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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今硯沉吟片刻,“看來他們是不想讓查的人發(fā)現(xiàn)事實真相...”他忍不住咳了兩聲,武彥正要起身,就被沈今硯抬手阻止,嗓音淡淡,“不管你們是什么想法,我一日未看到真相,便不會相信你們所言?!?
武彥領命,“屬下明白。”
沈今硯擺擺手,示意他退下,等到武彥離開后,他靠在椅背,閉上眼睛,只是不愿再想,這件事情背后真相卻讓他越發(fā)害怕。
...
夜色漸濃,庭院里靜悄悄一片,偶爾能聽到寒風呼嘯而過聲音。
陸清鳶剛走進院子,就見沈今硯立在亭中,一襲墨藍錦袍,因著生了病,俊美無鑄的臉上,瞧著更是鋒利了些,他站在那里,雙手負于身后,似乎是在等她。
陸清鳶腳步停下,隨即躡手躡腳走到他身后,正準備拍他肩膀時,沈今硯卻像是背后長了眼睛似的,忽地轉(zhuǎn)身,一抬手握住她的手腕,將她拉到跟前,低聲道:“竟敢夜不歸宿?之前也是這樣的嗎?”
一想到她是和慕淮安待到這么晚,他心中就有股怒火噌噌往上冒。
陸清鳶抿唇一笑,“怎么會呢?”說罷,她伸出手環(huán)住他的精瘦腰身,仰著臉眸子亮晶晶看他,“殿下怎么聞起來是一股甜膩膩的?”
沈今硯垂眸凝視著她,見她一臉促狹,眼瞼下布滿疲態(tài),眸光閃動,他輕哼了聲,順勢箍住她,“不要以為我會這么好說話?!?
“那你先抱我進去,今天好累走不動了?!标懬屮S在他胸口蹭了蹭,一副撒嬌賣萌的模樣。
縈繞胸口煩悶散了大半,沈今硯只覺得應該早點來找她,他俯首看她,淡笑道:“本宮勉為其難抱你進去?!闭f罷,他抱著她徑自進了房間,將她放在床榻上。
屋內(nèi)只點著一盞燭臺,昏黃燭火搖曳,陸清鳶舒服的喟嘆一聲,“總算是躺到床上了,嗯...好香啊,有殿下的味道。”
沈今硯幫她脫鞋,替她蓋被子時,聽到她這么說,薄唇不由得勾起,陸清鳶伸手捧住他的臉頰,輕輕摩挲著,少女嬌小陶醉的模樣。
沈今硯垂眸睨她,“你想對我做什么?”
“難道不是你想做什么嗎?”陸清鳶雙眸彎成月牙狀,不給沈今硯反應機會,扯住他衣領直接吻上他的唇。
沈今硯一怔,隨即扣住她后腦勺,加深了這個吻,輾轉(zhuǎn)纏綿,他一遍又一遍品嘗著這幾日朝思暮想的味道。
漸漸的陸清鳶只覺得整個人軟綿綿的,緊抓著他的衣領,任憑他予取予求。
一陣天旋地轉(zhuǎn)后,陸清鳶被他壓著,唇齒相依間,沈今硯眸色難掩的情欲,一把握住她的手,“今天不行,你太累了,還有我不能把病氣過給你。”
“沈今硯你混蛋?!标懬屮S喘息著搖頭,她哪里是這個意思?
沈今硯一手支撐著身子,另一手則輕撫她的臉龐,語氣輕柔,“不是累了?快歇息?!?
陸清鳶也是累極,明天還有一大堆事情要忙,到底是沒抵住眼皮打架,拉起被子,悶悶地說道:“你還沒跟我說為什么來清河了?!彪S即翻身背對著他,又低聲了幾句,“以后不許再生病?!?
沈今硯望著她纖細的背影,嘴角微揚,伸臂將她攬進懷里,低頭吻了吻她的發(fā)頂,“好,答應你。”
兩人相擁而眠。
......
翌日。
沈今硯醒來時,懷里的陸清鳶還在熟睡,他低頭輕咬了她鼻尖一口,見她摸了摸鼻子,嘟囔著翻了個身,“我要再睡一會兒,冬月你去跟妙儀說聲讓她也遲點,別太卷了還是命重要?!?
居然把他認成別人,沈今硯失笑,將她摟緊了幾分,下巴抵在她頭頂,繼續(xù)閉眼假寐,陸清鳶又找了個舒服位置睡去。
不知過了多久,外頭日光透過雕花木窗照進來,只覺得自己正處在一個火爐里,好熱好熱,陸清鳶緩慢睜開眼睛,看到近在咫尺的容顏,她撫上他額頭,“還是很燙?!?
沈今硯薄唇一勾,握住她的手,閉著眼睛說:“我沒事,再睡會兒?!?
“不行?!标懬屮S推搡著他,“再睡你就要燒糊涂了,肯定是你昨夜站在亭中又受風,真是不聽話?!?
沈今硯淡笑不語,隨即松開她,聲調(diào)聽著有點啞,“今天也要忙到深夜嗎?”
見他唇上干裂,俊俏的容顏更添了幾分憔悴,陸清鳶心疼的摸了摸他,“你這幾日都睡不好嗎?”
沈今硯閉著眼,聲音悶悶道:“沒你在身邊,自然睡不好?!?
聽到他語調(diào)里的虛弱,她不知道離開后,宮里究竟發(fā)生了什么事情,但想必一定是棘手至極的。
陸清鳶從來沒有見過這樣的沈今硯。
難道這一切都要如夢里那般開始上演,那么接下來沈今硯能承受住真相,一時之間陸清鳶百感交集,她輕輕嘆息,替他掖好被角,“你先睡一會兒,我去找大夫來?!?
沈今硯睫毛顫動了下,卻緊握著她的手腕,不讓她離開半步,陸清鳶無奈撫上他的手,只能讓冬月去請大夫。
很快,冬月就帶著人進來。
替沈今硯診脈后,對陸清鳶拱手道,“這位郎君身體無大礙,只是太勞累,以至于寒氣入體才導致高熱不退,還需多休息幾日,待我寫個方子,按時服用即可?!?
聽到他的話,陸清鳶總算放下心來。
大夫又吩咐了幾句,冬月便領著人離開。
陸清鳶坐在床沿,用水潤濕他干燥的唇,隨即替他擦拭。
冬月送完大夫回來,陸清鳶說:“應該是宮里出了什么事情,他才會突然病倒,冬月,你說我能幫到他嗎?”
冬月沒有明白陸清鳶話里意思,她只當她是關(guān)心則亂,想了想,“大夫不是說殿下只是勞累過度才高熱不退嗎?太子妃別擔心,只要殿下好好休息,會好起來的?!?
陸清鳶點點頭,權(quán)當自己安慰了自己,她對冬月說:“你去竹坊跟妙儀說一聲,就按照昨日我跟她討論的來,后日就可開始售賣,只能勞煩她先照料著了,還有這幾日她若是有事就來這里找我。”
冬月點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