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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來了,然后一直到官爺你把帶走。」
蕭玉痕問:「那她和那四個官差有沒有碰過面?」
客棧老板搖頭道:「不知道,應該沒有吧。那姑娘來了就一直呆在屋子里,
飯菜都是本店小二送到屋里吃的。不過,那個女孩很兇。」
「很兇?」
「小二告訴我,他那天給她去送飯。因為覺得她的衣服很漂亮很好看是祈氏
貴族的衣服,所以盯著她多看了兩眼,結果那女孩瞪了他一眼。小二說她眼睛里
冒著寒氣,像要殺人一樣,當時把他的腿肚子都嚇軟了。」
蕭玉痕心里一驚,這與林月華所說的一模一樣,可是她在縣衙里時卻表現出
一副開朗爛漫的樣子。蕭玉痕又把小二也找來,問了一些問題。這時衙役郭碧媛
來報說查到四個官差初五到過陳平縣。
第37章層層推理(下)
漠州府。
「等了你這么久才出來。」初靈一臉不高興地樣子拉著白逸的手走在大街上。
白逸笑道:「這不剛好嗎。正是吃飯的時候,咱們先去酒樓里吃上一頓,再
去痛痛快快的玩。杜平,你說要買東西,要買什么啊?」
杜平搖頭道:「不知道。這次大人能帶我出來,我想買點東西給我妻子和女
兒,還有我爹我娘,堂弟杜峰和幾個弟兄也托了銀子給我,讓我幫他們買些東西。」
杜平拿出一張表單道:「就是這些,有些東西我都不知道上哪買。」
初靈搶過紙單:「哇,這么多。這都是些什么亂七八糟的東西呀?郭碧媛姐
姐要華露軒的胭脂,毛安伯伯要買獨活和紅花……」
「好,那我們趕快吃些東西術,趁商鋪還沒關門趕緊去買。然后晚上,杜平,
咱們縣上連個青樓都沒有,今天晚上我帶你去找幾個吹蕭女玩玩如何?」白逸道。
杜平一窒,不知道如何說話。
「你……你要去那個地方那我怎么辦?你這個壞蛋,早知道不陪你來了。」
初靈氣不過,一腳踩在白逸的腳背上。
「疼啊。」白逸忍著痛,壞笑道:「嘿嘿,我勸你別惹我生氣哦。否則我就
把你賣到青樓,讓你在里面跟個師傅好好學習學習。」
「你,你這個壞蛋,快把賣身契還我,還給我。」
「不還。」白逸笑道:「昨天還給你你不要,現在你要我偏不還。」
初靈氣極,怒道:「好,你狠。我祝你天天陽萎、早泄、陰莖短小,見到女
人就發怵……」
白逸趕緊捂上她的嘴,道:「姑奶奶呀,大街上都是人,你一個女孩家家說
這種話也不害臊。」
初靈一口咬開白逸的手:「誰叫你欺負我的。」
白逸投降道:「我怕你了,我怕了你了。你說上哪玩,咱們就上哪玩好不好
姑奶奶?」
「這還差不多。」初靈得意的哼了一聲。
杜平額上流下了一顆碩大的汗珠,心道:「這就是咱知縣大老爺!」
在灑樓吃東西的時候碰上了一個捕快。
杜平介紹說是在調查按察使張伊明案時認識的,叫張順。白逸把他邀上桌一
起閑聊起來。
張順用手肘撞了撞杜平,猥笑道:「怎么老弟,還在和你的糟糠之妻過日子
嗎?沒在娶一房?」
杜平尷尬的笑道:「沒,沒有。我跟我妻子的感情很深,如果需要的話我會
去青樓,不會再娶。」
初靈對這個叫張順的捕快有些反感,只顧自己只東西。
張順說道:「哎,前幾天我們衙門里來了一個很漂亮的女人,真是美呆了。
可惜她是啻大人的族親,要是能……」張順一臉淫意的笑。
「啻大人的親戚,漂亮的女人!」白逸心中一動,不由忙問道:「那女的叫
什么名字你知道嗎?」
「大人好像叫她什么焰。我是路過時聽到的,也沒聽清楚。」張順道。
白逸忖道:「果然如此,祈氏族啻姓的人很少,十有八九就是啻若焰了。啻
若焰是啻還卓的族親,那么那四個捕快應該不會是她………慢著!假如啻若焰是
兇手,我把案件的調查進度全部告訴了啻還卓,那………」
白逸心中閃電一般把最近的事聯系起來,突然站起來,急道:「別吃了別吃
了,走,咱們連夜趕回去。」
「怎么了?」初靈和杜平不知道怎么回事。
「別問了。」白逸放下銀子道:「快走,急事公事。」
杜平向張順抱了一拳,急急忙忙跟著白逸跑回了驛館,騎著馬就往谷山縣趕。
初靈騎著馬問道:「怎么回事啊,為什么這么急著趕回去?」
白逸道:「假如啻若焰是殺張伊明案的兇手。」
「這怎么可能。若焰姐姐人那么好,怎么可能會是殺人兇手。」初靈道。
白逸道:「你不知道,我和蕭玉痕已經暗中調查過了,啻若焰有嫌疑,張順
說的啻還卓的族親大概就是她。記不記得初四那天我們來的時候就碰到了她,當
時她和我們走的就是相反的路,咱們今天來漠州時不就是先走的那條路再轉上山
路的嗎?」
杜平想了想道:「如果是這樣,那啻還卓大人很有可能就是同伙,大人你把
咱們知道的告訴了啻大人,那他一定會想辦法通風報信。大人,我們何不在漠州
調查出確實的證據?」
初靈道:「是啊白大哥,即然你懷疑啻還卓,為什么不在漠州城里暗中調查
他?」
「傻啊你。」白逸道:「兇手能將四官差用同一種方法一擊斃命必是會武功
的高手。假如啻若焰是個這高手,你敢保證啻還卓不會武功嗎?再說漠州城是他
的地盤,咱們在漠州就是羊在虎口。他沒立即向我們動手,就是因為我將案情告
訴了他,他知道我沒懷疑到他,可是我們在那里必竟不安全,如果不趕快走,那
不就是找死。他都敢殺按察使,何況是我區區一縣令。」白逸又道:「還有,假
如我們剛才的猜測成立,那按察使張伊明能在那么荒僻的地方被殺說明什么?」
杜平一邊想一邊道:「假如我們的推理成立,按察使張伊明能在那么荒僻的
地方被殺,那就說明咱們縣里面也有人與兇手有聯系!那這個人就是……」
「毛安!」初靈道。
白逸道:「不錯。毛安任谷山縣上二十多年,張伊明任谷縣令時毛安就是在
他的手下。時隔這么多年,唯一還能對張伊明行蹤了解的就只有他。」
初靈道:「如果是他向兇手通風報信,告訴張伊明會在那兒出現,那這一切
就合情合理了。」
白逸道:「雖然這都只是推測和懷疑,但不能麻痹大意,萬一真是如此咱們
得趕快告訴蕭玉痕。」
杜平沉默了一會兒,問道:「大人,你難道就不懷疑我會是和他們一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