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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
「我很希望這樣,最反對東拉西扯。」十津川苦笑道:「我們正負責偵查最
近每星期五發生的強奸殺人案,而佐伯裕一郎是我們的重大懷疑對像。」
「你不是在嘲弄我吧?」東田臉上失去了笑容,凝視著十津川。「完全沒有
這個意思。」
「那為什么懷疑佐伯是星期五的強奸殺人犯?可以的話,請說充分理由。」
「我想對佐伯以連續殺人的嫌疑犯起訴,你自然會知道。」
「你的意思是現在不能說?」「目前,還只是嫌疑。」十津川沒正面回答。
東田不滿地哼了一聲。「我不認為佐伯是星期五的漢子。」東田有些忿忿然。
「你了解他嗎?」十津川問。「剛才說過,我受某人委托,作了佐伯的辯護
律師,曾與他談了幾個小時。我做過檢察官,后來做律師。」
也就是說,從事起訴和辯護的工作。因此,看人的目光自然比一般人好。
談話之后,我自認了解了佐伯這個人。我承認,他有粗暴的一面。
他雖然是發型設計師,這工作是時髦的,但他卻不擅言辭。我斷言他絕不是
殺人犯。「可是,東田先生,你也知道,人并不是天生就會殺人的。由于種種復
雜的生活背景和人際關系,好人也可能成為殺人犯。我記得,就是你東田先生,
曾經作過人都有成為殺人犯的學術報告,難道不是嗎?」十津川不無諷刺地說。
「我這樣說過嗎?」東田毫不在意地微笑著說,「可是佐伯是清白的。我不
知道你們有什么證據,不過,一旦起訴,你們就會背上包袱。我承認佐伯在情人
旅館跟酒廊相識的女人吵架,也承認在警方查尋下,我勸他自首。但僅此就能構
成刑事犯罪嗎?我認為,這些充其量只能是調解的條件。」聽了東田的話,十津
川惱怒異常,無名之火從心頭燃起,忿忿地說:「能不能構成犯罪,這是我們決
定的!」說完憤然離去。
隔壁房間的審訊正在進行。或許是東田律師的交代,佐伯在審訊一開始態度
就很強硬,而且將一切過錯全推給了吉川知子。
「我是同她住進了情人旅館。是她邀請我去的,也承認是情投意合。可誰想
一住進旅館,她張口就向我要兩萬元!」佐伯向負責審訊的龜井刑警生氣地說。
「是你勒住她的脖子吧?」龜井問。
「沒有啊。為了錢的事,我們起先口角,后來撕打起來,也許在撕打中我的
手碰了她的脖子。說我勒住她的脖子,要勒死她,這確實是她信口開河、胡說八
道。」「知子說,她沒有向你要錢呀!」龜井說。
佐伯聳聳肩:「胡說。她干的簡直是妓女的勾當,當然不會承認。我雖然犯
了粗暴的錯誤,她誣陷我也不對呀!」「那你為什么匆匆逃跑呢?」
「她拚命地叫喊,憑誰也得跑,況且我聽到了男人的腳步聲。我也是藝術家,
害怕自己的名譽受損害。」「藝術家?」
「是呀,發型設計是了不起的藝術嘛!」「這是你的東西嗎?」龜井把從佐
伯房間搜查來的君原久仁子的泳裝照片放在桌子上。
「從我房間偷出來的?」佐伯不滿地問。「不是偷,是以物證收存的。」
「什么物證?跟我上情人旅館的可不是這個女人。」「我知道。這是君原久
仁子,十九日星期五被殺的女人。」
「從報紙上己經知道了。」「你怎么會有她的泳裝照片?」
「有照片也構成犯罪嗎?」「你是什么時候,在什么地方拍的這張照片?」
「八月底,在王子飯店拍的。我因為工作太忙,沒有時間去海濱,所以利用
星期日到飯店的游泳池去玩玩,我和她早就相識,她常到我們店去。」在游泳池
遇見她,拍了照片。
「你很喜歡她嗎?」「你問這個干什么?」
「你拍了她的泳裝照片,又鄭重地收藏起來,這不說明你很喜歡皮膚曬黑的
比基尼泳裝照片嗎?」「我不清楚你這話的意思。」
龜井笑道:「問你的愛好啊,你大概喜歡健康的曬黑女人勝過皮膚白皙的女
人吧?」「實話說,兩種女人我都喜歡。」
「兩者都喜歡嗎?」龜井說完頓時嚴肅起來,問:「你對普通的性關系不能
滿足吧?勒住女人的脖子,見她痛苦,你才會興奮吧?」佐伯一聽惱羞成怒,象
發瘋的野獸一樣吼道:「你說的象什么話!我是正常人,不是變態人!」
「可是,你十八九歲時曾勒過女人脖子,以強奸罪被拘捕過呀!」「那是女
孩不接受,我發怒才勒住她,從那以后再沒犯過。」
「你一怒就會勒女人脖子嗎?這次你也是一怒就勒人脖子吧!」「不,是撕
打時,手碰到了她的脖子。」
「是律師要你這樣說的嗎?」「我說的是事實的真相,你們仔細調查自然就
了解了。」
「我們當然要調查的。」審訊就這樣結束了。
龜井從審訊室出來,正好與十津川走了個碰頭。「佐伯的情況如何?」十津
川問。
龜井聳聳肩,說:「女的突然要錢,佐伯勃然大怒才動手。他死咬定他們在
打架。」「這是東田律師授意的。」
「我也這么想。可是,很難證明他是星期五的漢子,目前,幾乎沒有確鑿證
據。」「你說得不錯。」十津川點頭說,「可是,目前除他以外,還沒有嫌疑犯。
而且,二十六日,在東京都內,除吉川知子外,再沒有年輕女人遭到強奸被害。」
第五十章
給我們寫匿名信的人,在星期五不會不干的,因此,佐伯不能被解除懷疑。
但也正如你說,目前還沒有確鑿證據。「看來只有以強奸案收審,作為連續
殺人案的突破口。」
「可以這樣。但以東田律師為對手,很難拖延拘留時間。最多只能拘留四十
八小時。在這個時間內,我們必須證明他是殺人兇手。」「實在不行,干脆就以
這次的強奸案起訴。如果他是星期五的漢子,至少可以防止下一次的命案。」
「關于這一點,東田律師的話確實令人擔心。」「東田說了什么?」
他說如果對佐伯起訴,只能使我們背包袱。「那是他故弄玄虛。」龜井不屑
地說,「在法庭上,如果檢察官很年輕,那么律師慣用的手法都是故弄玄虛,然
后再加以威脅。」我知道東田是個老狐貍。但,他對佐伯一案的確充滿了信心。
另外,為什么東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