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烏卿揪著被褥,身體蜷成了蝦米。
不知過了多久,終是在她又一次哭著喊出沈溯二字后,脊背一麻,軟軟跌在被褥上。
她緩了好久好久,才睜開眼。
被褥上早已浸透,自衫下層層浸出。
烏卿呆呆抬手,探了一把,滿手剔透。
-
一墻之隔。
沈溯垂目而立,手中或急或緩。
他以往從未做過這種事。魘欲而已,壓下便可。
可自從知曉那人與他共感,還有溫泉里的哭泣,他便不忍心讓她也受此折磨了。
天生靈體何其敏銳,他才開始,一墻之隔后,便傳來了細碎的嗚咽聲。
只是比起溫泉里的哭泣,今夜這嗚咽聲,卻摻了些許難抑的。
于是原本只想早早疏解結束的念頭,在那聲音里悄然變了意味。
如何讓她更愉悅,讓她更沉溺。
他本就極擅領悟,舉一反三。那執劍的手握于此間,亦很快尋到關竅。
倒是那聲似泣似求的“沈溯”,實在是出乎他的意料 。
險些令他一潰千里。
不行。
還不夠。
他忍了忍,閉上眼睛。
聽覺于是越發敏銳。
許久之后,他終是在那聲沈溯中徹底潰散。
他睜開眼睛。
抬手。
他眸色深深盯著掌心看了許久,終是靈光一拂而過。
濁跡盡去,氣味消散。
一切恢復如初。
第46章
烏卿跌在被褥上, 呆呆看著自己指間晶瑩剔透的痕跡,又望向那面平平無奇的墻。
熱意漸漸消散,身下浸濕的衣物也變得微涼起來。
帶著黏膩的觸感, 讓烏卿本能地蜷了蜷腿。
她夢游般給自己和被褥都施了個潔凈術。
那片因他而起,自她而出的潮意,才終于被拂了個干干凈凈。
被褥恢復干燥潔凈, 可烏卿仍然心虛般往里挪了挪。
似乎只要避開那塊地方,就能忘記她方才是如何將其浸濕。
太羞恥了。
也太刺激。
烏卿捂著臉, 悶悶嚎叫一聲, 整個人都窩進了被子里。
-
天光已經大亮, 烏卿卻遲遲未去敲隔壁的門。
她在屋內躊躇不定, 還沒想好等會兒要以什么表情面對沈相回, 自己的房門卻先被輕輕叩響。
連同那道她熟悉至極的嗓音。
“烏清。”
烏卿肩頭一顫,好半天才調整好表情,強作鎮定地拉開了門。
門外, 是沈相回依舊挺拔修長的身影, 晨光漫過廊檐落在他身上,襯得他眉目沉靜, 清雋靜雅, 不染塵埃。
仿佛昨夜那番讓人欲罷不能的經歷, 只是她一場荒唐的夢。
“既已起身,為何還不出來。”
他垂眸看來, 淡淡開口。
烏卿不敢與他對視, 視線下意識從對方面頰下移,最后莫名落在了對方腰腹前。
衣袍平整飄逸,一絲不茍。
還有垂落在身側,修長勻稱的手。
骨節分明, 指腹帶繭。
烏卿看著那手,身體仿佛又落回了昨夜被無形掌控的潮汐里。
她心頭一跳,覺得自己有些瘋了。
而面前之人,又淡淡喚了一聲。
“烏清。”
烏卿驀地抬頭,對上那雙似有墨色翻涌的眼眸。
“你在看什么?”
烏卿在那片似要將人拉扯進去的黑暗里,頭皮一麻,好半天才做賊心虛般挪開視線。
“仙君,我……沒看什么。”
她沒有看他的手。
沒有去想他是如何……
“既無事,那便走吧。”
沈相回未再看她,轉身,依舊好聞的氣息拂過鼻息。
她強迫自己將注意力從對方手上挪開,跟了上去。
“仙君,接下來去何處?”
“往北。”
-
沒過幾天,烏卿已隨著沈相回,來到了祈州最北端的一個小村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