抓馬的風(fēng)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溫阮笑一笑,你若是有那個膽子,現(xiàn)在便出去,讓人瞧見你,以為你已被我安排去做別的事,再趁沒人注意時悄悄回來,我在房中等你。
令山愣著,只覺自己心跳如雷。
出去再回來夫人等著他,在這張床上等著他。
令山腦子嗡的一聲,只剩下一片茫茫的白,如煙如霧,他仿佛瞧見一只玉手探出來,朝他招著,撥開茫茫的紗簾,露出一張嬌媚動人的容顏,像杏花初綻放時的模樣,三分明艷、七分嬌柔。
令山覺著有什么東西快憋不住,要從一個口子里撲出來,他忍著咬著牙忍著,防住了下面沒防住上面,逾矩的沖動從心竅里像開了鍋的熱水一般,帶著濃濃的熱氣撲出來、撲出來,燙了他的整個胸膛。
他飄飄然地聽從溫阮的吩咐離開寢房,到檐下去,愣神站著。
不遠(yuǎn)處路過的小丫鬟瞧見他,仍舊如往常一般多看兩眼,修紅著臉交頭接耳地跑走。這樣的景象,令山平常瞧見,不覺得有什么,今日卻覺得,她們像是都已看穿他存著不該有的心思,知曉他先前在寢房里有多么情難自禁。
攥緊拳頭,令山努力平復(fù)著下腹中仍未紓解的沖動,心里的瘙癢卻怎么也消不去,摸不到、撓不到,像有一條貓尾巴,時而左、時而右地搔著、釣著。
猶豫良久,令山做下決定,與相熟的侍衛(wèi)兄弟說一聲,自己出外辦事,便離開了前院,躲去偏僻的角落,趁著無人注意的時機,從一扇溫阮特意打開的、少有人經(jīng)過的窗戶翻進(jìn)房中。
溫阮坐在妝臺前,擺弄著那只她做得很滿意的穗子。
聽著窗邊的動靜,她扭頭看去,見到令山緊張的樣子,笑了,隨手將穗子放在妝臺上,起身。
令山怕被人發(fā)現(xiàn),已經(jīng)關(guān)上窗,遲疑片刻,朝她走近。
夫人
作者有話說:
----------------------
第9章
他張了張嘴,有許多話想說,卻又難說出口。
那些已經(jīng)思量好的話,在他心口徘徊、悠游,像水里的流沙。
每一個字都違背他的渴望,每一個字又都出自他的真心。
盡管他很想、很想,可他不能與夫人上那張床、做那種事,若是為了夫人好,他愿墜入深淵、陷入地獄,可是,若他同夫人在一起,便是深淵、便是地獄,他不想縱容自己,也不愿看著夫人墜陷進(jìn)去。
所以,他回來,是為與夫人說清楚。
溫阮抬起纖細(xì)的食指,輕抵著他的嘴唇,不讓他說話。
上床去好好躺著,不論誰進(jìn)來,都別出聲,你只管認(rèn)著,那人是誰。
令山愣住。
夫人要他做什么?
溫阮:一會兒我從房里出去,帶院里的小廝、丫鬟去布置比武大會的場地,那藏下小紙條的人興許會趁虛而入,將新的罪證藏進(jìn)來。
令山恍然大悟,頓時面紅耳赤。
原來夫人是這個意思,他還以為以為
可是,那是夫人的床榻,他一身臭汗,怎好躺上去?夫人不嫌他臟么?
溫阮:脫掉你的臟衣裳。
說著,她走到柜子前,拿出蘇辛留在寢房中的一件白色里衣,遞給他,又指了指一旁洗漱架上銅盆里的水,擦洗一下,換上,再上去。
令山看著她手里的衣裳,眼神微微變暗。
這里是夫人與堡主的寢房,他待在這里,已是不合規(guī)矩的,怎能著堡主的衣裳,睡堡主的床?
夫人想守著那人出現(xiàn),讓丫鬟等在房中,興許更為合適。
可我不信別人,只信你。
為何要在床上?
你人高馬大的,這房中另外何處藏得住你?
解釋一番后,溫阮離開里間。
令山猶豫一陣,褪去外袍、里衣,打著赤膊,擰帕子先洗一遍臉,再擦脖子、臂膀、胸膛、腰腹
換上干凈的里衣,令山一面系著腰側(cè)的帶子,一面走向妝臺,瞧一眼鏡中的自己,視線落在妝臺上那只精致的穗子上,想到侍衛(wèi)兄弟說的,夫人在房里為堡主打了一天的穗子,為堡主夫人心里有堡主,那他又算什么?
忽然意識到自己想遠(yuǎn)了,令山猛然一震,抬眸,瞧見一只玉白的手,從他身后探向他腰側(cè),將他剛系好的帶子解開,撩開墜下的衣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