線索。但整個案件從認定佐伯裕一
郎是星期五的漢子,就發生了偏差。如果早點發覺受害人中只有吉川知子例外,
事情就好辦了。」
「因為是酒廊引誘的女人,才覺得例外嗎?」「不僅如此,主要是她的肌膚
沒有曬黑。」
「曬黑?」「到目前為止,受害的六個女人中,有兩個得救,四人被殺。除
吉川知子外,其余五人都有曬得黑黑的皮膚。不僅臉部,是全身都曬得很黑。所
以比基尼泳裝痕跡泛白,獨具性感。」
「你的意思是兇手對曬黑肌膚的女郎有特殊的癖好?」「把幾起案件串起來
看,不能不令人這么想。」
「可是我還有兩個疑點。」「哪兩個?」
「,兇手為什么只看準了曬黑肌膚的女人,你能猜出原因嗎?」「當然
猜不到。」
「第二,兇手是怎樣捕捉這類女人的,這點我早已提及過,你不知道嗎?」
「吉川知子遭受襲擊是偶發事件,我這么看。」
「不錯。目前有一股網球熱,年輕女人都喜歡打網球。可打網球和高爾夫球
的女人只能曬黑手和臉,其他部分不會曬黑,如你所說,兇手只選曬黑的女人,
那是怎么選的呢?這確是問題癥結的所在,從調查每星期五發生的案子以來,并
沒有其他強奸殺人案發生,因為兇手已事先掌握了捕獲對象是全身曬黑的。」
「你講得完全正確。」
「那怎么解開這個疑點呢?曾考慮過兇手是東京都內游泳池的監視員。這種
假設又因受害者中有人沒去過游泳室而不能成立。」「是的。這起案子更奇,兇
手知道被害者的事情很多,甚至連永久紀子只在菲律賓海域穿的泳裝花紋都了解,
這不能不引起我們的深思。」
「你是說可以限定兇手范圍?」「不是。」
「不是?」本多露出驚異的表情。「如果認為這次強奸未遂案是獨立案件,
那確實可以限定兇手范圍,因為知道紀子泳裝花紋的人就是兇手。」
「是的。」「到宿務島的永久紀子、女模特兒、攝影師和助手,紀子和情人
杉山和男,這些人是必定知道泳裝花紋的。可紀子作證說,對她施暴的既不是杉
山,也不是同去宿務島的人。而且,如果認為襲擊的是次案件以來的兇手星
期五的漢子,那同去宿務島的攝影師和新聞記者杉山就不能不除外。」
「說了這么多,不還是什么都不知道嗎?」本多信心不足地咕嘟了一句。
「有兩件可以肯定。」十津川很自信地說,「一是兇手對肌膚曬黑的女人有特殊
的癖好,二是對被害人十分了解。」
「只憑這兩點能找到星期五的漢子嗎?」「讓我試試看。」
「你應注意,十津川兄。除吉川知子外,受害的五個人,除肌膚曬黑還有共
同點嗎?」「沒有,至少目前沒有。全是年輕女人,年齡不相同,出生地、畢業
學校及學歷都不一樣,從前段調查看,只有她們都是三林美容院的主顧,因此才
認定兇手是發型設計師。可是第六個人永久紀子卻從來沒去過這家美容院。」
「他們居住的地點都不在一處吧?」「是的,有的很近,有的相距甚遠。」
「這樣你能很快找到兇手嗎?」「必須找到。」
「如果部長堅決不答應,你還要干嗎?」「要干。我決心在下星期五之前找
到兇手,不讓再有年輕女人受害。」
「你即使能找出兇犯,并把他逮捕歸案,那也不是警察的勝利,相反恰恰是
失敗。而且,佐伯裕一郎和田中誠兩人都變成了誤捕。」「我知道,但我不能視
而不見。難道課長和部長一樣嗎?」
本多仔細地思考著,半響后,突然微笑著說:「你不必顧慮我,我會如實向
部長反映,答應不答應是部長的事。不過,我認為你可以按你的想法去辦。」
「謝謝。謝謝課長。」
「還應注意,最好目前不要把你的想法讓報界知道。這不是掩蓋事實真相,
而是為了不使偵破工作受到妨礙。誤捕比逮捕真兇正對新聞界來說,這消息更重
要!」「我明白了。」十津川高興地點點頭。
「你打算從什么地方查起呢?」「我想再次去拜訪永久紀子。不管怎么說,
她是受星期五的漢子襲擊而又獲救的女人。也許她還能提供一些新情況。」
永久紀子正在自己的房間里寫作,十津川前來拜訪她。「后天,」紀子神采
飛揚地告訴十津川,我將去澳大利亞大堡礁去搜集資料。
「去大堡礁真是好極了。」十津川微笑著說,「趁你未走之前,有事想問問
你。」「要是問兇手的事,我曾說過,我沒見過他的臉。杉山也讓我回憶一下,
倒底是什么樣的人?」紀子輕松地聳聳肩說。
「從背后撲倒你,看不見臉是自然的事。」十津川說。紀子的表情顯得有點
意外,接著問:「你原想問兇手長的什么樣了,是不是找不到兇手而有些失望呢?」
「我不是失望,只想得到真實的答案。橋田由美子、谷本清美、君原久仁子、
松木香織,這四個女人的名字你聽說過嗎?」「不,從來沒有聽說過。真的。哎,
谷本清美不是那個被星期五的男子奸殺了的那個S大學的校花嗎?她好像叫」涼
鞋美女「吧。」
「是的,不但谷本清美,其他三個人也是在星期五被奸殺的女人。」「真的?
那我就是第五個人啦?」
「說得正對。」「可是,聽說星期五的漢子已經被逮捕了?」
「逮捕的不是真兇,兇手是另外的人。」「我真奇怪,兇手怎么盯上了我?」
「為什么覺得奇怪?」「在這附近有家紡紗廠的女工宿舍,那里有許多年輕
活潑的女孩。兇手為什么不去襲擊她們,而單單襲擊我,真弄不明白。他為什么
敢潛進這座大廳來。」
「可能兇手覺得你有吸引力,兇手看上你了。你回憶一下,在電車或者街上
是否有人跟蹤過你?」「我的感覺一直很敏銳,沒發現有任何人盯過我,真對不
起。」
「不,沒關系。」十津川微笑著點點頭。十津川毫不否認,永久紀子確實是
個很機敏的女性。
而且,強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