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么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聽后姜妙儀大喜,本以為要花費一番周折才能拿下來,忙抬手招呼伙計,讓人把這批竹器搬到竹坊外面那輛車上。
陸清鳶也不攔著,面上依舊帶著淺淡的笑容,一旁的姜妙儀還是察覺到她異樣,小聲問道:“怎么了?可覺得有什么不妥?”
“沒什么。”陸清鳶搖頭,心中思索,隨后笑著聳肩,“有錢賺,咱們何樂不為呢?”
送走這位漠北商人,姜妙儀沒在繼續深問下去,陸清鳶回到竹坊,把食盒的飯菜擺出來,才想起問她和慕淮安的事,“你和慕淮安以后有什么打算嗎?”
提起慕淮安,到底是養在深閨里的女子。
姜妙儀臉頰一紅,不自在的垂下頭,“暫且無甚打算,只想跟著姐姐先經營好竹坊再說。”
“是你父母不同意你嫁給慕淮安?”陸清鳶試探著問,“還是慕淮安他家...”
這些時日陸清鳶能看出他們倆感情日漸愈深,說到底這個時代女子本就耽誤不起婚嫁,更遑論這個時代的高門貴女了,這婚姻大事講究一個門當戶對,而他們兩個家世懸殊,恐怕這小小清河姜家庶女入不了都城慕尚書的眼。
“不是的陸姐姐,是我自己的緣分未到,慕公子對我很好。”姜妙儀搖頭否認,咬唇的動作還是出賣了她的此刻情緒,“至于我家中......”
姜妙儀的表情黯淡了幾分,不知該如何解釋,垂眸瞬間卻看到素凈修長的手伸過來,覆蓋住她的。
陸清鳶心中嘆息,也不認戳破她的心思,只是勸慰道:“要我說那慕淮安也配不上你,天涯何處無芳草,遍地花香的多的是,何苦拴在一顆歪脖樹上。”
有的時候姜妙儀聽不懂她說的一些話,不管她說的是什么,她總是能帶給自己安慰,就像那個時候幫她解圍一樣,她就覺得陸清鳶不一般,每每都讓她心生敬佩。
這樣想著,姜妙儀的唇角揚起淺淺笑意,“陸姐姐說的有道理,妙儀記住了。”
“快吃吧,今天冬月熬了湯,涼了可就不好喝了。”陸清鳶拍拍她的手背,隨后又問起竹紙的事,“雖說竹紙還剩下一些,不知道今日那批竹器加起來竹坊進賬能有多少?”
姜妙儀略一思忖,就報出了一個讓陸清鳶瞠目結舌數字,她沒想到那人最后還把剩下都買了。
她不由得咋舌,這人還真是壕啊!要是這人沒什么壞心思的話,她還是愿意跟他繼續做生意。
吃過午飯,姜妙儀收拾桌子,陸清鳶則是去看看工人們趕制竹器的進展,剛伸完懶腰,就見到慕淮安從遠處緩步走來,她就氣打不一處來,側首看了眼姜妙儀,看她在忙,于是她冷哼走到竹籬門,當著慕淮安的面就把竹籬門拉上。
見狀慕淮安急匆匆跑來,站在門口,“清鳶你這是做什么?”
清鳶?
陸清鳶冷笑。
“轉運使怕是說錯了吧?”陸清鳶理了理衣擺,今日的她穿了件湖綠色繡花夾襖,領口繡著淡藍色的薔薇花,下身是一條藕荷色的百褶裙,腳踩粉白色的棉靴,頭發挽成簡單的圓髻,插著竹玉簪,整個人看上去不失端莊,又透著幾許俏皮。
慕淮安皺眉,也不知道哪里惹到這位祖宗,只得拱手行禮,“臣見過太子妃。”
“免禮。”陸清鳶淡淡瞥了他一眼,隨后又問,“你是來找妙儀的?”
慕淮安點頭,語氣討好,“還請太子妃行個方便。”
陸清鳶根本沒打算讓他進來,挑眉說道:“不是來買竹器的,那就去別處,我這兒不歡迎你。”
“你...”慕淮安心中惱怒,臉上仍掛著恭順的笑容,“不知臣哪里得罪了太子妃,讓太子妃如此針對?”
陸清鳶不屑地撇嘴,這種人,還是讓妙儀遠離了好,“趕緊走吧,不然拿水潑你了。”
她說完,就往屋里走去,慕淮安不甘示弱,直接就在竹籬門外大喊,“妙儀!妙儀!”
里屋的姜妙儀聽到聲音,打著算盤的手停住,準備收拾跑出來就被陸清鳶攔住,“別去,我幫你打發走。”
說著陸清鳶端起一盆水就往門外走,慕淮安見她要來真的,慌亂間到處躲閃,陸清鳶也顧不上別的,徑直走向院子正門,把水全部澆了出去,澆得那叫一個淋漓盡致。
“殿下!”
就聽到慕淮安大喊一聲。
第58章
這會兒沈今硯還在狀態外, 也不知是招誰惹誰,冷不丁就被潑了一身水。
素色錦袍濕漉漉的,頭發被水浸濕貼在額前, 滴滴答答的水珠順著發梢往下淌, 臉上滿是水珠, 要多狼狽就有多狼狽。
聽到慕淮安喊的是“殿下”, 在竹籬門里的陸清鳶才反應過潑錯人,忙扔掉水盆, 拉開竹籬門, 拿出干凈帕子給沈今硯擦臉, 臉上著急,“你怎么來了。”
看到竹籬門開了, 慕淮安也趁機跟進來, 陸清鳶沒顧得上慕淮安, 此刻她只擔心沈今硯這才剛病好,可別又染上病氣, 想到這兒, 心底對慕淮安的怨氣又添上幾分。
面對陸清鳶的怨懟,慕淮安滿腦子的疑惑, 不明白前幾日他們還是生意伙伴,打算把竹坊生意越做越大,怎的沈今硯病了些時日,這下全變了樣。
難不成是他沈今硯吹了枕邊風?
想罷,慕淮安狠推了一把沈今硯, 用力推完就立即跑到姜妙儀那邊去。
在一旁擦水漬的沈今硯,猝不及防,連咳幾聲, 冷眼看向慕淮安。
站在姜妙儀旁邊的慕淮安,莫名其妙有了底氣,也不肯服軟,回看著他,還順道沖他挑眉,表示自己根本不怕。
“信不信趕你出去!”陸清鳶瞥了眼慕淮安,杏眼充斥著威脅。
慕淮安瞬間泄了氣不敢再有動作,往姜妙儀身邊挪了挪,生怕真被趕出去。
陸清鳶見慕淮安老實不少,轉眼看向渾身濕透的沈今硯,擔心他著涼,只說道:“你先跟我去內院把濕衣服換下,免得染上風寒。”
竹坊最近接了幾個單子,她可不想在節骨眼上還得分心思在沈今硯身上,不然竹坊這段時間的辛勞就白費了。
沈今硯不動聲色地掃了眼慕淮安,見他一副吃癟模樣,喜聞樂見,‘嗯’了一聲,跟在陸清鳶身后進了竹坊內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