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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喝……”
“沒有。”
不聽應予想要什么,姚夏燃全然拒絕。應予沒想到會被回絕的如此干脆,放緩了語調硬著頭皮接著跟姚夏燃商量,“你看天太冷了,我的房間里要放火盆,而且我需要幾件厚實的冬衣。你要記好必須是上等的皮毛,粗糙的我身上會起疹子。”
“冷你就去自己想辦法,我還有別的事要忙。”姚夏燃說完把應予關在門外。應予低頭在廊道上徘徊了兩個來回,牙根一咬氣哼哼又折返回來,撞開姚夏燃的窗戶徑直翻進去。
書桌前姚夏燃正在寫信,手沒停抬看了應予一眼,“出去。”應予挽起袖子“吧嗒”按倒姚夏燃的筆,濃墨飛濺應予氣勢一點不減。“若不提燧石我對你來說有多重分量,一到十你給我個數。”
姚夏燃搖頭,“能張口這么問,你是真的不聰明。”
應予掏出懷里焐熱的“群雄貼”拍到桌子上,“別以為除了你這兒我無處可去,看的出我身上的潛力求著我去的地方數不勝數!現在是你離了我不行,你憑什么不善待我!”
姚夏燃瞥了一眼帖子上刀劍司的刻印,不以為然的說,“用假東西糊弄人,不算本事。”
應予抓起群雄征集帖塞回袖口,“行,若是不信我就走給你看。”
“你盡管走,在大雪封山前不被凍死在荒郊野地里算你真本事。”姚夏燃像根本不把應予的威脅當回事,低頭重新拿起了筆。
應予抿緊嘴唇盯著姚夏燃,這時飛兼推門進來。眼前一個委屈巴巴滿臉通紅,一個專心寫字面不改色,飛兼收回要跨進門的腿,留也不是走也不是。
“也對,‘像我應予這樣一無是處的廢物’怎么能入姚將軍的眼,是我自討苦吃了。”
應予用力甩甩袖子大步沖出房間,腳步剛一走遠姚夏燃猛然起身摔了手里的筆,“傻瓜,那帖子沾滿野狗的臊臭味一瞧就是假東西。”
飛兼麻利的把肩膀上的獨腳信鷹請到姚夏燃書桌上,“將軍您先看信,我去把他追回來。”
姚夏燃攔住飛兼,“不用管他,馬上叫人去查清楚最近營中來了什么生人。”姚夏燃說著取下信展開。上面說烏白的劍術大師威老先生幾日前已經出發趕往營地。
見飛兼領命后老實等在門口沒走姚夏燃把信的內容告訴他,“是師父來的信。”
飛兼大喜過望,“威老要來?!這豈不是雪中送炭。”
威四海年輕時是烏白第一猛士,后來成了無人能比的劍術大師。姚夏燃從小隨威四海學習劍術,威四海不僅是姚夏燃的師長更是為數不多能得到姚夏燃信賴的親友。
在應予傷愈剛清醒那幾天姚夏燃本就打算暫時將應予送到師父威四海那里,后來因瑣事耽擱遲遲沒讓應予動身,沒想到威四海竟親自來了營地。
姚夏燃若有所思,“做好迎接的準備,他們明天就到。”
讓狗把群雄征集帖帶給應予后獵犬把握十足的等應予自己送上門。像應予這樣不得門道的年輕匠人獵犬在刀劍司門前見過無數,獵犬非常清楚刀劍司的入門券對他們會有多致命的吸引力。更何況應予出了名的癡傻執拗,在獵犬的預計中應予一旦接到信帖一定會毫不耽擱的按要求獨自一人到達約定的地點。
所以當獵犬在見面地點看見應予早一步送來的“請求書”他非常迷茫。獵犬疑惑的展開折扇一樣長長的信紙,上面應予竟羅列了數十條“接待禮儀”。
“……承蒙貴司垂青,應予不勝感激。若貴司真心待應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