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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擔心啊？”

“我跟我媽說好了的，一哈兒我就回去。”

看著小威一臉燦爛到白癡的笑容，老媽也不好再說什么。“你們還沒吃飯吧？想吃撒子？我給你們做。”

我和小威說不用了，都這么晚了。老媽當然不會同意，堅持初一早上一定要吃“元寶”，并且從冰箱里變魔術般地掏出一袋速凍湯圓。呃，我完全不知道家里還有這些東西。

趁老媽煮湯圓的空檔，我問小威怎么從那個屋出來，這不是個機會把咱倆的事告訴我媽嗎？

小威在我耳邊小聲說：“你能想象你媽看到我們兩個光屁股睡在一起的樣子嗎？”這話聽得我心里一抖。“我曉得你想讓外面的關系得到認同，但你媽和我媽都恁么傳統，這個事還是要慢慢來，莫把兩頭都搞僵了。”這番話真是讓我對他刮目相看。

我和小威坐著吃湯圓，老媽就在旁邊笑瞇瞇地看著外面，問我們好不好吃，夠不夠。看著這樣的媽媽，也實在是不忍心刺激她。

等我們吃完，老媽又開始做清潔，我攔她，說可以以后叫鐘點工來做。老媽不干，說新年除舊迎新是傳統，大年初一就得里里外外都弄得干干凈凈的才像樣。小威倒是十分配合，很快就幫起手來，我也只好一起做。等到把該換的都換了，該擦的都擦了，已經快中午了。雖然挺累的，但看著煥然一新的家還是讓人覺得很值。

老媽叫我們倆回家去吃飯，小威說他就不去了，他要聽阿姨的話，回自己家團圓去。哄得我媽高興得直捏他的臉。

今天外婆家里人就少了許多，只有我們和大姨兩家人。吃過飯，我乖乖地主動把碗洗了，又陪外婆聊了會天，然后跟她和老媽說想出去找朋友玩。老媽還是不太高興的樣子，幸好外婆還是那么寵我，一口就答應了。走時老媽叫我早點回來，說就這兩天一家人還要去上墳。我說沒問題，年年免費司機不都是我嗎。

一出來我就給小威打電話，他說他和他媽以及張哥也剛剛吃完飯，昨晚沒看成春晚，現在看重播呢。我說我現在過來行不？

我順路買了些吃的東西，還是有點緊張地來到小威家。開門地是小威，說一直等我呢，笑嘻嘻地迎我進去。家里就他們三個人，阿姨坐在沙發上，我恭敬地向她問好，她只沖我點了下頭，又轉回去看電視。小威接過我手上的東西擺到茶幾上，拉我坐到旁邊，然后沒人再說話，四個人在破有點尷尬的氣氛里看著電視。

今年春晚水平還是可以的，不少節目都挺好看。看到趙本山的小品時張哥開始發表意見，說不怎么喜歡小沈陽，今年他被安排了個沒發揮的角色，估計不會那么紅了。我說我也不知道小沈陽為什么這么紅，靠演娘娘腔紅起來，不可思議。而且趙本山所有的作品都是關于東北農村的，不知道哪兒那么多人有共鳴。要說最喜歡的小品，還是當年趙麗蓉老師的，可惜人已經不在了。聽我這么說，小威忙說他媽也最喜歡趙麗蓉了。我說是嗎？我最喜歡趙麗蓉老師的和這些經典的段子了，真是百看不厭，我外婆和我媽也都很喜歡。聊著聊著，阿姨也開始時不時地搭上幾句話，氣氛也就緩和多了。

晚會快完的時候，我試探著問阿姨，現在剛好四個人，要不要來打打麻將？小威和張哥馬上就同意了，阿姨也只好參與。我之前問過小威，阿姨難得有空的時候，就喜歡打牌消遣。

他們家里有現成的麻將，我們就玩一塊錢的。其實我這也是硬著頭皮想討好阿姨了，說到麻將，我只知道怎么算糊。我專門坐在阿姨的上家，本意是想給她喂牌，結果沒想到麻將的規矩早已變了很多，已經不能吃牌了。于是我就看阿姨需要什么花色的牌，我就專打那個花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