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榛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她跟著范文利往醫院的小食堂走去。
在食堂里簡單地煮了兩碗面,范文利喝了一口湯,抬頭看向坐在對面的寧楚檀:“師妹,先吃點。對了,他、為什么沒有和你一起來嗎?”
與師妹一起來的,又為何會是那位‘兄長’?
他知曉師妹家中只有一對雙生子弟弟,何曾有什么兄長,況且這位‘兄長’姓梁,可不是姓寧。不過看著師妹心有思量,他也不刨坑究底。
本來以為這位‘兄長’與師妹有什么不可言喻的瓜葛,可這些日子相處下來,發現兩人并不是很熟悉。
寧楚檀挑了兩根面條,她垂著頭:“我和他的關系,師兄說是羅密歐與朱麗葉,還是有些像的。”
是寧家對不住他的。
范文利聽到這里,眼里的驚詫越發濃重,他之前只是隨口說說,可卻沒想到師妹竟然給了肯定的答復。他將勺子放下來,滿腹心思都放在師妹接下來的話語上。
寧楚檀沒打算細細詳說:“是祖輩上的糾葛了。我爺爺那一輩的事,對不住他家,做了錯事。”
“那你們這是一笑泯恩仇?”范文利問。
哪里能是一笑泯恩仇?其中的糾葛太過復雜,不是其中的參與者,不會明白他們的苦楚與心酸。
她搖搖頭:“談不上這種,不過是運氣好一點。比羅密歐和朱麗葉的運氣好。但是如今,也不算好。”
“我是逃出城的。他走不了。”
寧楚檀簡單得說了一些情況,只是聽得范文利一臉驚詫,好一會兒,他才嘆了口氣:“師妹真是不容易。”
“那你所說的那位心愛的人,其實是你現在這個‘兄長’的叔叔?”范文利想了下,笑吟吟地道,“那不該是‘兄長’,輩分錯了,你應該是他的嬸嬸。”
聽著范文利的調侃,寧楚檀不由莞爾。
“師妹,你是不是還有什么事要做?”范文利忽然開口詢問。
寧楚檀沉默,師兄的感覺是很敏銳的。他今晚并不是那么簡單地想要聽她說的‘羅密歐與朱麗葉’,而是察覺到她有什么緊要的事。所以這是在試探得詢問。
她在思考,對于師兄,她并未交底,有關顧屹安,有關方家,有關手中的證據,都是藏在心底。
范文利輕聲說:“你一直在打聽布朗先生何時回來?很顯眼的。”
他已經看到有人的目光放到了她身上,所以今日也是提點。
桌上的面條很勁道,帶著一股子香氣,甚是誘人。但是寧楚檀沒有什么心思吃,她攪動著面碗,面條有些糊了。
范文利看著寧楚檀遲疑的模樣,他沒有逼著對方開口:“好了,如果不吃了,我送你回去。天很晚了,你也該好好睡一覺的。養足精力,才能應對接下來的工作。”
他結束了話題,起身示意要送寧楚檀回去。
“不用,師兄,你今天好幾床手術,還是好好休息,我自己回去就好。”寧楚檀擺擺手,拒絕了對方的好意。
只是范文利卻沒有同意,他笑著道:“反正師兄也是吃飽了,正好陪同你散散步,也算是消食了。”
寧楚檀本來還想著拒絕,但是卻就見范文利堅持,也就只好同意了。
兩人出了醫院門口,就一同在街道上走著。
街道不遠處,有賣炒栗子的,兩人正好經過,那栗子很是香甜,糖炒板栗,糯糯的香味竄過來,范文利便就拐了過來。
“糖炒板栗,烤紅薯,”小攤上的中年男子露出笑臉,“先生,小姐,要買嗎?都是新鮮的,可香了。”
范文利點點頭,錢夾拿了出來,指了指板栗,又指了指紅薯:“都各來一份,多給我們一個紙袋。”
寧楚檀不明所以得看著范文利,她記著師兄并不喜歡吃這兩樣東西的,怎么就突然要買它們了?況且,他們剛剛吃的飯,還說是要消食呢,怎么又吃上了?
“這兒,買的人多嗎?”范文利隨口問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