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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勛和我住同一戶人家,低矮的兩層樓房,木板搭成的地上總發出吱呀呀的響聲,令人有些心慌。柳勛對這里的好奇大于嫌棄,他之前的疲憊在戰斗中被拋到了腦后,此時還在興奮的余韻中無法自拔。
他趴在二樓凸出圍欄上,半仰著頭看漫天繁星,對走近他的我說:“很美吧?!?
“是。”
我悄悄地把他剛剛掛上細繩的毛巾從主人家的擦腳巾旁挪開,走到他身邊。木板發出不堪重負的哀嚎與警告,我不得不退后一步,貼在他身后,也努力把頭伸出屋檐。
“是啊,好美?!蔽矣仲澝懒艘槐?。帶狀的銀河看得清清楚楚,一朵朵星辰燦若繁花。
我們都沒有說話,山村里頭也靜悄悄的,偶爾有不識趣的狗兒嗷嗚一聲,被群山無情地回以沉默。
可能只有一會兒,可能又過了很久,柳勛用胳膊肘頂了頂我的胸口,示意我退開些,轉過身來時臉上又重新掛上了疲憊:“快睡吧,明天還早起呢。”
我想起下午自己胡亂發情的丑態,此時又有一顆蠢蠢欲動的心。
我拉住他的手腕。
柳勛似乎被嚇到了,慌亂的步伐使木板“嘎嘎”接連叫喚數聲,讓我倆都驚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你想干什么!”他略帶拒絕地明知故問。
我在心里嘲笑了一下自己的自制力,然后松開了他的手,在他屁股上狠狠拍了一巴掌:“滾啦,晚安?!?
“嗯?”他滿臉迷惑,揉著自己的屁股,目送我進了自己的屋。
夜涼如水,風月無眠。
雨滴又悄悄在屋外落下,我猜陳亞這時候又要愁著明天拍攝時那些項目不得不因為泥濘的土地和磅礴的大雨而取消。不過我并非因此睡不著,鼻子里滿滿的潮味道,隔著簡陋的木頭,細細聆聽黑夜里柳勛傳來的輕呼聲。
豬。我笑他。
發情的種馬,我笑自己。
友誼就好比一顆星星,而愛情只是一支蠟燭。蠟燭是要耗盡的,而星星卻永遠閃光。
你想給我制造的痛苦只是你對我愛情的證明。
我漫無邊際地聯想著關于豬與馬的一切,在“滴滴答答”有節奏的落雨聲中,進入幻想與夢的天堂。
那是一個好夢,我確信,只是我忘了在夢里我和柳勛的結局。
第二天。
沒有一個人睡懶覺,集合的速度堪比軍隊,我原以為我算是起得早的了,卻還是對陳亞的軍團有了新的認識,更高度地從心里崇拜。
明星們因為前一天的活動,幾乎個個倒頭就睡,沒人來得及細細品味床的材質與有些霉味的床單枕頭,總體的精神頭比昨天好了不少。
任務依然繼續,越后面的關卡越奇葩,出主意的人更像是想看看他們在泥里摸爬滾打,在土里翻來覆去。他們在游戲里、在肉搏中拉近了彼此的距離,開始給對方起外號,有幾個人看了上一期的節目,跟著叫陳豫鐘馬達嘴,叫金倫法王,叫汪余狗剩,接著他們開始哀嚎“殺手”陳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