抓馬的風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令山板著臉,數落弟弟, 你記著!你是成了親的人,你應當關心、照顧你的妻子。你放在心上的人應當是弟妹, 而不是別人!你不能只顧著自己, 不負一點身為丈夫的責任!從今往后,休要再讓我瞧見你捏泥人兒,休要再讓我聽見你喚旁人的名字。
蘇辛蹲在地上,望著泥人兒的尸骸, 哇哇大哭。
令山說的話,他一個字都沒聽進去。
我要音兒,我要音兒!
咬著牙,呼吸一沉,令山狠下心來,讓元大將蘇辛帶走,關到他寢房旁的小室中。
這一回,他一定要讓弟弟認清自己的錯處!
元大愣了愣,連忙去哄蘇辛,讓他快些認錯。
蘇辛一把揮開他,抱著泥人兒的半邊腦袋,蠻牛似的橫沖直撞,想要跑出府外。
元大招呼著護院,廢了九牛二虎之力,才終于將他架住送往小室。
蘇辛在小室里嚎啕大哭。
關上門,上了鎖,元大轉身看著一臉凝重的令山,大少爺,二少爺是小孩子心性,貪玩兒了些,你也別太勉強。
令山眼里閃過一抹復雜的情緒,但很快,他便堅定了目光。
他不能再縱容弟弟一次又一次地傷害弟妹。
*
溫阮上好藥后,正要躺下休息,忽然聽著一陣不小的動靜,像是蘇辛在哭鬧不休,于是便讓小丫鬟去看一眼,發生了什么事。
小丫鬟去了,不一會兒回來,萬分驚訝地說:大少爺砸了二少爺的泥人兒!
溫阮愕然,令山一貫冷靜自持,今日為何發這樣大的火?
小丫鬟搖頭,不知是何緣由。
溫阮不打算探究,笑一笑躺下歇息。
她早看那泥人兒不順眼,令山將它砸了,正好。
燒雞鋪子前,徐大郎指著一只紅光油亮的燒雞,大模大樣地讓店家給他包起來。
大家樂呵呵地答應一聲,便要上手。
徐大郎背著手,仰著頭,點著腳等候,想著這只燒雞的分配。
兩只最香的小翅尖給兩個兒子,全是精華的雞頭、雞屁股給妻子,他吃剩下的死肉,天底下還有比他更好的爹和丈夫?
他搖頭晃腦,得意地笑著。
店家包好燒雞遞給他,他剛要伸手去接,幾個兇神惡煞的打手叫嚷著沖向他。
徐大郎扭頭看一眼,臉色大變,奪走燒雞便撒開腳跑。
店家一驚,撐著臺面,探出半個身子,大喊:天殺的,給錢
幾個打手從燒雞店前呼嘯而過,嚇得店家縮回身子。
徐大郎抱著燒雞,一路東躲西藏,鉆進一個小胡同里,貼著墻喘氣。
打手們從胡同口飛快奔過,并未瞧見他。
等到一會兒,聽外面沒了動靜,徐大郎才躡手躡腳地湊到胡同口,見來逮他的那一伙人已跑到了街尾,他便趁機鉆出小胡同,朝著相反的方向走,走過一頂軟轎時,轎中人撩起簾子,喊他一聲。
徐大郎嚇得一哆嗦,扭頭一看轎中人的臉,登時又是一臉喜色。
陽公子!
轎中人譏諷一笑,邀他上春花樓喝酒。
徐大郎干笑兩聲。
他欠著一屁股債,哪里有錢去喝花酒?
想著,他故作為難抬一抬手里的燒雞,家里老婆孩子等著
趙少陽:我請。
徐大郎嘿嘿一笑,諂媚地跟著轎子轉去另一條街。
坐到春花樓的廂房里,徐大郎捧著小酒杯,嘬著嘴喝一口后,賊兮兮地打量著趙少陽。
趙少陽正似笑非笑地望著窗外。
一樓,鋪著猩紅毯子的高臺上,賀音正抱著琵琶婉轉吟唱。
徐大郎欠了欠身,湊近趙少陽些許,堆著滿臉的笑商量,想將先前投的錢收回去。
賭坊的人逼得太緊,他怕是等不到生意盈利,就先要小命不保了。
還是將錢拿回來還了賭債為好,他有賀音的消息,不怕蘇辛往后不弄錢來給他用。
徐大郎盤算得清清楚楚。
趙少陽乜斜他一眼,笑了笑,眼下還未到時候,你要將錢拿回去,只能拿走一成,往后那樁生意再紅火,也與你無關。
徐大郎一聽,一下子站起來,驚呼:什么!只能拿一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