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筱喵喵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電話那頭匯報的聲音還在繼續:“沈總,周時野的人目前朝著海城來了,周應沉旗下子公司,即將以投資考察的名義接觸沈小姐之前休養的私家醫院。”
聞言,男人下頜線繃緊。
須臾,
“知道了。”
男人聲音很低,聽不出絲毫慌亂:“按原計劃執行。醫院里所有訪客記錄和監控,進行最后一次徹底清掃。”
“不能太過刻意。”
“周應沉太過謹慎,他既然懷疑到了海城,太干凈反而適得其反。給他一個稍有異常但經的起推敲的答案,讓他把精力消耗在驗證和大量排查上。”
“至于周時野……”
沈津淮扶了扶鼻梁上的眼鏡,鏡片后的眸光深沉如夜:“讓他去查,去碰壁。海城足夠大。”
海城足夠大,他只要保證周家倆兄弟在溫妤內心足夠強大之前找到她,即可。
“明白。”
掛斷電話,沈津淮在原地站了許久。
陽臺外海風呼嘯,吹動男人額前的黑發。
他閉了閉眼。
再睜開時,眼底的冰冷已全部褪去,重新覆上溫潤柔軟。
而畫室里面,溫妤好奇的看了看已經空無一人的門口,沒做多想,繼續畫畫。
只是畫著畫著,溫妤卻有些靜不下心來了。
這么久以來,沈津淮從來沒有在她面前接過一通工作電話,是出現麻煩了嗎?
溫妤索性放下畫筆,下樓,去一樓書房外頭等沈津淮。
結果站在門口聽了一會兒,里面沒有任何聲音,溫妤試探著推開門,沈津淮不在里面。
但這書房的墻壁上的畫卻吸引了溫妤的注意。
這上面,是她的畫。
和三樓畫室里的畫差不多,都是明亮充滿陽光卻筆觸稚嫩的畫。
“在看什么?”
沈津淮的聲音從身后傳來。
溫妤轉身,看看沈津淮,又看看墻壁上的畫,臉頰微熱。
她指了指墻上的畫:“這,這都是我畫的?”
沈津淮來到溫妤身旁,順著她的視線看向墻上的畫,眼底漾著柔軟:“嗯,都是你以前畫的。”
他牽起她的手,帶她走到其中一幅描繪夏日花園的畫前,
“這一副是你十三歲那年夏天,在我家老宅院子里畫的。那天你非要畫那叢開的正盛的繡球花,結果被太陽曬的小臉通紅,還倔強的不肯去陰涼處。”
聽著沈津淮語氣里的珍視,溫妤仰頭看著那幅畫,努力想從中找到一絲熟悉感,可惜……
“抱歉,我都不記得了。”
溫妤聲音止不住的悵然。
“不記得也沒關系。”
沈津淮輕輕捏了捏溫妤的手背:“這些畫掛在書房不是為了提醒你忘記了什么,而是因為,它們是你成長的一部分,很美好的一部分。”
“嗯。”
溫妤內心軟軟的,點了點頭。
而被沈津淮這樣直直的注視著,她本就微燙的臉頰更熱了。
“那個,對了,我的畫還沒畫完,我先回去畫完。”
溫妤垂首,轉身走出了書房。
沈津淮看著溫序的身影走上二樓,消失在樓梯口,男人臉上溫柔的笑意才緩緩收斂。
他走到書架前,目光掠過整齊的書,最后,落在最上層一個不起眼的檀木匣子上。
男人將匣子拿下來,打開,里面赫然是一幅一幅畫。
沈津淮一頁一頁翻過。
里面的畫,全都沉郁且充滿壓抑。
翻到其中一副描繪著暴風雨前夕海面的油畫時,沈津淮停了下來。
畫布上,濃重的鉛灰色云層低垂著,壓迫著墨藍色暗流洶涌的海水,筆觸狂放而充滿力量,蘊著毀滅前的壓抑壯美。
男人注視著畫,手指用力蜷縮了一下。
好一會兒,沈津淮才將畫放回原處。
走出書房時,男人眸底的冷厲褪去的干干凈凈。
吃過午飯,溫妤想去海島外的集市上走走。
畢竟已經在海島上待了許久,溫妤想去換一換環境,激發一下靈感。
“好啊。”
沈津淮牽起溫妤的手,帶她上了小型私人飛機。
集市上很熱鬧,有賣手工藝品的,有現場作畫的,還有流浪歌手在彈唱。
溫妤在一個賣復古首飾的攤位前駐足,被一條款式簡單的銀質項鏈吸引。
鏈墜是一個小小的羽毛,看起來很精致。
“喜歡?”
沈津淮拿起那條項鏈,遞到溫妤跟前:“我幫你戴上?”
溫妤點了點頭,掠起頭發。
可冰涼的項鏈戴上脖頸,溫妤莫名心里一慌,指尖微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