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圳鐵板燒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隱婚之禍】二十六
作者:深圳鐵板燒
字數(shù):6130
25/06/07發(fā)表于
***********************************
感謝enigma69大大的悉心教導!我又試了試簡繁轉換,看看這次行不行。
不太認識繁體字這個短板真是要命,根本不知哪個字是錯的
***********************************
第二十六章
羅樂一泄如注,衹覺得體內(nèi)的淤積為之一空,整個人說不出的清爽舒暢。維
持著射精的姿勢喘息了半響,忽然想起適才自己沒有理會婁珊雨的反對與推拒,
險些將白漿留在她體內(nèi)。不迭歉然道:「對不起,對不起!我剛才太激動了!沒
控制?。 ?
羅樂最后那十數(shù)下次次直抵花心,弄得婁珊雨魂都要丟了,若不是靠著一直
以來堅持不愿的那份信唸、莫名生了股神力出來,恐怕已經(jīng)讓羅樂得了手,也讓
那個可惡又可愛的老家伙遂了心意。她此刻躺在座椅上,腰膝酸軟、四肢乏力,
連挪動手指頭的勁兒都使不出半分,衹能一邊大口大口地喘著氣,一邊聽羅樂絮
絮叨叨地道歉。眼光向下一瞟,看見自己身上衣上幾大灘粘稠的液體,不由暗贊
羅樂器粗貨足。想起適才他的狂抽猛干帶給自己那慾死的舒爽,更加覺得眼前的
男人是一塊難得的璞玉。待身上有了幾分力道,一骨碌坐起,佯嗔帶俏地輕輕拍
了羅樂胸膛一巴掌,道:「控制什麼?事先我又沒和妳說不能射在裏面,妳有什
麼可道歉?沒妳的事!」
羅樂不知婁珊雨心中作何想法,見她一直不語不動,以為自己真的惹惱了她。
放空之后,心裏本就有種不知從何處來的悔意,這麼一來更是懊惱不已。此刻聽
到婁珊雨的話,總算放下心來。正想著應該開口對眼前的女人說點什麼的時候,
卻見她已經(jīng)低下了頭,用手握住自己尚未全軟的肉棒,也不管棒身汁液淋灕、龜
頭尚有余精,一口就將它含在了嘴裏。
羅樂與王夢丹相處得久,不自覺地也沾染了些她愛潔的習慣。男女交合之后,
肉棒的味道獨特濃烈,即便它離著羅樂的鼻子有半身之遠,也讓他覺得有些難聞,
更遑論湊近細嗅甚或入口。江伊在大城山邊為他口交時,他就為她含未洗的肉棒
一事而震驚,但那是還未交合時的事,比起眼前婁珊雨的作為,簡直是小巫見大
巫,甚至可以說不值一哂。低頭看見婁珊雨的表情不但沒有絲毫嫌棄,反而如同
在品嘗美酒佳肴、一臉的陶醉滿足,衹覺得難以置信。雖然覺得癢癢酥酥、溫暖
滑潤,極為舒服,卻還是難以習慣。向后略挪了挪,囁喏道:「這個……臟不臟?」
婁珊雨感覺到羅樂退后,一手摟住他后腰,深深地吮吸了幾口,又用舌尖在
他龜頭馬眼處打了個轉,抬眼向上看著他,噬唇笑道:「臟?這事本就不是干凈
的事!」用手托起他軟綿綿的陽具,放在鼻下閉目深嗅,綿綿道:「這才是原汁
原味的性愛味道!」
婁珊雨說完,便又將羅樂的肉棒含進了嘴裏,如同少吸一秒就吃了好大的虧
一樣。羅樂見婁珊雨語氣淫靡、表情放浪,心中已是一蕩,待自己的肉杵從清涼
空氣中重歸女人溫熱的小嘴裏,更是覺得心頭有數(shù)衹om小貓在亂抓亂撓。本是沒什
麼太大刺激感的肉棒龜頭也似乎在漸漸恢復作戰(zhàn)狀態(tài),每個細胞都如同變成了一
直嗷嗷待哺的雛鳥,大張著口等待著女人唇舌溫柔的撫育。
婁珊雨是真的打心眼裏喜歡男子精華與自己下體春水的味道,賣力的吞吐舔
舐,邊邊角角、褶褶皺皺都不曾遺漏,細細致致地逐一照顧。隨著熟悉的味道在
自己的口腔鼻腔中蘊得越來越濃郁,剛剛得到一次滿足的下體忽然又有些酸癢起
來。情水蕩漾,一顆春心也就再次活絡。正左思右想不知道該怎麼解決,驚喜地
發(fā)現(xiàn)口中的肉杵竟隱隱有再次昂首的意思,于是吮吸舔弄得更加賣力。時間一久,
下頜與舌根漸漸酸痛,怕功虧一簣,趕忙用雙手重重握住槍根,配合著加大了刺
激的力度。
羅樂新婚那幾天,曾和王夢丹試過連續(xù)幾晚,夜夜笙歌,但是從來沒有在一
晚之內(nèi)發(fā)射過連環(huán)炮。每次完事都是各自洗漱,相擁而眠,因此從來不知道自己
的不應期究竟是長是短。此刻感覺婁珊雨的口腔越來越小,雙唇更是如同一根勒
著的帶子,緊緊地將槍身箍住,心中也有些欣喜。從車窗望出去觀察了一下四周,
除去疾風過秋草、黃葉卷飛沙之外再沒動靜,人影更是半個都不見。膽子一大,
色心又起,主動聳動腰臀把肉杵往婁珊雨的口裏送,準備再將她推倒,云雨一番。
婁珊雨從羅樂身體狀態(tài)的變化猜知他的心思,先是向上狐媚地看了一眼,假
作嗔怪地在他大腿上拍了兩拍,然后便努力前后運動頭頸來配合他的動作。見羅
樂伸手,正準備順著他的力道躺倒,大分雙腿再受征伐。忽然,車內(nèi)不知什麼地
方響起了一個甜膩的女人聲音。
「羅樂哥~~妳在干什麼呢?羅樂哥~~我問妳話呢!」
婁珊雨以為車裏裝了遠程視頻設備,心中一驚,第二聲「羅樂」才響起,就
嗖地一下挪到了后座上,順手扯過自己的外套蓋住赤裸的雙腿,警惕地瞪著雙眼
四下打量。她的動作快如閃電,一氣呵成。人已在后座上,才聽到那女聲繼續(xù)道
:「來電話了,妳倒是快點接?。 ?
羅樂從稱呼就聽出說話的人是唐嫣,又感覺到褲袋裏的震動,因此知曉肯定
是她錄制的電話鈴聲,衹是頭痛小女子又在胡鬧,并不十分驚慌??蓨渖河攴磻?
頗大,卻著實嚇了他一跳。先是一個愣怔,繼而從口袋中掏出還在重復說話的手
機,面帶歉意地舉起對著婁珊雨示意了一下,再看看來顯,肅容將來電接起,喊
了聲:「竇總?!?
電話那頭很是嘈雜,好像有很多人在一個小房間裏高談闊論。竇總先是回答
了一句什麼,然后才對著電話道:「羅樂??!我和市領導們今天要一起研究一下
公司今后的安全規(guī)劃,整天都不會用車了。晚上的時候,妳等我電話,然后來東
郊接我一趟,地址回頭再告訴妳。」
羅樂連聲應是,待竇總先掛斷,才將電話移開耳朵。用手擦了擦蹭在屏幕上
的汗水,想到唐嫣精靈古怪的樣子,不由發(fā)了幾聲苦笑。轉頭想給婁珊雨再道個
歉,卻發(fā)現(xiàn)她正沒好氣地看著自己。
「這個……」羅樂揚了揚手中的電話,珍惜地將它輕輕放在駕駛座上,對婁
珊雨道:「真是不好意思!朋友的惡作劇,我剛剛也嚇了一跳!」
婁珊雨已經(jīng)趁著羅樂接電話的時候平復了心跳,見他說的真誠,也不和他糾
纏,白了他一眼,問道:「女朋友???」
羅樂點點頭自然地道:「嗯。」答完覺得不對,又補充道:「不是!是女的,
朋友?!?
婁珊雨聽他語氣有些慌亂,抿嘴一笑:「有什麼不敢承認的?我又不是妳什
麼人!」繼而長出了口氣道:「嚇死我了!喂,妳身上還有什麼稀奇古怪的東西,
先和我說一聲。要是把我嚇得犯了心臟病,妳可擔待不起!」
羅樂見婁珊雨面上淺笑嫣然,又聽她語氣中帶著幾分戲謔,知她沒有真的生
氣,于是撓頭陪笑道:「沒了沒了,什麼都沒了!」
婁珊雨笑著又白了他一眼,然后一邊用眼光在他胯下巡視,一邊幽幽地道:
「看妳那德性!是??!沒了,我想和妳再做一次的膽子也讓妳那女的朋友嚇沒了,
怎麼辦?」
羅樂的肉杵剛剛才泄了一次,若不是婁珊雨給它的刺激強烈,根本就不會再
度挺立。經(jīng)了剛才那個小小驚嚇,早就軟塌塌地耷拉著頭,不復在她口中時那般
雄壯。羅樂順著她的視線低頭看了看,將褲子慢慢提起,道:「要不然,我送妳
回家吧!」
婁珊雨聞言懵然一怔,審慎地看了羅樂一會兒,接著就捶胸拍腿地哈哈大笑
起來。羅樂看她在后座笑得前仰后合,將剛才的對話翻來覆去地想了又想,也沒
覺出哪裏不對。係好褲帶,莫名其妙地問道:「怎麼了?」
婁珊雨聽羅樂發(fā)問,好不容易止住笑聲,看著他剛要答話,忽然「哎呀」一
聲,一面將蓋在腿上的外套掀開,一面伸著手對羅樂喊道:「紙巾紙巾!流到車
座上了!」
羅樂看到白漿一滴滴從婁珊雨的小腹上滑落,趕忙爬過去,伸手將后風擋那
裏的紙巾盒取下。先抽了幾張遞給婁珊雨,又抽出幾張和她一同擦拭。他用左手
扶著后座的頭枕撐住身體,右手先將座位上的液體擦干,然后放下車窗,把紙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