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暴行,隱晦地開關(guān)于笑仔的性向笑話,善意的。
柳勛的微博名叫柳勛很乖,除了柳勛這個大眾化的名字已經(jīng)被注冊外,還因為他的粉絲叫乖乖牌,于是幾個人從小勛喊到小乖,又親昵地叫他乖仔。
我眼紅地看著六個站在一起隨時能組男團(tuán)的大老爺們歡樂地滾作一團(tuán),笑得比旁觀的人還抽風(fēng),心里又冒出了小疙瘩。這期我?guī)缀鯖]有露面,還因為人手不夠被臨時呼作場工,跑跑腿,舉舉道具牌,估計有幾個鏡頭會掃到我,但不知會不會被后期剪掉。陳亞信守諾言,開拍之前確實想給我加戲,但無奈這個選題好,里頭能做改動的地方實在太少,不像上回有點情景劇的味道,能隨意地安插無關(guān)人員。
我大度地表示一切以節(jié)目效果為重,于是真就淪為了雜工小弟,和謝雨凌峰一起在越下越大的雨里整理道具。
柳勛和其他五個人在避雨的棚里稍作休息,我則在旁邊的泥地里收拾他們剛剛留下的器材,包括一些已經(jīng)被泥土埋得很深的玩具,和幾個看不出本來顏色的包裹。
陣雨越下越大,劈頭蓋臉打得我好疼,我的余光與柳勛撞上,他抿了抿嘴,和周圍的老鄉(xiāng)要了幾把傘,朝我這個方向走過來。
我立刻把頭埋得低低的,不敢與他對視,感覺他走過我的身邊,先把傘遞到了同樣沒穿雨衣的謝雨手里。謝雨受寵若驚,頭發(fā)亂得不成樣子,抱著傘還傻乎乎地不知道打開撐,這時候其他幾個人也走過來了,陳豫鐘撐著傘對她說:“小姑娘,先進(jìn)去躲躲雨,過會兒再收拾也行。”
陳懾沒有說話,直接挽起袖子,幫她把剩下的幾個東西都從地里挖了出來。其他幾個人看到,也紛紛和凌峰他們說先回去避雨吧。
我站在最角落,而謝雨他們則在我的對角。
柳勛的紳士風(fēng)度往往表示著他開始忍不住散發(fā)荷爾蒙,我胡思亂想著,有些不是滋味。
一把傘在我頭頂打開,是柳勛來了。
他撐了一會兒,覺得不方便,于是把傘收起來,和我共撐一把:“先回去吧。”
我彎著腰,扭頭看他,突然覺得傘的陰影下他的面容模糊不清,卻又溫暖人心。
“行吧……嘶!”彎腰這個姿勢保持太久,一挺身覺得從頭到尾都噼里啪啦地作響,柳勛一把扶住我,語氣關(guān)切地說:“回去換身衣服,淋雨會感冒的。”
苦肉計沒有在陳亞面前生效,他一看到我們活都沒干完就回來了,一句話都沒說,把手頭的文件一拋,自己走到了雨里幫我們收拾爛攤子。我們見狀,也不得不重新跑進(jìn)大雨中。
唉,怪不得跟了他好幾年的那幾個師傅,凍得眼睛都睜不開了還堅持要把活干完才休息。
還好有Pn
B,剩下的幾個活動就在室內(nèi)解決了,有陳豫鐘這樣經(jīng)驗老道的人在,不怕節(jié)目平淡無味,幾個人嘻嘻哈哈邊做簡單的游戲邊閑聊,還順出了幾個無傷大雅的八卦。
最后當(dāng)然是全體過關(guān),等雨勢小了點,我們又一路搖晃著下山,鄉(xiāng)親們熱情地還要我們捎上幾袋子特產(chǎn),那正好做了第一名的獎勵,陳豫鐘掂量了一番,說是家里正缺這幾樣菜。
沒有休息的時間,我們要趕回鴻城,六個人被助理接走,又開始趕下一場活動。最近節(jié)目大熱,本屬于二三線的江陳笑和陳懾都有重新火起來的趨勢,通告和出場費也比之前多多了。
柳勛一如既往地忙碌,我甚至沒和他好好說幾句話,就已經(jīng)目送他上了保姆車。
去往機(jī)場高速的路上,我收到柳勛發(fā)來的微信消息:
“你最近都在鴻城嗎?上次我回家,你都不在。”
我想了想,還是如實回他:
“陳亞幫我在鴻城租了房子,我想等這個季度都錄完后再回去。”
隔了好久,他才又回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