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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對,我確實不適合動腦。”我向來不會掩飾自己的無能,尤其是在黑衣組織的人面前。
“不是這個意思。”貝爾摩德噗嗤一笑,“嘛,只是我很愿意為小可愛答疑解惑。”
28.
猶豫了很久,我還是沒有選擇直接問貝爾摩德。
我可不是什么傻白甜,也明白黑衣組織的成員大多只是表面和諧。琴酒和貝爾摩德看上去關系不錯,也不影響他們會看對方笑話,也包括了會給對方挖坑。畢竟黑衣組織的資源就那么多,作為頭部成員的他們兩個,自然也是有合作也有競爭。
我有些暗自猜測,或許琴酒不爽是因為,同意我搬進來只是黑衣組織的要求,可是他并不想?這樣的話,就不能跟貝爾摩德說了。
可是,這又和琴酒的狀態不太吻合,要是只是因為黑衣組織的要求,就無法解釋后面的不對勁。這樣的話,就更不能和貝爾摩德說了。
思來想去,我還是決定參考貝爾摩德的建議(?),直接a到了琴酒面前。
在琴酒面前真的無法有秘密的我咬著下唇,叫住了準備回房間的琴酒:“吶,大哥,你是不是被組織安排,才同意我搬進來啊?”
琴酒轉回身,走到了我面前:“嗯?”
被琴酒的動作帶得下意識往后退,直到退到墻上無處可退,我咽了下口水,嗓子都有些堵:“不是的話,大哥你為什么同意讓我搬進來?你好像,你好像,不是很開心。”
琴酒盯著我,微弱的光下,仿佛蓄勢而動的獵豹盯住垂死掙扎的獵物。
他冷笑一聲:“你為什么會覺得,組織讓我干什么,我就會干什么?”
第13章 第十三章
29.
琴酒這話,讓我一下子夢回幾天前,就是琴酒喝多了之后警告我的那三句話。
——“不要以為你可以強迫我。”
——“不要以為你可以誘惑到我。”
——“不要以為組織的所有命令我都要聽。”
我當然記得,從鬼門關跑回來的體驗,惜命如我自然不會忘記。
很多人眼中琴酒都是對黑衣組織,或者說是對boss言聽計從絕對忠心。可是琴酒又不是狗,更不用說再忠心的狗也有違背主人命令的可能性?ai可是都會騙人呢,琴酒怎么樣也是人。
呃,紙片人也是人?
我下意識繼續往后退,但是因為本來就已經貼在墻上無路可退,身體本能地往后傾,后腦勺直接和墻親密接觸。
咣當一聲,那叫一個脆生,一聽就是好頭。
我吃痛地“嗷嗚”一聲,右手捂住后腦勺,想了想,又直接雙手抱頭。
果然,我的直覺是對的,因為琴酒的手在我抱頭的時候,精準無比地敲了上來。又因為我抱頭及時,并沒有敲到我聰明的大腦,只砸到了我的手背。
雖然也痛,但是好歹不會變笨,那就是好事!
琴酒的表情從冷意變成了無語,他瞇起狹長的眼眸,在我放松警惕,放下手的時候,還是精準地命中我的腦門。
又是一聲證明好頭的動靜,好在沒有我自己撞墻疼,這說明琴酒還是心里有我。
“痛!”
“蠢貨。”琴酒已然被我笨得沒了脾氣,他單手撐在我身旁,毫不客氣地捏起我的下巴,迫使我抬頭看他。
我的眼睛里已經擠出了小水汪,但無情琴酒對此視而不見,不對,也見了,是讓我憋回去。
“不要裝哭。”琴酒的大拇指摩挲著我的下巴,這觸感實在是讓人頭皮發麻,尤其是他還垂眼盯著我上巴以下的位置——也就是他的大拇指摩挲著的那個范圍的情況下。
總給我一種命不久矣的感覺。
我都不敢看他了,我就只敢努力往下看,看他的手指,時刻提防著他的手從我的下巴挪到我的脖子,好讓我嘎巴一下死掉。
果然就不該聽貝爾摩德的,我就不該問,這下好了,把本來就不高興的琴酒惹生氣了吧。
貝爾摩德,你會給我收尸嗎?
盯著琴酒修長的手指思維發散,以至于我莫名其妙的就,呃,對眼了。
琴酒估計以前就覺得我是智障,沒想到我搬過來,和我近距離接觸之后,發現我更加智障了。他沒有殺智障的興趣,所以放了我一馬,還手上微微用力,讓我回神。
“又在想什么。”
我眼觀鼻鼻觀心:“在想我真的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