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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信?”林燼說。
紅雀看了一眼林燼,見他眼中自信,他深吸了口氣,此時也就只能死馬當活馬醫了。
“不止吃藥,你還要拿冷毛巾給你家哥兒擦手降溫。”林燼說。
哥兒比戰友嬌嫩不止一星半點,往日在戰場時大伙兒都是吃了藥自己歇著,出出汗過個半天也就好了,哥兒體質不同,得小心伺候著。
“是。”紅雀應聲。
交代完事情,林燼便回了偏房睡覺,按他說的處理下去,熬過一晚上應是沒有問題。
翌日,林燼起了個大早,雖說他本身醒得就早,但今日比以往還早了半個時辰,外頭只是一抹清晨光亮,現下不過卯時中。
索性醒也醒了,林燼記著于舟眠昨夜發了高熱,便從床上起來,梳洗干凈以后往于舟眠那兒去。
房內已經安靜下來,想來應該沒什么大礙。
林燼就在院子里等著,等也不是白白站著等,他隨意拾了根木棍,邊練武邊等。
從戰場上學來的武技,可不能因著離了戰場便卸了去。
辰時中,紅雀從于舟眠房內出來,熬了一夜他眼眶下烏黑一片,瞧著林燼在院中練武,他道:“林公子,你怎起得如此之早?”
林燼將木棍往身后一收,帶著一陣風過,他不答反問:“于哥兒如何?”
“沒那么熱了,但我還是要去尋大夫給哥兒看病。”紅雀答。
昨日他按著林燼的交代,給于舟眠喂了藥,又在他額頭上鋪了冷水毛巾,這才把于舟眠的發熱控制下來。
不過就算病情控制住了,也得出去尋大夫來看看,紅雀才能安心。
“大夫在哪?”林燼問。
“林公子你要出去尋嗎?”紅雀反問。
林燼點頭。
于舟眠還在病中需要人照顧,比起他這個大男子,還是紅雀比較合適一些。
紅雀正愁他出去以后沒人照看于舟眠,這下聽著林燼這么說,他可高興,與林燼說了李大夫的醫館位置。
李大夫是于家長久定著的大夫,尋他來看病最是合適。
林燼記著地點,叫紅雀小心看著于舟眠,便出了于宅。
雖說林燼不是蕉城人,但紅雀說得地址準確,隨意找些個百姓問問,很快便尋到李大夫的醫館處。
李大夫是個年過半百的老者,他一聽于舟眠發了熱,趕忙領上藥箱,隨林燼回了于宅。
“李大夫,我家哥兒如何?”紅雀問。
現下有李大夫一起,林燼也進了于舟眠的屋子。
昨夜一直沒瞧著,如今進了于舟眠的臥房,才發現躺在床上的人一張小臉兒慘白,本就瘦的臉頰兩側又凹進去一些,更顯瘦弱了。
哥兒就是這般,生病遭罪,一病過后不管大病小病,都得好生養回來。
李大夫墊了塊絲巾給于舟眠把脈,他細細感受一番,道:“驚懼導致的發熱,我開個藥方,喝個兩日就好了。”李大夫把絲巾收好,在房內的桌上寫著藥方,“還好你們昨日便給于哥兒喂了退燒藥,還降了溫,不然沒這般好處理。”李大夫絮絮叨叨說著,手上功夫不停,嘴皮子也不停,“病后得好好養著,短時間不可再受驚。”
竟是驚懼導致的發熱,看來于舟眠真的很怕狗,昨日望溪村那三只大狗將他嚇得夠嗆。
林燼站于一側想著,早知那三只狗會引得于舟眠如此,他便都殺了才是。
“是,多謝李大夫。”紅雀畢恭畢敬答道,拿下藥方,紅雀就打算送李大夫回去,只是沒想著在院子門口遇上了于婉清。
“李大夫。”于婉清見著李大夫先行一禮,隨后才問,“你怎會在這兒?可是哥哥他出了什么事?”
“二小姐。”李大夫與于婉清回了聲招呼,“大哥兒發了熱,沒什么事。”
“什么,哥哥竟然發了熱,我可得看看去。”于婉清捂嘴驚訝,話畢就往于舟眠的房里去,于舟眠房門大開,她也沒打聲招呼就進了屋。
于婉清一進屋就瞧著林燼雙手環胸站在于舟眠床邊,這人果然高大帥氣,只是側面瞧著,都瞧出了幾分英俊來。
于婉清攏了下自己的發絲,確定自己發型還好,隨后腳步輕輕走到于舟眠床邊,“林公子,我哥哥如何了?”
于婉清身上香粉不少,只是靠近就聞得他想打噴嚏,林燼抹了下鼻頭,說:“你問紅雀,他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