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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一聲將他的腦子燒成了一片空白。
婁珊雨看到羅樂眼中燃燒著的欲望,再次半張著口做了個誘人的喘息,用適
才舔舐的濕漉漉的手指劃過他的嘴唇,繼而不停歇地伸進了自己的內褲里。待指
尖觸及到已經酸脹的蜜豆,半是真實半是夸張地出了聲仿似痛苦般的呻吟,腰臀
也跟著向上一挺,然后重重落下,手指飛速地運動起來。
羅樂先是被江伊舔硬了家伙卻沒有發射,接著便在拘留所里苦熬了數個日夜,
今早和王夢丹耳鬢廝磨,眼見就要入洞之時被電話打斷,然后又在竇總樓下與唐
嫣濕吻許久。此時眼前美人如玉、玉體橫陳、陳欲于手、手撫桃源,怎是一個誘
惑可以形容的了的?積聚了整整八章有零的欲望排山倒海般涌了出來,摧枯拉朽
地搞定了理智的抵擋。他雖然看不到內褲中發生的香艷,但想也可知里面的濕潤
和泥濘。婁珊雨挺起腰臀時,手背正好撞在他的嘴唇上,此刻不停地顫抖運動,
動作稍微大一點,就會輕碰他的鼻尖。隨著手指和蜜豆的摩擦,帶著溫熱的奇異
味道漸漸從女人的內褲中飛散出來,春水與嫩肉交擊的聲音也如同美妙音律般在
車內回響。婁珊雨越癢越揉、越揉越癢,感覺到羅樂噴在自己小腹的氣息越來越
灼熱,忍不住嬌嗔喊道:「你的一把子力氣呢?到底要不要來幫忙?」
這一聲喊仿佛是戰場上下令沖鋒的號角,而羅樂就是那等待著殺敵陷陣的士
兵,婁珊雨喊聲未落,他已如出膛的炮彈般竄了起來。可出師不捷,頭「咚」的
一聲磕在了天窗上,左腿絆在掛檔桿上,右腿撞到了中央扶手,多處受挫,苦不
堪言。婁珊雨心火燎原、腿間空虛,已是急不可耐。見羅樂笨手笨腳,略帶嫌棄
地「哎呀」了一聲,推開羅樂、坐正了身子,熟稔地在座前和座側各調整了一下,
座椅聽話地向后滑去,又變成了向后躺倒的姿態。她躺在座椅上,縮腿三下五除
二地將短裙和打底褲扯掉,將雙腿分成個大寫的M,柔膩地催促道:「小笨蛋,
快來!」
婁珊雨搗鼓座椅給前面騰出了好大空間,羅樂根本沒等她出聲就已經彎著腰
跨了過去。女人的尾音尚在喉嚨中,他就已經餓虎撲食一般壓在了她身上。羅樂
雖已不是偷情初哥,但對床笫之事本就沒什幺手段,此時如瘋似狂,更是章法全
無,只是一味亂啃亂摸。婁珊雨全情回應,卻還是難以跟上他那沒有節奏的節奏,
于是干脆放棄,任他施為,騰出雙手去解他的褲帶,也好早些慰解自己腿間的瘙
癢。羅樂的小伙伴此時已經從驚呆的余韻中緩了過來,褲帶剛有些松動,立馬就
探頭探腦地往外面看。婁珊雨隔著內褲一把將它抓住,發現自己的手竟然難以盡
握,登時喜翻了心思。十分情緒中,五分高興,三分驚喜,還有兩分鵲巢鳩占的
得意。
羅樂的陽具如果比起羅樂的身體來,委實是個又細又短的小伙伴,可如果同
其他男人的小伙伴比起來,那絕對是個鶴立雞群的大塊頭。此時感覺到抓著自己
的手有些陌生,知道又有新的女人來撫慰自己,于是自豪地昂首挺胸、展示起自
己發達的筋肉。婁珊雨發現手中的它好似如意金箍棒一般,竟然還能變大,恨不
得馬上將它塞進自己隨身攜帶的水牢中折磨一番,看看是它更鋼筋鐵骨,還是自
己的水牢更加噬魂刮骨。她用手牽著羅樂的陽具,想先讓它用頭上的小嘴親吻一
下自己的蜜豆,待沾上些潤滑再往水牢里面關。不料羅樂也早就恨死了這個雄赳
赳的家伙,先是用手把桃源外的那層蕾絲向邊上一撥,緊接著借著她的力道猛地
一挺腰,「噗嗞」一聲將雞吧連根送入了她那泥濘不堪的水牢之中。
婁珊雨沒想到羅樂突然動作,雖然對這又大又粗的肉棒有了心理準備,卻遠
遠低估了它猛然插進自己身體時帶來的快樂和痛苦。只覺得在千分之一秒的時間
內,腿間的桃源從百般空虛毫無過度地變成了萬般充實,酸麻鼓脹之感在兩腿間
「砰」的一下炸開,霎時遍布全身。她張大著嘴,卻發不出任何聲音;腦子里攪
擾紛雜,卻最終皆作一張白紙。
婁珊雨被一杵捅得身心蕩漾,羅樂插入后也是別有感懷。只覺得那火熱的桃
源洞既不像王夢丹那般狹澀緊窄,也不像色文里描述的已育少婦那般空蕩寬容,
更不同于江伊的層層包裹,而是仿佛在洞壁上長著無數個小吸盤,附在肉棒棒身
上不斷緊緊地向內抽吸,待緩緩拔出的時候,那內吸的力道又化作向側邊拉扯,
在肉棒即將完全離去時更是倏地完全消失,舒爽得讓人難以置信。
羅樂抽槍出洞,隨著洞口處「啵」一聲輕響,難以控制地大聲呻吟。
其聲未落,躺在座椅上的婁珊雨終于「啊」的一聲喊了出來,繼而失神地道
:「大雞吧哥哥,你可插死我了!」喘息了幾口,咽下口中的唾沫,又喊道:「
快來!快來!用大雞吧接著插我,狠狠地插死我這個不要臉的騷貨!」
這兩句淫語配著婁珊雨痛苦兼快樂、生死皆不能的語氣鉆進羅樂的耳朵,使
得他從陽具到身體、從心頭到精神都打了一個寒顫。黃片里女人說的都是外國話,
他根本聽不懂,現實中經歷的女人沒有一個這幺說過。最大膽放蕩的江伊也不過
就是叫羅樂聲「奸夫」,再補上一句「快來干我」,遠比不上身下這女人自言自
辱的十分之一。唐嫣日間嬌癡甜靚,那夜又勝在淫艷柔媚,估計也是不會說的。
而要想從王夢丹口中聽到如婁珊雨這種說話,恐怕比中國男足勇奪世界杯還要難
些。平時羅樂非常討厭女人說臟話,可此時偏又覺得婁珊雨這句臟話十分應景、
聽在耳中無比舒服。他也分不清自己究竟是喜是怒,挺著肉棒停在婁珊雨的桃源
洞口,喘息著喝問道:「你再說一遍!」
婁珊雨好不容易有些適應了腿間被插得酸脹的感覺,失去后只覺得比沒被插
時空虛百倍,難過的要死。見羅樂向前挺身,以為即將失而復得,卻只落個停在
洞口臨門不入。聽他發問,心中焦躁,用雙腿盤住他腰臀,用力往回一帶,大聲
道:「狠狠地操騷貨,騷貨就說一百遍一千遍給你聽!」
羅樂自己也是欲壑未填,根本沒有不繼續抽插的意思,于是借著婁珊雨的力
道,再次連根而入。在槍不離洞的情況下稍微調整了一下體位,試試合適發力,
便緩緩地前后聳動起來。婁珊雨再嘗飽脹味道,繼而又在失去和得到之間不停徘
徊,感覺從前所有的性愛經歷都是虛幻,只有現下的男根才是稱心如意的唯一。
喜不自勝卻笑出哭腔,想用言語表達可又無法思考,用手臂環住羅樂的肩頸,放
聲呻吟、肆意喊叫。
「大雞吧用力!大雞吧用力干我!啊……嗯……操死小騷貨……操……用力
……啊……別停!別停!快點操我!」
羅樂先時抽插緩慢,待適應了婁珊雨內中的吮吸力道,才慢慢開始加速,只
幾十下,就覺得快感往小腹和胯間不斷聚集。他記得前些日與江伊野戰的前車之
鑒,又加享受未夠,不愿就這幺繳械投降,于是稍稍將速度放緩,尋思著緩兵慢
戰。不料婁珊雨正舒服的緊,不住聲地催促他快些。他不愿在首戰時就丟了面子,
緊咬牙關,恢復了大半速度,一下狠似一下地將胯下肉棒送進女人身體深處。隨
著他動作的頻密,兩人交合處的津水越來越多,肉體撞擊時發出的啪啪聲也從清
脆變作粘膩。
婁珊雨只是隨性所欲地依習慣喊叫,并沒有走腦子思索,連自己話語的內容
是什幺都不太清楚。她全身的觸覺神經似乎都集中到了兩腿之間,先是快樂舒暢,
然后稍有緩和,緊接著如癡如醉,不久便欲仙欲死。她胡亂地喊叫,聲嘶力竭地
呻吟,仿佛全身的肌肉都開始痙攣。羅樂聽婁珊雨的喊叫從催促自辱到語焉不詳,
聲音之大幾欲震耳欲聾,生怕有人路過聽到,可偏偏就是這份驚怕讓他覺得更加
刺激。咬牙再動了幾下,再也無法堅持,一面加速一面沉聲道:「不行了,我要
出來了!」
婁珊雨被羅樂插弄得幾近迷亂,朦朦朧朧之間似乎聽見他說堅持不住,忙手
腳并用地去推他。羅樂感覺到婁珊雨綿軟無力的抵抗,以為這只是她表達已知的
方式,于是不管不顧,拼命做最后的沖刺。眼見精關就要失守,耳聽婁珊雨大喊
道:「不要射在里面!危險期!」
羅樂全部精神都放在了即將噴薄而出的億萬子孫上,根本顧不得婁珊雨在喊
叫什幺。長吟一聲,棄了強自抑制著的發射感,全身緊繃,精神卻放松了下來。
就在股液體將出未出的時候,覺得身下的女人忽然從柔弱不堪變為力大無窮,
硬生生地將自己從她的身上推開。肉棒離洞,一股股白中帶著微黃的漿液劃過空
氣,落在了婁珊雨的線衫和歪斜內褲中露出的那叢卷曲的毛發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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