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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同的是,這道門的門閂似乎比先前的精致,這個距離看過去,都能看出門閂兩端雕了獸首。
我們往洞內走了幾步,隨即發現整個洞穴呈由外到內下斜的趨勢,洞底入口的那道門的高度,既是洞底頂底的相對高度。
容六動手松開纏在我們雙方腕子上的龍鎖,松開我示意我站在原地別動,隨即自己動身上前,走到洞內正中位置,龍鎖零零落落地散下來,他腕上一用勁兒,鎖鏈既被甩了出去。
那鏈子一扣住門閂,我這廂當即做好了準備,拔出隨身的匕首預備去應戰,與此同時,他雙手做了收緊動作,渾身上下擺出防御姿態,右手腕子一顫。
只這么一個輕微地動作,被龍鎖扣住地門閂遂應著金屬機關聲與那半人高的犬門脫離,摔在門下。
意外地是,這一回門里倒是沒有竄出什么東西來,方才這陣動靜兒也沒有驚動洞壁上盤踞的蠱種,保險起見,待門閂落地,又等了幾分鐘,容六才拿腳準備過去開門。
我想也不想,當即上前兩步去拽住他,就講:“我來。”
“不行。”
他亦是想也沒想,直截了當吐出兩個字來,皺了皺眉頭,忽然問我:“你一路心不在焉,在想什么?”
我叫他問得一愣,這一路上他屢次瞧著我欲言又止,想來既是想問這個的,這會子這里頭只有我跟他,那小獅子和四個伙計還在對面的平臺上頭。
我瞧著他那雙明亮的招子看了一會兒,反問他,“你把那小獅子招來,又是想干什么?”
他原只是皺了皺眉頭,這會子一對眉目盯著我一點點擰起來,沉默了半分鐘,才嗤了一聲,“你就是在想這個?”
他那嗤得一聲里頭不曉得帶著什么情緒,只這一下,倒叫我這眼前人,仿若回到了六年前的模樣,一雙招子里頭總也藏著些陰冷地勁兒。讓人看了極不舒服。
就為他這嗤得一聲,明曉得當下不是發瘋的時候,我偏瘋了起來,反詰一句,“那你覺得我該想什么?”
“六兒爺,我還沒忘記,你可是那張家小獅子的狗,這蠱冢里頭有多險我知道,要是那小獅子不來,我恐怕還真以為你此行為了給我解什么蠱,可是那小獅子在這兒,你說我該不該懷疑你?”
我說話的當兒,眼瞧著他眉目擰得直打結,奈何說出的話再想收回來,哪有的事兒?也只能說完了話,冷眼瞧著他,等他給個解釋。
偏他這人向來不多廢話,只不溫不火地喊了我一聲,說:“花梁。”就沒了后話,也不解釋,也不辯白,轉了話鋒道:“別想了,你跟在我身后,自己小心。”說完,當即徑自轉身貓進那半人高的犬門里頭。
他這一聲喊的不曉得帶著什么感情,我聽不出來,也實在沒法子再費心思去猜,便干脆不想了,信他的是我,疑他的也是我,左右他連一個解釋都不屑給我,我又做什么要為難自己去花這些沒用的心思。
待他貓進那道門內,我緊隨在后頭跟進去,才鉆進半個腦袋,既借著他手里的手電光看清了里頭的情況:
這應該是一間接連內外的樞紐房室,室內空間不大,大抵也就一個臥室的樣子,里頭擺滿了體積、式樣、材質相近的瓦壇。
一眼望過去我便曉得,這些瓦壇跟我們進來時在甬道中看到的那些瓷瓦罐子不同,不光是外形不同,里面撞得東西應該也是不一樣的。
走到這里,稍微回憶回憶就不難發現,照容六的話,這蠱冢是蠱門人為蠱母修建的廟堂,也該有類似三殿二房一層堂的格局,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