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認為,十月三日的案子,兇手是田中誠;十月十日案子的兇手是模仿
「星期五漢子」的人。十津川承擔此案后,首先從調(diào)查研究開始。
假如兇手從永久紀子的大廳二樓跳下后,有人看見的話,那將是極有力的線
索。為此,十津川動員了十五個刑警,進行查詢。
天沒有任何收獲,可在第二天就找到了所期望的目擊者。這個人四十歲,
是住在離大廳僅有二百公尺遠的社區(qū)的上班族。
他在朋友家打麻將,在回家途中走到現(xiàn)場附近,突然有個男人從黑暗中奔出。
從時間和現(xiàn)場考慮,那個從黑暗中奔出的男子,很可能是襲擊永久紀子的兇手。
為此,十津川立刻去拜訪那位目擊者。被訪的人名叫長谷川保,中等身材,
胖瘦勻稱,是典型的上班族。
任鋼鐵公司的助理課長?!刚叩酱髲d附近,嚇了我一跳?!归L谷川對十津
川說,「一個人從黑暗中跑出來,險些把我撞倒。那家伙連句客氣話也沒說,我
當時氣得要死!」
「你看清那個人的面孔沒有?」十津川問?!笡]有,因為他是突然跑出來的。
但我仔細地看了他的背影?!?
「他是什么打扮?」「藍色斜紋褲下穿著年輕人常穿的白運動鞋,上衣是白
夾克,不,是目前流行的寬大的白外套?!?
「留的什么發(fā)型?」「是長發(fā)。」
「身高和年齡怎樣?」「身高一米七十左右。年紀很輕,是個小伙子」
「是不是從打扮上看是年輕人呢?」「不,是他奔跑的樣子,怎么看都是年
輕人。」
聽了目擊者的講訴,十津川一副苦笑相。在第二次案件調(diào)查作證人時,三木
伸介曾說兇手是年輕人,個子也是一米七十左右。
看來,這兩次的作案者是很相似的?!复送?,你還注意到別的沒有?」十津
川繼續(xù)問。
「我到家之后,發(fā)現(xiàn)上衣前胸有血跡,也許是那個人撞我時沾上的?!埂改?
件上衣在哪呢?」
「準備明天送洗衣店去?!埂杆拖辞?,讓我們查一下好嗎?」
取得長谷川同意后,他的西裝上衣立即被送到「科研」調(diào)查血型。調(diào)查結(jié)果,
果然是B型血。
但是,除此之外,兇手一直無影無蹤。調(diào)查過京王線最后一班電車的站員,
各站均未發(fā)現(xiàn)身穿白衣白鞋的青年人。
看來兇手可能步行逃逸,也可能事先將車子藏在附近,作案后駕車跑了。這
次強奸殺人未遂案,使十津川聯(lián)想起與此案有關的其他一些事情。
,遭襲擊的永久紀子最近到宿務島游泳,身體曬得很黑,第二,兇手知
道她泳裝的花紋,而且還說曬黑肌膚的痕跡與泳裝很相配,第三,除了唯一的吉
川知子外,其余五個受害者都曬得很黑。十津川想到,這絕不是偶然的。
尤其值得注意的是,兇手為什么知道永久紀子泳裝的花紋呢?這起案子已把
龜井和十津川緊緊地聯(lián)在一起了。
十津川向龜井表明了自己的看法,「五個受害者都有共同的特點,這絕不是
偶然的了?!埂甘侵甘芎θ藭窈诘募∧w嗎?」龜井問。
「是的。唯一的例外是吉川知子,但她不是遭埋伏而是受引誘,襲擊的方式
也不同?!埂缚墒牵?,我這么想」沒等龜井說完,十津川望著他說,「我知
道,龜井,你要說把過去的受害人納入一個推理中,就不能不承認佐伯裕一郎不
是星期五的漢子,對嗎?」
「是的。我正想這么說。」「到目前為止,連你也很難認為這些案犯不是一
個兇手吧?」
「說的也對,但」龜井欲言又止?!笍娂闀窈诩∧w的年輕女人,不能認為是
兇手隨意而為的,必須看到這是兇手的癖好。有人說最近兩起案子是兇手模仿星
期五漢子干的,我不這么看。難道連選擇曬黑的肌膚也模仿嗎?」
「那么,警部,你認為星期五的漢子不是佐伯,真正的星期五的漢子還沒有
落網(wǎng)?」龜井問。「不錯。佐伯裕一郎不是星期五的漢子。我們逮捕佐伯無疑是
錯了。而且,十月三日被殺的松木香織一案,兇手也不是田中誠?!?
「可是,警部,還有一個疑問。十月三日的案子中,證人十清一是B型血的
人,他作證說,自己那天晚上曾與松木香織發(fā)生過性關系。如果這是事實,強奸
殺害她的就不是星期五的漢子。這點很值得考慮呀!」「為準確起見,你親自去
見見十清一,好嗎?」
「見他干什么?」「你去威脅他一下,說搞不好就認定他是星期五的漢子,
要定死罪的。假如他以前說謊,勢必露出尾巴來?!?
龜井會意地點點頭,立刻去拜訪證人十清一去了。三小時后,龜井返回來報
告說:「果然不出警部所料。」
「真的是撒了謊?」「那天晚上九點半鐘,十清一發(fā)生了車禍?!?
「原來如此,他是為了隱瞞肇事這件事吧?」「刑警來問他,那天晚上有沒
有跟松木香織發(fā)生關系?他就順水推舟,把發(fā)生車禍的時間,即十月三日晚九點
半前后,作證說成松木香織到自己的大廳一起睡到十點左右。這樣,就否定了自
己有發(fā)生車禍的可能。」
「這可是他的真話。」「那就是說,星期五的漢子正逍遙法外,而且還伺機
繼續(xù)作案?!?
「是的,必須向搜查一課課長和刑事部長報告這件事?!故虼ǖ脑捦W×耍?
又陷入了沉思。搜查一課課長本多聽了十津川的報告后,嘆口氣,說:「完了。」
隨即沉默不語。
呆了半晌,又嘆口氣,說:「真糟糕啊。十津川?!埂刚n長,既然是事實,
我想就不應不接受。十清一說謊是事實,不承認這個事實,還要堅持對星期五的
漢子起訴,那今后將接連有人受害。」十津川直視著本多的臉說。
「我很明白?!贡径嗤h處說,「只怕刑事部長不會接受,因為這等于宣
告警方的失敗。」「可是,不正視事實,不僅還會有人受害,而且把無辜者定為
罪犯,那就更糟了。我擔心下星期五還會有人受害。」
「也許吧。」「真兇沒被逮捕,那他一定還要作案??晌覀儏s無法制止案件
的發(fā)生,因為我們認定是星期五的漢子已被逮捕。不僅如此,一旦出現(xiàn)新的受害
者,我們就以為兇手是她的情人或男朋友,因為已是先入為主,認為這并不是星
期五的漢子干的,而是模仿者?!?
「你認為在目前情況下,應該怎么辦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