斑馬烏鴉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他的脊骨和肩胛突出卻不骨感。
好瘦……但是,好性感。
作為一名葷菜文手,顧僉當然也懂這個道理,那就是為了增強角色的可嬤度,所以無底線地弱化、矮化一位強大的女性或男性角色,其實是一種非常低級的偷懶寫法。
但是這不是寫po文,顧啟堯不是一個寥寥文字就能描述出來的角色,他是顧僉此刻觸手可及的血肉軀體,從客觀角度來看,他的體型確實纖細到瘦削的地步,而偏偏就是這樣的人掌控著啟和,俯瞰著s市,仿佛天下已經沒有新鮮事能叫他意外失色,他永遠洞察,永遠掌控,永遠意料之中。
這樣從來淡定的人卻因為失去顧僉的萬分之一可能而微微顫抖。
這極大地滿足了顧僉卑劣的保護欲和幼稚的大男子主義,他眼里濃郁而淺顯的心疼和著急都快溢出來了。
顧啟堯歪頭看了一眼,和他短暫地對視了之后,又開始盯著顧僉的耳根看。
通紅的。
確認完畢,顧啟堯收回視線,顧僉的反應意料之中。
顧僉倒被這一眼看得吞咽了口口水,慌張地移開視線。
顧啟堯似乎渾然不知身旁的顧僉在腦海中實現了怎樣的精神滿足,喝了那杯水之后,他的情緒穩定了許多,也恢復了平日里和顧僉說話的神態語氣。
半帶疑惑半帶嫌棄地看了一眼顧僉,隨后他又放松地理了下睡褲寬松的褲腳,盤腿坐上沙發:
“什么叫從來都只有我不要你的份,信你也看了吧,把這些東西交給你,我難道不用做心理準備嗎?”
顧僉立刻頭腦風暴,開始思考如何才能成功安撫顧啟堯,可思來想去都沒有想出什么絕佳話術,因為他是真的覺得這不算是什么大事。
顧僉皺著眉歪了歪頭:“……什么心理準備,你不會真覺得我長大了還會跟許宏走吧。”
“他是你父親,你這個直呼長輩名字的不禮貌行為到底是誰教你的。”
“我叫他許宏是因為他不重要,十年了,他的事我當然也聽別人提過,但我叫你顧啟堯,你難道真不知道為什么嗎?”
顧啟堯不自然地眨了眨眼,竟也沒有否認。
顧僉打蛇隨棍上,他甚至有些陰暗地想要利用起那些信,讓顧啟堯對自己索求更多,讓顧啟堯更加患得患失。
所以,見顧啟堯沒有接下他的直球,顧僉逼近了他,倆人并排坐在沙發上,像那天并排坐在賓利后座一般。
不過這次,顧啟堯沒有躲。
顧僉把手搭在顧啟堯身后的沙發靠背上,歪著頭,也學大人誘導性發言,輕聲道:“啟堯叔,你要看看這些信嗎?如果你真擔心的話。”
顧啟堯猶豫了,“……不,不用,那是你的隱私。”
“又來了,可你看了就能安心點吧,不過確實還挺感人,年份越靠前的信,許宏寫的字就越大,也越簡單好認,可惜,我是在認全了字的18歲才拿到這些信的……”
果然,本來已經放松下來的顧啟堯突然坐直了身子。
“你說這話的意思是在怪我嗎?可我…我當時怎么拿給你呢?我怎么知道許宏會在信里教你什么呢?”
顧僉靜靜地看著顧啟堯,見他有些激動無措地向自己辯解,努力壓著自己的嘴角。
不過接下來,他笑不出來了。
顧啟堯頓了頓,最后下了決心一般,“好,顧僉,我不知道你對你八歲的事還記得多少,畢竟我們一向對這個話題避而不談,但既然今天我把這些都交到你手上了,啟堯叔也對你說實話……”
“是,你爸是我親手送進監獄的,”顧啟堯沉了臉色,深呼吸了一口,不肯直視顧僉,“官司一場又一場地打,你媽就牽著你,在法院外哭了一場又一場,求我放過你們一家。”
提及這些顧啟堯護如逆鱗一般的往事,他聲音有些抖。
顧僉這下才算真正明白,為什么顧啟堯把這些東西交給自己,還需要做心理建設了。
十年前,顧僉八歲,他只記得他爸突然離開,他媽后來自殺了,但八歲的孩子并不知道具體發生了什么,哭泣著、懵懂著,就跟著顧啟堯回了家。
顧啟堯不許王阿姨或者裘叔跟顧僉說以前的任何事情,也不允許顧僉偷偷跑去啟和找他,但顧僉長大后就不服管了,那次偷偷去啟和,他也確實是聽到了些風言風語。
不過既然顧啟堯想瞞,顧僉也就假裝不知道。
可他還是不懂為什么顧啟堯會提防著自己進書房,畢竟剛剛那些信的內容遠遠沒有顧啟堯現在向他敘述的往事駭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