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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之前的頭像,是一張狗狗網圖,看起來有點丑萌丑萌。但一眨眼間,就變成了她在馬場騎馬時的照片。
本來這也沒什么,但......徐青設置頭像用的照片,是剛剛艾尼瓦爾分享給他的那張合照。
雖然徐青在裁剪時只留下了自己的側顏,并未將談揚的身影放進去。可他看著這個頭像時,心底卻掠過了一絲異樣。只是這點異樣極淡,像一滴墨偶然滑入了水中,還未來得及暈開,便迅速沉底,不見了痕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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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來的旅程中,徐青和談揚又跟著艾尼瓦爾走過了許多景點。
從映著兩岸風光的鄂昌河穿行而過,看岸邊牧民的白氈房相映成趣。再到有著濃郁人文風情的川仙港景區,聽本地土著在葡萄架下彈著都塔爾,唱著悠揚的醇厚曲調。
然后他們駕車掠過新豐灣,在靈秀的風景中徒步。在感受過自然與野性的力量后,他們又登觀云臺俯瞰湖光水色與遠山積雪,投身于壯闊的西域畫卷。
這天,當他們穿過巖壁中的赤嶺峽后,疆城的天色也隨之暗了下去。于是艾尼瓦爾便載著兩人去了當地的禾林木屋休息。
徐青早就知道行程中有木屋,便有點好奇地問他:“真的全是用木頭建的房子嗎?”
艾尼瓦爾答道:“是啊,這些木屋是當地人祖輩傳下來的手藝,都是用紅松木搭的,太陽曬完之后,連木頭縫里都藏著松香呢,很有特色。到時候早上起來你們一推開門,就能看見白樺林和雪山,可有情調了。而且我按談先生的要求,訂的是獨棟木屋,里面又很清靜,住起來很舒服的。”
說著,艾尼瓦爾順著禾林河谷的柏油路一直往里開。晚風穿過林間,送來陣陣松濤與草木的混合清香,獨棟木屋就藏在老村深處的白樺林邊。紅松原木搭建的屋身泛著淺棕色的光澤,屋頂覆著青灰色瓦片,門前還有一方鋪著石板的小院,院角擺著兩把藤椅和一張木桌,處處都透著原生態的雅致。
車停穩后,木屋管家連忙出來迎接。那是個穿著民族刺繡馬甲的年輕小伙。
他快步上前接過行李,露齒一笑時帶著本地人民特有的淳樸:“歡迎各位尊貴的客人,我是你們的木屋管家巴哈爾。”
他一邊說,一邊幫著艾尼瓦爾把兩人的行李拎進了屋,然后笑著囑咐道:“您好,客人,行李都已經送入房間了,木屋內所有的設施都配備齊全,如果有什么其他需要情隨時打電話給我,我就住在木屋旁邊的員工小屋里。祝客人們擁有一個愉快的夜晚。”
說完,巴哈爾便離開了。他走之后,艾尼瓦爾也去了附近的小木屋居住,將清靜的空間,留給了遠道而來的客人們。
徐青剛放下背包,就被窗外的清麗夜景吸引住了。
沒有城市光污染的夜空,像是墨藍色的天鵝絨,繁星細細密密地綴在上面,像綴滿碎鉆的輕紗一樣從雪山的肩頭垂落,美得如夢似幻。白樺林中挺拔的樹干輪廓在晚風中輕輕搖曳,遠處偶爾傳來幾聲犬吠,不僅不吵,反而將夜色襯得更添了靜謐。
“哇,也這也太美了吧!”
徐青忍不住低呼。
雖然上次談揚吐槽她翻來覆去就只會這一句,但恰恰是這一句,最符合眼前的景象。
元寶在車上悶了許久,見徐青出了院子,也立馬掙脫了牽引繩,跟上她的腳步,在小院里歡快地打著轉。
見狀,徐青撿起院角掉落的一根樹枝,對著元寶晃了晃,元寶的注意力瞬間被吸引了過去。
它眼睛亮晶晶地盯著樹枝,前爪微微壓低,然后直接撲了上去。但在它撲上來時,徐青使了個壞心眼,故意將樹枝往旁邊歪了一下,導致元寶撲了個空。但它也不氣餒,又追著樹枝在草地上來回跑圈,清脆的犬吠聲在夜色里散開,與不遠處傳來的犬吠聲交織在一起,好不熱鬧。
看著一人一狗歡快的模樣,談揚忽然覺得這趟旅程,似乎比他預想的要有意思得多。
不過他有點累了,并不打算加入這一人一狗的戰斗,便在院中的搖椅上坐了下來。他屁股剛挨著凳子,手機上就彈出了一通視頻通話。
是彭越打來的。
就是之前痛斥談揚掛機,并猜測他和徐青不清白的狗東西。
談揚接通視頻,懶洋洋地問道:“干嘛?”
屏幕那頭立刻傳來彭越咋咋呼呼的聲音,“我還能干嘛啊,想我們揚揚了唄。”
談揚輕嗤一聲道:“最近你白月光回國了,你還有空想我?”
“是想你啊。”
彭越笑嘻嘻道:“想你回來給我當僚機嘛。你也知道,我跟她好幾年沒見了,上次約她吃飯,結果吃到一半遇到她幾個閨蜜,那些女的猜到我在追她,老捉弄我,你趕緊回來給哥們撐撐場子啊。”
談揚挑了挑眉,說:“哥們忙著賞夜景呢,沒空。”
彭越切了一聲:“夜景有什么好看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