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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黑色背心的壯漢緩緩搖頭,眉頭擰成一團,握槍的力度卻絲毫未減:“在我想起來自己是誰之前,誰都不許亂動。萬一我是綁匪,你把我的同伙殺了,我豈不是徹底處于劣勢?”他的目光掃過眾人,帶著一種近乎蠻橫的邏輯。
塞拉菲娜挑了挑眉,往前走了半步,語氣里滿是疑惑:“那萬一你是人質呢?幫著綁匪說話,對你有什么好處?”
“不可能。”穿黑色背心的壯漢想都沒想就反駁道,胸膛不自覺地挺了挺,“我這么強,怎么可能有人能綁架得了我?”
塞拉菲娜眨了眨眼,語氣真誠得不含一絲嘲諷:“你怎么確定自己很強?有什么證據嗎?”
穿黑色背心的壯漢像是被問住了,愣了兩秒才梗著脖子揚起下巴,示威似的繃緊了手臂肌肉,線條分明的輪廓在昏暗的光線下格外清晰:“你看我這一身的肌肉,還用得著證據?”】
“他說的也有點道理。”
“萬一他是人質就搞笑了。”
除了這些比較正常的留言之外,暗網上的留言更是污言穢語居多。
“我真服了,有這機會放什么消除記憶噴霧啊?放催情噴霧不是更香嗎?”
“那是另外的頻道了,暗網多的是,趕緊滾去看,別在這里擠網速了,都有點卡了。”
“這女人的怎么不哭啊?她不害怕嗎?”
“這女人會是人質嗎?”
“反正不會是綁匪。”
阿呆鳥靜悄悄地在看暗網的留言,看到這些留言之后都不敢告訴中也。
尾崎紅葉手中握著一把繪著紅楓的折扇,指腹輕輕蹭過扇面上細膩的紋路,扇骨被她捏得微微發燙,眉峰卻擰成一道化不開的深痕,語氣里裹著藏不住的煩躁:“里世界的女人,只有把那些臭男人都踩在腳下,才能擋住那些腌臜的言語。可塞拉菲娜這孩子,怎么就偏偏不懂。”
她想起塞拉菲娜從高中時起,就總被那些浸在里世界的男人用輕佻的語氣打量、用冒犯的言辭調侃;如今她卷入這場直播鬧劇,那些藏在屏幕后的視線與惡意評論,更是像附骨之疽般甩不掉。一想到這些,尾崎紅葉握著折扇的力道便重了幾分,指節微微泛白——她最煩這些仗著環境便肆意妄為的臭男人,偏生塞拉菲娜總帶著股韌勁,不卑不亢,卻也因此承受了更多不必要的紛擾。
森鷗外坐在一旁的沙發上,指尖輕點著桌面,語氣帶著幾分漫不經心的淡漠:“哎?過分遷怒了哦,何必動氣。里世界的規則本就如此。”他抬眼看向尾崎紅葉,眼神平靜無波,“若她當初去的是那些遠離紛爭的名牌高中,而非早早觸碰到里世界的邊緣,大抵不會遭遇這些;若她畢業后選擇做個安穩的文職警察,而非一頭扎進一線,與這些陰暗面硬碰硬,自然也不會被卷進直播這種荒唐事里。”
第46章 游戲中
【塞拉菲娜抬手壓了壓,語氣平靜得像是在安撫情緒激動的路人:“好了,各位,先冷靜下來。”她目光掃過對峙的兩人,視線在警察手中的槍與自己腰間剛找到的配槍上頓了頓,“這位先生持著警用配槍,而我身上的槍與他型號完全一致——這至少能說明,我和他一樣,是警察。”
話音剛落,她轉頭看向剩下四人,嘴角忽然勾起一抹淺淡的弧度:“至于你們四位……不如玩一局石頭剪刀布?輸的兩個人,暫時當‘人質’好了。”
“你瘋了嗎?”穿工裝的男人率先驚呼出聲,膝蓋的傷口因震驚的動作隱隱作痛;寸頭男人也皺緊眉,手背的劃傷還在滲血,語氣里滿是不解,“這都什么時候了,還玩這種兒戲?”
塞拉菲娜卻像是沒聽見他們的質疑,指尖輕輕敲了敲身側的機床,聲音里帶著幾分漫不經心的了然:“這樣做,才有節目效果啊。”
“節目?”穿黑色背心的壯漢握著步槍的手頓了頓,肩胛的劃痕繃得發緊,眼里滿是茫然,“什么節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