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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少我不用擔(dān)心琴酒會把我趕回去,也不用擔(dān)心琴酒會不開心會生氣……他都說了是他的事,就說明我大哥自會自己把自己調(diào)理好。
雖說我也不明白琴酒說的直覺是怎么回事……但是,琴酒能在黑衣組織里摸爬滾打到現(xiàn)在的位置,執(zhí)行任務(wù)從無敗績不說,也都是送別人上西天自己沒出過事。除了他自己確實身手了得之外,我覺得,也肯定和他有很準(zhǔn)的直覺很有關(guān)系。
盡管嘴上不說,琴酒是信他的直覺的,所以嘛——
還是那句話,琴酒大哥這么做,一定有他的道理。
沒準(zhǔn)他是感覺到我繼續(xù)住在酒吧,會有生命危險之類的?比如說真有不長眼睛的碰上外面安保交接班的空隙入室搶劫?或者酒吧哪里短路了之類的發(fā)生火災(zāi)?emmmmm地震也有可能?反正這里是柯學(xué)世界的東京嘛,盡管江戶川柯南還沒出現(xiàn),但是一切皆有可能!
不過,我的直覺也很準(zhǔn)啊,琴酒也是知道的,他還讓我用我的超準(zhǔn)直覺給他打過工,為什么我沒感覺到危險呢?
不管了,美美桑內(nèi)!
不用考慮那么多,有琴酒在,一切都不是問題啦!我對琴酒可是有百分百的信任。
既然琴酒在適應(yīng)家里我的存在,那么,是時候給他加把火,讓他快速適應(yīng)了!
于是,在陸陸續(xù)續(xù)整理好我的房間后,我開始把魔爪伸向了公共區(qū)域。
琴酒是很有自我保護(hù)意識的,甚至可以說是謹(jǐn)慎得過了頭。他在東京有很多處,至少據(jù)我所知就有很多處安全屋,而且他還保持著隔一段時間,比如幾個月或者半年的頻率就換幾處常住安全屋的頻率。
現(xiàn)在我搬過來的這處,滿打滿算起來,我也就比琴酒晚住進(jìn)來一個月。
這么高頻率的搬家自然也就意味著房子的裝修會非常簡單,就好比這個房子便是標(biāo)準(zhǔn)的樣板間,可以直接拎包入住,也可以直接拎包走人。
我站在客廳,看著客廳里唯一不是樣板房自帶的家具——琴酒的高級音響,和我沒搬過來的時候就擺過來的懶人沙發(fā),開始研究還能折騰點什么裝飾一下。
哦,不對,不能折騰太多東西,琴酒會搬家??!我臉色一變,想到我的房間里剛購置的那堆東西更是眼前一黑。
誒,要是搬家的話,是不是也能讓伏特加或者其他黑衣組織的人一起幫忙搬?我可不信琴酒會親自大包小裹地搬家。光是想想琴酒有可能和其他人一樣打包行李還搬東西,那畫面,未免也太炸裂了吧?
琴酒,你也會和我們普通人一樣用保鮮膜包廚具嗎?
那包不會的。
我沒控制住打了個寒顫。
蒜鳥蒜鳥,我知難而退地打消了想要折騰公共區(qū)域布置的念頭,甚至還將把房間里的東西斷舍離納入了未來的日程規(guī)劃中。
可惡,原本以為搬進(jìn)琴酒家就能享受人生了,沒想到居然還要感受租房黨的痛苦,買個什么都要畏首畏尾!
畢竟沒準(zhǔn)下個月就有可能要搬家了,這算什么居無定所,四海漂泊,因為血液里有風(fēng)就注定四海為家blablabla……要不是我心里還有點數(shù),我都要心疼琴酒了。
冒昧了哈,琴酒也是需要吾等凡人心疼的人嗎?
我想來想去,也不想就這么收手,什么都不做的話,搞得我很沒面子誒!雖說除了我之外也沒人知道我想要折騰琴酒的家,但是我不管,我還是得買點什么。
于是我去超市大購物,塞滿了家里的冰箱,還在客廳放了個零食柜,順便下單了在購物車?yán)锓N草許久但是原本閣樓里沒地方放的懶人沙發(fā)。
順便……
“這就是你說的驚喜?”琴酒斜眼睨了我一眼,閉了閉眼,才把脫下來的風(fēng)衣交給在他身邊伸手已久的本狗腿。
心滿意足拿到琴酒的黑色風(fēng)衣,我屁顛屁顛地跑過去把風(fēng)衣掛起來,再屁顛屁顛地跑回到琴酒身邊。
我伸長雙臂,在被我擺在玄關(guān)的花瓶旁邊晃悠著兩只手,炫耀花瓶里插著的白色和粉色的百合,用力呼吸,抽動著鼻翼說:“大哥,你沒聞到香味嗎?百合花放在這里,一進(jìn)門就香香滴!”
琴酒不解風(fēng)情:“所以呢?”
“所以這多好啊,百合,好得很!”
“好在哪里?”
“這花香,聞了多凝心靜神??!”我說著百合的好處,忽然露出了神秘微笑,跟打廣告一樣字正腔圓地說,“百合,女人不老的秘密——”
琴酒無語:“什么亂七八糟的,你就把這東西說成是有重要的東西給我看,非要我今天早點回來?”
“哦,那當(dāng)然不止了。”我連忙擺手,順便為了證明自己,急得直接拉著琴酒就大步往家里走,著重給琴酒展示了我的購物大作,比如各種食物,再比如新購置的……一系列花瓶。
還有插在花瓶里的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