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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此,潛水器,是可以搞到的,歡君,也是可以讓他自己死亡的……
太宰一動不動地坐著,死寂裹挾了他。
“……”
在此之前,去解決好織田作手里的“畫”,避免其加入mafia吧。
歡君的事……先不要想了。
第55章
安吾不明白。
既不明白為什么,本來相處得好好的太宰,突然和自己疏遠(yuǎn)。
也不明白為什么,長與渙會三天兩頭往自己這邊跑。
太宰在mafia內(nèi)的功績,血腥得可怕,安吾自然也有所聽聞。
那個纖細(xì)的,總是陰郁又時而顯得活潑、行為無從捉摸的少年,在短短時間內(nèi),就變成了mafia的黑色亡靈……
安吾知道太宰聰明,立下那些“功勞”并非不可思議。
可看著一位本和自己有些親近的少年,從灰到黑,他心中還是有些復(fù)雜的感覺。
在mafia中,干部才能有直屬部下。
安吾現(xiàn)在的身份,只是太宰養(yǎng)在組織外的“線人”,嚴(yán)格來說,還不算mafia成員。
他其實有想過,去找太宰聊一聊。
可是,既沒有mafia下屬的身份,也想不到除了提供情報信息以外的理由。而且他本身,也不是擅長主動去閑聊的人。
于是,平日里的接觸,就只剩下太宰遠(yuǎn)程給他發(fā)任務(wù),然后他去完成……
兩人的距離,不管是精神還是物理,似乎一下子就隔了十萬八千里。
反倒是安吾原本不怎么接觸的長與渙……
不僅最近的半年,在mafia表現(xiàn)得很活躍,而且,動輒就來和他聊天。
難道是因為太宰過于忙碌,所以轉(zhuǎn)移了親近對象?
從一個情報員的角度,安吾不反對這位少年往自己這邊跑。
畢竟,長與渙沒有太宰的人間失格。
每次來的時候,還總是先到旗會那里,或者和別的mafia鬼混一番。
他的墮落論只要接觸對方的衣服,就能獲得大量mafia內(nèi)的情報。
然而,從個人的角度……
長與渙是個很麻煩的家伙。
“我要吃安吾買的鯛魚燒。”
長與渙牽住安吾的手,仰起頭,眼睛亮晶晶的。
“請不要打擾我了,我現(xiàn)在有正經(jīng)的事情要做。”
安吾眼疾手快地將電腦上的軟件關(guān)閉。
又來到了春天,櫻花盛開的季節(jié)。
半年前,擂缽街的戰(zhàn)斗發(fā)生前,他就將關(guān)于魏爾倫和蘭波的事情報告了上去。
最后還是沒能抓住魏爾倫,但安吾的報告讓特務(wù)科有了準(zhǔn)備。
在擂缽街附近,特務(wù)科其實暗中布下了防線,沒有讓戰(zhàn)斗余波擴(kuò)散。
不過……常有歡的信息,被安吾隱瞞了下來。
至今安吾也不知道,自己的選擇是否正確。
但他覺得……自己不會后悔。
“你去mafia,去找森首領(lǐng),他會很樂意給你買食物。或者,去找旗會任何一個人也行。”
安吾無可奈何,嘗試將手抽出去。
他發(fā)現(xiàn)這孩子特別喜歡牽手。
“他們害怕我。”長與渙抿著嘴唇。
新年已經(jīng)過去。即使長與渙在過年時,許下了和太宰一起過新年的愿望,也沒能找到太宰。
他找一次,太宰躲一次,于是,最終只好與安吾度過。
也就是那段時間,他和安吾逐漸熟悉起來。
如今,距離他與太宰在河邊第一次見面,已經(jīng)過去了一整年。
可是太宰整日不知所蹤,長與渙反而有些懷念一年前,太宰帶著他,一起穿上雨衣,上街買鯛魚燒的日子。
安吾盯著長與渙看了一會兒,最終還是沒說出“我也很敬畏你”。
正如誰也不知道太宰是怎么想的一樣,誰也不知道長與渙會做什么。
這個白發(fā)的少年,在太宰成為準(zhǔn)干部后,便加入了mafia,成為了森首領(lǐng)的直屬部下。
和太宰不同。
太宰就像一把鋒利的尖刀,走在一線,為mafia開辟前方的血路。
而長與渙,基本不做什么工作,更不做危險工作,也很少離開事務(wù)所。
充其量是跟著秘書,在事務(wù)所內(nèi)跑跑腿,給各科室送送文件,傳達(dá)首領(lǐng)的新命令。
最危險的活,是跟著紅葉待在審訊室,當(dāng)然,并不是去訊問,而是像看電影似的旁觀審訊。
就這,還總是露出“真是辛苦我了”的樣子,不情不愿地,隨時可能在任何辦公室的椅子上癱成一團(tuán)。
離奇的是,森首領(lǐng)對此,不僅毫無責(zé)罰,反而天天真棒真棒地夸獎著他……
不管怎么看,這少年都很無害。
其看上去根本不像mafia。
干著相對安全的工作,總是掛著溫柔的笑容,還喜歡吃一些甜食。
然而,mafia里,沒有人會小覷少年。
因為長與渙的溫柔笑容,偶爾會變得很恐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