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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這,啊這,啊這。
琴酒的名聲是不是又被我毀了那么一點點?
我把手指放在下巴上開始思索,假模假樣地準備跟琴酒道歉:“陣——”
琴酒沒有理我,而是盯著門口,硬邦邦地扔出一句:
“礙眼。”
我:“……” 大哥,人都沒影了喂!
他這才緩緩將目光移到我臉上。那眼神里的冰寒尚未完全褪去,混雜著極其明顯的不悅和……煩躁?
“去收拾東西。”琴酒命令道,語氣不容置疑。
“啊?”我一愣,沒反應過來,“還沒到下班時間……”
“現在打烊了。”他打斷我,聲音依舊冷硬,視線把我從頭到腳掃了一遍,最后定格在我的眼睛上。
我眨了眨眼,后知后覺地品出點味道來了。
我故意歪著頭,睜大眼睛看他,臉上帶著毫不掩飾的驚訝和好奇:“為什么突然打烊?陣,你不是從不肯我因為私事而提前下班嗎?難道我的私事就是私事,你的就……”
我話還沒說完,琴酒忽然俯身逼近。
他高大的身軀帶來強烈的壓迫感,銀色的長發幾乎要掃到我的臉頰,灼熱呼吸噴在我的鼻尖,墨綠色的眼眸深不見底。
他盯著我,薄唇微啟,慢悠悠地,一字一頓地,將我剛才用來堵波本的那句話,原封不動地、甚至還加重了某個字眼的讀音,扔了回來:
“我不是……'太、愛、你、了'?”
他的聲音低沉沙啞,帶著一種危險的磁性,彎下腰,棱角分明的混血俊臉一點一點湊近我。
“看看,”他幾乎是貼著我的唇瓣在說話,溫熱的氣息交織,“怎么辦。”
我:“……”
沒開玩笑,我感覺我的臉頰“轟”的一下燒了起來,我什至都疑似聽到了我臉紅的聲音。
琴酒看著我這副完全懵掉、連耳根都紅透的模樣,眼底那絲不悅和煩躁似乎終于消散了些許,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更為深沉的幽光。
他直起身,不再緊逼,但目光依舊鎖在我身上,仿佛我是他掌中一只無處可逃的獵物。
“去收拾。”他重復道,語氣恢復了平時的命令式,但尾音里卻帶上了一絲不易察覺的調笑意味,“五分鐘。”
我暈乎乎地點了點頭,幾乎是同手同腳地轉身,跑去跟其他同事說提前下班和分配任務通知現在還在喝酒聊天的客人們。
就是,跟他們說話的時候,腦子里還控制不住地反復回放著他剛才那句“太愛你了”和“看看怎么辦”……有點像卡帶的老式錄音機,放磁帶的那種。
嘖,哎呀,哎喲……哈哈……嘿嘿……嘎嘎嘎……
是不是該說謝謝波本?
那什么,我的粉絲身份又可以回來了。
86.
而坐到了吧臺旁的琴酒看著那個幾乎是飄著離開的嬌小背影,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風衣里伯.萊.塔冰冷的外殼。他掃了一眼波本剛才坐過的位置,眼神再次冷了下去。
礙眼的家伙。
不過……他想起某個人剛才炸毛又瞬間偃旗息鼓、滿臉通紅的模樣,嘴角不禁向上彎了兩個像素點。
算了。
不如想想今天晚上回去之后在哪里……
87.
我真服了。
我好不容易對家里的各個地方脫敏了,怎么車里也……
88.
我裹著柔軟的毯子,蜷在客廳沙發里,看著琴酒和伏特加例行檢查著武器。
他們這次又要離開東京做任務,雖然預計明天就回來,不過也意味著我要一個人在酒吧閣樓里住上一夜。
……蠻好的,休養生息。
“去換衣服。”琴酒頭也沒抬,把伯.萊.塔收好,“順路送你去酒吧。”
我的身體頓時僵了一下,手指揪緊了毯子的邊緣,小聲說:“呃……其實……我自己過去也可以的……”
站在一旁的伏特加聞言,疑惑地發聲:“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