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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不早早的出發(fā),隨行的還有初靈和一名衙役杜平。
初靈建意不要乘來時的馬車,改騎馬。行過大路上了山道,透過淡淡地薄霧
看到地上的小路,白逸才知道初靈的建意是對的,別說是馬車了,這條去漠州的
路連馬走著都有些困難。初靈說來時的那條大路是因為以前攻打幔葉時開出來的,
這一帶的路大多都是山路,行不得馬車。
這些山都是山脈外層的小山,霧障都很輕對人影響不大。馬走了三四個時辰
才到漠州府,到了的時候都已經(jīng)是未時。
杜平很是高興道:「倒底是府城,就是比咱們那漂亮。」
白逸見杜平新奇的樣子問道:「你沒來過漠州嗎?」
杜平說:「來過。那時候考給捕快來過一次。大人,呆會兒辦完事可不可以
讓我在府城里買些東西帶回去?」
白逸道:「是啊。難得來一次,應(yīng)該買些東西帶回去。」
初靈說道:「反正今天要回去就得趕夜路。不如我們今天就在驛館住一晚,
明天再回去吧。」
「也行。」白逸在驛館放下馬匹就到了漠州府知府。
知府叫啻還卓,身材魁梧神情健爍自有一種威嚴(yán),可能也是因為他是祈氏族
的貴氏的原因吧。
啻還卓將白逸請到內(nèi)堂坐下看上茶,道:「貴縣是初次來南疆之地吧,過得
還好啊?」
「府尊大人關(guān)懷,一切還好。」白逸客氣道。
啻還卓道:「前幾天下了場雨,貴縣怕是被這場雨擔(dān)誤了,到現(xiàn)在才來拜訪
本府的吧。」
白逸道:「府尊大人所言甚是,下官還是次看到那樣的霧障,真是美景。」
啻還卓呵呵笑了幾聲。
白逸又道:「下官一來是拜會大人,二來重要的是有件要事跟大人您商量。」
「好。白縣令不說官場上的套話,一來就直說要事,直爽之人。」啻還卓問
道:「什么事啊?」
白逸道:「府尊大人前些天是不是派了四名官差出府公干?」
「有此事,怎么?」啻還卓問。
「那四人死在本縣境內(nèi)了。」
「什么!」啻還卓一驚:「死了!怎么回事?」
白逸道:「尸體是在昨天發(fā)現(xiàn)的,據(jù)驗尸官推測死亡時間是在霧障封山之前,
而且死因甚是可疑。」
「如何可疑?」
白逸道:「是被人用鉤爪之類的利器撕破咽喉至命而死,與按察使張伊明張
大人的死法完全一致。」
啻還卓大驚,從椅子上站了起來:「這么說,很有可能是同一人所為咯?」
白逸也站了起來道:「本縣一名會功夫的捕頭驗過傷口,確認(rèn)四名差人是死
于同一人之手,而且兇手武功很強。」
啻還卓來回的渡著步,沉默了很久,看著白逸道:「那按察使的案子有轉(zhuǎn)機
了?」
「極有可能。因為能用同一種手法奪人性命,極有可能是同一人所為。這次
時隔這么久兇手再次做案,也就說明兇手很有可能就是本地的人,甚至仍有可能
還居住在這兒。」白逸軒眉道:「不過,就是還不清楚兇手的做案目的是什么?
死者一是位居一省的高官,一是地方衙門的小吏,二者除了同是公門中人別無相
同之處。」
啻還卓道:「此案牽扯到本府的官差,又更和張大人的案子有關(guān),如此大案
我想應(yīng)該告知督撫再奏明圣上,請圣上再派欽差下來一同查辦。」
白逸道:「應(yīng)該如此。府尊大人,在欽差來之前本縣將繼續(xù)偵辦此案,力求
多得些線索,但本縣人力有限,請大人幫忙。」
啻還卓道:「你放心,本府調(diào)幾十名捕快協(xié)助你辦案。此案實在牽連重大,
希望你這次務(wù)必要多查些線索。」
「謝謝府尊大人。」
啻還卓道:「你剛才說你們縣會武功的捕頭?貴縣的捕快之中好像沒有這么
一個人吧?」
白逸道:「此人叫蕭玉痕,是隨下官一同到任的,原是七域省洛城府的捕頭。」
啻還卓笑道:「原來已經(jīng)有了得力的干將,不知蕭捕頭有沒有隨你到本府來
呀?本府想見識見識。」
「沒有大人。她現(xiàn)在正在全力偵辦本縣的命案。」
白逸又和啻還卓談了一些別的事才離去。白逸走后,啻還卓叫來一個捕頭問
道:「你有沒有聽過蕭玉痕這個名字?也是個捕頭。」
捕頭想了一下,道:「聽過,大人。此人是七域洛城極有名氣的一名捕頭,
當(dāng)年洛城有名的連環(huán)兇殺案查了兩年沒有絲毫結(jié)果,后來他一到任洛城只花了兩
個月的時候就破了此案,當(dāng)時在我們捕快里面轟動一時。他經(jīng)手的案子沒有一個
沒破的,上月在寧江圍捕天字號采花大盜幾百名捕快就只有他和他的同
伴找到了采花盜,但還是讓采花盜給跑了。」
「知道了,你下去吧。」啻還卓一臉憂慮的樣子,叫了一個家仆到書房在他
耳邊說了幾句話………
谷山縣,如安客棧。
蕭玉痕問客棧老板道:「你說本月初四那天有四個官差住宿在你們客棧?」
客棧老板道:「是啊,我記得很清楚。那天他們是四個以起來的還一人騎了
一匹馬,因為……因為脾氣很大所以我記得非常清楚。」老板將所知的一些細(xì)節(jié)
都交待了一番。
蕭玉痕問:「那他們什么時候走的?有沒有說要去哪里?」
客棧老板道:「他們好像趕路的樣子,一大早就走了。他們要去哪小人沒敢
問。初六那天下午他們又來了,初七早上走的,以后再也沒見過他們。」
蕭玉痕心里想道:「初四正是我們來谷山縣的那一天。他們和我們走的是同
一方向,早一步在客棧住下。初五早上走的,初六下午又來了,初七早上又走了。
毛安推測的死亡時間就是初七。初七那天我去了張伊明命案的現(xiàn)場,回來的時候
下了大雨,第二天霧障就封山了………對了,初八晚上遇到了啻若焰,晚上還到
這個客棧幫她拿過行李。」
蕭玉痕馬上又問客棧老板:「記不記得初八祈霧節(jié)那天我和一個穿得很漂亮
的祈氏族女孩到你們客棧來拿行李,那個女孩是什么時候來的?」
「那個姑娘我記得。」老板想了一下道:「我記得她也來過兩次。次是
在初三下午,是第二天上午走的。第二次來也是初六,是晚上來的。第二天她走
得非常早,但后來因為下雨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