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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先殿下的書房。”
沈今硯沉眸,一鞭策馬,飛馳到宮門口。
沒有不透風的墻,他回宮的消息也早傳入方術士耳中。
方術士走出院落里,看著朝他走來的沈今硯,低低笑道:“拜見太子。”
沈今硯目光沉靜,他上前拽住方術士衣領,怒聲質問,“你把本宮的太子妃擄去哪兒了?”
就在知道陸清鳶失蹤的消息,沈今硯就立刻讓暗衛去查方術士,就是沒想到方術士竟敢出現在宮里,還敢出現在兄長書房附近。
想到這里,沈今硯更是怒不可遏,“你為什么來這兒?”
被用力扯得踉蹌幾步的方術士,面上仍舊保持著平靜,淡淡一笑,“殿下這話問得好奇怪,臣自是奉了官家的命來此為先太子殿下誦經。”
他頓了頓,似有深意地提醒,“殿下,竟不知這書房別有一番風景,先殿下果真是個勤政親賢之人。”
“廢話少說。”
沈今硯臉色陰郁,不由收緊力道,“太子妃究竟在哪兒?”
他不想打擾到這片屬于兄長的清靜,只是方術士無緣無故出現在這兒,又不得不防。
方術士一笑,“殿下這話說的,臣根本就不知道太子妃失蹤了。”
沈今硯壓迫感十足,冷笑道:“不敢承認?”
如果不是他擄走,又會是誰。
沈今硯眸光閃爍,他不信方術士沒有做過什么。
“臣與太子妃并不相熟,怎么會欺瞞殿下?”方術士走到沈今硯身邊,停下,“會不會是太子妃自己想離開?”
此話一出,沈今硯鳳目充斥怒火,上前抓住方術士的衣領,一字一句蹦出來道:“果然是你!”
他怎么敢的!
方術士又是一臉無辜,“殿下冤枉臣了,臣只是想到那日太子妃來問過臣如何才能離開,所以才會有這樣的想法。”
身后的侍從見情況不妙,只得上來勸架,“殿下官家那邊還等著方干事復命,還請您...”
沈今硯狠狠甩開他們的手,對方術士厲聲道:“你以為我會怕?”
侍從們面面相覷,一時間竟不知該不該繼續勸著。
方術士抬手攔住他們,對沈今硯淡笑,“殿下這又是何必,臣倒是忘記了殿下此番回宮應該是為了先太子殿下來的吧?”
“閉嘴!”沈今硯目光冰冷,語調卻很平靜,“你最好說的是實話,不然我絕對不會放過你。”
他松開手,一旁侍從紛紛松口氣。
方術士則是云淡風輕地理了理被沈今硯揉亂的衣擺,依舊笑意盈盈,沒接話反而對他行禮,“官家那邊還在等著臣,那臣先告退。”
就在方術士經過他身邊時,沈今硯聞到方術士身上有股陸清鳶的清香,她的香味,他從來不會記錯,眸光陰郁下去。
“站住!”
方術士腳步一頓,嘴角微勾,挑眉繼續往前走。
沈今硯正要上前就被小跑過來的侍從攔下,在他耳邊低聲匯報幾句,他雙眉微蹙,邁步離開。
方術士卻笑著看向他剛才出來的方向,唇畔噙著冷笑。
這是他早就安排好的一切。
-
崇陽殿。
沈儒帝靠坐在軟榻上,神色疲憊,又是幾日未眠,心底不由涌現煩躁,他抬手捏了捏眉心,看向掛在殿中少女畫像,眼里閃過迷戀,喃喃道:“為何你還是不肯來我夢里,你就這么討厭我?”
說到這里,目光灼灼地看著畫像中少女的笑靨,“我還不敢死,因為我怕找不到你。”
“官家方干事來了。”殿外響起王福海的聲音。
“讓他進來。”
沈儒帝說完,又補充了一句,“其他人都退下。”
方術士走進殿內,先是朝他作揖,才道:“回稟官家一切都已辦妥。”
沈儒帝抬手,示意他起身,“可是為何你要擄走太子妃,斬草須要除根,免得夜長夢多。”
方術士垂手答道:“回官家,清河那邊陸懷昌雖然已經死了,但陸家竹坊圖在太子手里,太子那邊也查到了先殿下和陸老太傅之間的密信,如今只要太子妃在官家手里,才能萬無一失。”
“所以...”
沈儒帝看著畫像中少女笑容,眸光暗了下來,“太子還是不能留著。”
方術士拱手低著頭,卻沒有接他的話,反而說道:“師父只教過臣,主子的話得聽,我等不能提意見。”
沈儒帝也知他是個聰慧之人,真如他師父引薦時說的那般,只是此人的心思太過縝密,若是生了異心,必將成大患。
他不語,只是盯著那幅畫上少女的笑臉良久,將那幅畫大力扯下,放進炭爐里焚燒。
作者有話說:過渡一下,很快女主就會來找男主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