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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問什么?”
可惡,又被他拿捏了。
看吧,這就是和前監(jiān)護人談戀愛的代價,裝都裝不了。
我撇撇嘴,湊過去,但還是輸人不輸陣地采取一種居高臨下的狀態(tài)問:“我聽到了哦,你和伏特加說,朗姆老大的如意算盤打空了。他有打什么算盤嗎?”
我頓了頓,又壓低聲音問:“現(xiàn)在這樣會更對你不利嗎?”
怎么看都怎么覺得朗姆是在針對琴酒。
我的記憶里,設定中朗姆和琴酒雖然有些意見不合,但是朗姆沒有針對琴酒針對成這樣……
到底有什么改變了?會是我連累了琴酒嗎?畢竟怎么看,都是目前和劇情的最大差異就是我的存在啊。
琴酒意味不明地看了我一會兒,忽然伸手,一把將我拉到他身邊坐下,手臂自然而然地環(huán)過我的肩膀,帶著煙草味的手指捏了捏我的耳垂,動作帶著點漫不經心的狎昵。
“好奇心這么重?”他低沉的聲音響在耳畔,帶著一絲警告,卻又沒有動怒,“與其關心朗姆那老家伙的算盤,不如想想……”
他頓了頓,指尖下滑,不輕不重地在我腰間掐了一把,引得我輕呼一聲。
“……明天給你放假,想去哪里?”
這話題轉得生硬又刻意。
我嘟起嘴,表面上像是被他這突如其來的親昵和轉移話題弄得忘了初衷,順勢靠在他懷里,開始掰著手指頭數(shù):“嗯……想去吃那家新開的甜品店!還有啊,最近好像上了新電影, ost里有我女兒的歌……”
我嘴里叭叭地說著,眼睛卻悄悄觀察著他的神色。他垂眸聽著,臉上沒什么表情,但也沒有不耐煩。
我知道,他不想讓我深入探究朗姆的事情。
原本想計較一下他怎么又瞞著我,不過……就連開了金手指的琴酒眼底都有些淡淡烏青了,我還能說什么。
于是,我默默將原本興致勃勃規(guī)劃滿滿的明日日程全部劃掉,最后只剩琴酒陪我宅在家里睡覺。
我說的,是純潔的睡覺。
我說的!
84.
下樓的時候,我看到了自我上班以來第一次出現(xiàn)的另一瓶威士忌——波本。
他獨自一人坐在角落,金色的頭發(fā)在昏暗的燈光下依然顯眼,俊朗的臉上帶著一絲恰到好處的疲憊與疏離。他只要了一杯波本威士忌,卻只是拿在手里緩緩晃動著,冰塊撞擊杯壁,發(fā)出清脆的聲響,目光似乎沒有焦點地落在某處。
我端著托盤經過他身邊時,腳步頓了一下。
他似乎感應到了我的視線,抬起頭,紫灰色的眼瞳與我對上。
我深吸一口氣,走到吧臺后,動作利落地重新取出一只古典杯,轉身從酒架上,取下了一瓶標簽熟悉的——蘇格蘭威士忌。
我沒有倒太多,只倒了對波本來說一兩口的量,放到了他面前。
波本的目光落在杯子里熟悉的酒液上,又緩緩移到我臉上。
他沉默著,沒有立刻去碰那杯酒,而是極其輕微地向前傾了傾身,聲音壓得極低,如同耳語,卻清晰地鉆入我的耳中:
“他們……都好。”
短短四個字。
……太好了。
雪莉,明美醬,hiro……他們都還好。
我輕輕“嗯”了一聲,聲音小得幾乎聽不見。
波本看著我,似乎松了口氣,他端起我倒好的那杯蘇格蘭威士忌,一飲而盡之后,目光再次落在我臉上。
“英子,”他又靠近了些,聲音壓得更低,幾乎只剩下氣音,“琴酒他……這次為什么會……”
他頓了頓,似乎在尋找合適的詞語,最終,還是壓低了聲音:“琴酒他……”
我的心猛地一跳,瞬間明白了他的未盡之語。
降谷零可能還沒有放棄讓琴酒倒戈的想法。
他或許以為,琴酒這次出手相助,甚至提出了讓雪莉他們假死脫身的方案,是不是意味著……琴酒還是有轉向“光明”的可能。
親娘咧,這不會也是琴酒計劃中的一環(huán)吧?
琴酒本來就多疑,這下蘇格蘭自爆身份之后肯定覺得黑衣組織里還有很多沒抓出來的老鼠,比如日本公安的臥底就不止蘇格蘭一個。所以他假借這次給蘇格蘭出招的機會,想要看看會不會有“不知死活”的老鼠以為他有可能叛變,主動聯(lián)系他,暴露身份,琴酒直接全部拿下!
有可能啊,很有可能啊,這就是一石三鳥了,很符合琴酒老謀深算(?)的性格。
所以,幾乎在他話音落下的瞬間,我立刻斬釘截鐵地打斷了他:
“絕無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