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我暗涌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他好像,真把她放在了心尖上。
那些被翻來覆去品嘗,漫長而羞臊的晝夜,似乎也在這純粹的情感中,也可以被原諒了。
烏卿心頭一軟,連語氣也軟了下來。
“仙君,我們接下來,要去哪?”
“去找翟奇?!?
-
兩人離開山林后,又往南而去,這番下來,竟是又走起了回頭路。
烏卿在巖洞這幾日,都是被沈相回喂食的靈丹與甘露。
好幾日沒吃東西的她,一入雀州城,就尋了間酒家,準(zhǔn)備大吃一頓。
沒想踏入的,正是半月前他們初入雀州時(shí)吃的那家。
那上菜的小二,還招呼道:“公子、夫人好久不見,這邊上座?!?
這稱呼,真被這小二,說中了。
烏卿悄悄抬眼去看沈相回,卻見他面色如常,甚至稱得上和顏悅色。
還隨手賞了小二一粒碎銀。
小二眼力見兒極佳,細(xì)觀二人神色,立即愈發(fā)殷勤起來。
夫人長,夫人短,端茶倒水,惹得烏卿面色微紅。
說實(shí)話,烏卿還有些不太習(xí)慣這樣的沈相回。
明明面色正襟危坐,神色清冷,儼然仍是那位不染纖塵的仙君。
可在偶爾不經(jīng)意的對視里,眸底又藏著一股暗流涌動的情.色之意。
這就是……開了葷的男人嗎?
烏卿低頭扒了一口飯,發(fā)覺他的視線仍落在自己臉上,終于忍不住小聲道:
“仙君……你能不能別一直看我。”
對面的人靜靜望了她片刻,終于移開目光,端起茶盞淺啜一口。
“好。”他嗓音平緩,“那便入夜再看?!?
烏卿霎時(shí)滿臉緋紅。
這人怎的這般明目張膽……從前明明不是這樣的!
她張了張口,想反駁,腦中卻一片空白,最后只虛張聲勢地憋出一句:
“……你好好喝茶,別看我!”
-
沈相回循著一抹殘留的魔息,一路往南,如此又在路上逗留了幾日。
靈梭小巧,穿云而行。窗外地勢漸趨平闊,沃野千里。
烏卿倚在窗邊,終于忍不住問:“仙君,為何一定要找到翟奇?”
“他身上可還藏有其他秘密?”
沈相回在另一側(cè)靜坐,聞言抬眸。
“他已知曉你是天生靈體。”
烏卿皺眉,又聽沈相回繼續(xù)。
“你可知天生靈體,”他聲音沉了沉,“除了克制魘息之外,還有何用?”
“何用?”
“與之雙修,待其靈竅松泛之時(shí)……”沈相回頓了頓,眸色轉(zhuǎn)深,“可將其周身靈氣,盡數(shù)奪為己用?!?
烏卿指尖一涼。
“簡言之,”
他望向窗外流云,語氣沉冷。
“天生靈體納取日月靈氣,猶如呼吸般自然?!?
“若有心之人將其囚困,白日任其自行恢復(fù),夜間再行攫取。如此往復(fù),修行進(jìn)境,可比尋??焐锨О俦丁!?
烏卿心中一驚。
這不就是有些修仙文設(shè)定中的……爐鼎嗎?
難怪那夜打斗時(shí),那翟奇污言穢語說了那般難聽的話。
若自己落入他手,或者她靈體體質(zhì)被傳揚(yáng)出去,那豈不是再也沒有安逸日子可過。
這好不容易才改變了她必死的命運(yùn),她可不想再惹上什么麻煩。
許是見她神色憂慮,沈相回聲音又緩了幾分。
“莫擔(dān)憂。”
“我自會除了這禍患?!?
頓了頓,他又補(bǔ)一句。
“你也要有能自保的余地?!?
“趁這幾日無事,你將金丹之境突破至元嬰,可好。”
烏卿:“??”
金丹突破到元嬰!!
這可能是尋常修士一生都難以抵達(dá)的境界,怎么從他口中說出,就如此輕松。
許是察覺到烏卿驚詫,他又緩緩補(bǔ)充。
“此前五日靈體交融,你未曾運(yùn)轉(zhuǎn)心法汲取靈力,否則早已該有進(jìn)境?!?
“從今日起,不可懈怠,不可偷懶,不可喊累?!?
“我化神期修為滋補(bǔ)于你,你定能破境?!?
“可好?”
烏卿一聽,腰腹竟莫名又酸軟起來。
這人,明明就是……
罷了。
保命要緊。
第52章
烏卿是怎么修為突飛猛進(jìn), 直逼元嬰之境的,過程實(shí)在難以啟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