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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女土匪在這胡言亂語什么呢?
他之前說這話,是因為他被誤會成了變態,一氣之下才脫口而出的。
可現在,她怎么能對著一個男的,去討論硬不硬的問題???
除了酒勁上頭,談揚想不出其他解釋。
于是他懶得再跟這人廢話,直接把她手中的酒瓶搶了過去,然后以身高優勢把酒瓶放到了酒柜上。
徐青個子挺高的,她踮腳想拿的話,其實差不多能夠到。
但談揚偏不如她的意,繼續仗著身高優勢干擾她,把她企圖奪酒的手給拍了回去。
畢竟真喝醉了還挺麻煩的。在這可沒人照顧她。
徐青踮腳撲棱了一會兒,談揚始終都跟堵山似的擋在她面前,徐青泄氣,便放棄了。
隨后她氣鼓鼓地問談揚:“你多高啊?我都一米七了,你怎么還能把我擋得嚴嚴實實?”
聽見這話,談揚有點傲嬌:“多高你看不出來?”
“這怎么看得出來?我的眼睛又不是尺。”
“估摸一下就知道了。”
聞言,徐青為報他奪酒之仇,故意惡心他。
“怎么摸?”
談揚:??
“估摸,不是讓你摸。你胡說八道什么?”
徐青切了一聲:“不給摸算了,睡覺去。”
說完,徐青毫不戀戰,立即撤回房間,只留談揚一個人原地凌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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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青上樓洗漱完有點累了,幾乎剛沾枕頭就睡著了。
只是今晚注定睡不安穩。
她剛進入夢鄉三小時,就被一陣急促的電話鈴聲吵醒了。
徐青迷糊間拿起手機一看,居然是談揚來電。可看一眼時間,才凌晨兩點半,這時候打電話,徐青頓感不妙,趕緊接起了電話。
“喂,怎么了?”
談揚聲音有些焦急:“來我房間一趟,元寶生病了。”
這句話像冷水一樣當頭澆下,澆得徐青瞬間清醒了。她趕緊從行李箱中拿出隨身攜帶的診療器械,趕往了談揚房間。
房門虛掩著,她一把推門進去,就見談揚正半蹲在床邊的地毯上,安撫著元寶。而元寶則蔫蔫地趴在軟墊上,全然沒了白天的活潑。
見徐青過來,談揚趕緊說道:“睡覺之前還好好的,我晚上起來上個洗手間,發現它有點不對勁,然后我摸了一下它,發現它身上燙得不行。
聞言,徐青安撫道:“你別急,我先幫元寶檢查一下。”
說完,她立刻先給元寶塞了根體溫計,然后用指尖輕柔地撥開眼瞼,幫它查看了一下粘膜顏色。見元寶沒有抗拒,她便用一只手穩住它腦袋,另一只手摸出手電,在它瞳孔上晃了晃。
確認無異常后,她又貼耳,在元寶的側胸壁上仔細聽了聽。整個房間里靜得,只剩下元寶略顯急促的呼吸聲,和她自己沉穩的心跳。
等基礎檢查都做完后,徐青眉頭微蹙道:“元寶體溫到39度了,呼吸音有點粗糲,還有輕微的濕啰音。初步判斷,應該是急性呼吸道感染,伴隨發熱癥狀。”
談揚不解:“怎么會突然這樣?白天還好好的。”
徐青解釋道:“可能是因為疆城的晝夜溫差太大了,白天暴曬燥熱,夜里又突然寒涼。元寶白天活動出了汗,毛發濕濕地黏到一起,晚上寒氣一激,它身體承受不了這種劇烈變化,就很容易生病。”
“那要怎么辦?”
“先物理降溫吧,防止它突然高溫驚厥。”
徐青說著已經行動起來了。
她率先解開了元寶頸部的項圈,確保它能呼吸道通暢,然后又去衛生間打了盆溫水。
都準備妥當后,徐青取出便攜獸醫包,動作熟練地拿出酒精棉片,開始替元寶擦拭爪墊和耳廓內側這些血管豐富的部位。
邊擦,她還邊吩咐談揚:“我包里有葡萄糖水,你拿出來,我幫元寶擦完一輪就喂它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