抓馬的風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溫阮笑著看一眼手中:這幅。
說著,她便將手中的畫放下。
令山故作鎮定:這幅畫已經暈了色,弟妹拿別的去吧。
溫阮:我就要這一幅,你把它畫完,給我,好不好?
令山攥著拳頭,遲疑一陣,終于答應:好。
溫阮滿意一笑,看著他拿起筆、繼續作畫。
過了一會兒,令山頓住筆,抬起頭,局促地看著她,弟妹你不妨先去歇著,等畫好后,我讓元大給你送去。
溫阮:我待著,讓你好好看我、畫我。
令山手里的筆一顫,一滴朱紅落在紙上。
他忙用布將水吸走,紙上仍舊留下一個紅印子。
溫阮笑著看他手忙腳亂地收拾著,收拾完,瞥她一眼,才繼續作畫。
眼見著畫中人的五官漸漸清晰,令山卻始終低著頭,沒有看她一眼,溫阮又問:你不看我,也能畫?
令山輕嗯一聲,耳尖都已紅了。
過了一陣,他放下筆。
紙上暈了色的瑕疵,全都腐朽化為神奇。
淡墨色的水痕添上顏色,成了紛飛的花瓣,淺紅的小印子勾上幾筆,便是紅潤潤的嘴唇。
溫阮湊上前細看,畫得真好。
令山心里高興,看著她嬌媚美麗的臉,嘴角浮現一抹笑容。
溫阮抬頭看他。
他立馬慌亂地別開眼,收起笑。
溫阮:你果真不去畫會了?
令山洗著畫筆的手一頓:不缺這一回。
溫阮明白他的顧慮。
他待她好,她也不想他委屈,為了蘇家,他已經犧牲許多,一年一回的畫會,她不想他再錯過,你不必擔憂,去吧,我會好好待在蘇府,哪兒也不去。
令山將目光從自己手上移到溫阮臉上。
從前怨他、恨他的弟妹,如今肯為他著想,真好。
可是,他還是不放心。
溫阮還想再勸一勸他,元大笑嘻嘻地跑進書房,喊著:破了!大少爺,案子破了!
令山一聽,迎上前去,追問:兇手是何人?
溫阮也皺起眉頭。
上一夢殺她的人與這一夢害她的人,是不是同一個人?
元大哎呀一聲,沒有兇手,是一場意外,樓上的老婆子支窗時,不小心掉了一支撐桿,砸中了二少夫人,是個小娃娃親眼目睹的。趙捕頭已經將那老婆子抓到官府問過,是那老東西舍不得賠醫藥錢,偷偷撿走撐桿當做無事發生
聽罷,令山舒出一口氣。
元大又問:大少爺,畫會,你還去嗎?
令山偏頭看向溫阮。
溫阮:去吧。
令山想了想,決定帶上溫阮與蘇辛一塊兒去。
州府繁華熱鬧,比青峰鎮上有趣。
案子未破前,弟妹想必也很是擔驚受怕,趁此機會,出去散散心也好。
還有弟弟
令山在狗窩旁尋著蘇辛的身影。
兩日前,他便將弟弟從小室里放出來,可是弟弟記仇,不肯與他說話。
無奈嘆一口氣,令山走過去,蹲在蘇辛跟前,說要帶他上州府玩兒。
蘇辛高興地抬起頭,眼眸都在發亮,但很快,他便又賭氣別過頭,不肯搭理令山。
令山看著弟弟,想著,也許到了州府,弟弟見著新奇好玩兒的事物便會消氣,不再想著泥人兒了。
啟程前一日,元大高高興興地收拾著行李。
蘇辛蹲在庭院里,用撿來的小樹枝,在地上畫圈圈。
他想和音兒一起去州府玩兒,不想和阿阮一起去。
可是,大哥不許他再想音兒。
蘇辛將小樹枝掰成兩截,扔在地上。
大哥壞!他要去找音兒!
元大招呼著人將大件的行李先往車上裝,眨眼的功夫,蘇辛便不見了人影。
在府里尋找一圈,沒找著人,元大連忙讓人去鋪子里給令山傳信,又讓人到府外的街上去找。
令山匆匆趕回來,一問弟弟還沒找回來,更加心急如焚。
溫阮站在檐下,神色冷淡。
蘇辛最好是永遠別再回來。
但很快,她便失望了。
令山要帶著人去尋蘇辛時,徐大郎攀著蘇辛的肩,將人給送了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