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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這里,陸清鳶算是明白過來。
原來關掉竹坊是他的意思,他算是什么東西。
“別急。”沈今硯握住她的肩膀,“再等等。”
還等什么,難道他來帶她聽墻根不就是跟她說竹坊之所以破敗成這樣是因為這人的問題嗎?
陸清鳶皺眉,“不是已經知道了嗎?”
“還沒完。”沈今硯眸色一深,“再聽聽。”
陸清鳶仔細聽著對面,不解問他,“你...你究竟想聽到什么?”
陸懷昌的聲音再次響起,“那便好,我也沒什么未了心愿,只是那幅陸家竹坊圖當真不見蹤跡?”
一聽到“陸家竹坊圖”這幾個字,陸清鳶心中猛然一顫,這不是掛在竹坊里,那個時候沈今硯曾看過。
她心念閃轉間,只聽陸懷勉小聲說:“叔父我還有一事。”
沈今硯不動聲色地薄唇微勾,眸光微斂。
陸懷昌挺著脊背,說道:“但講無妨。”
陸懷勉猶豫了下,從袖中摸出一封信函,低語道:“這是有人讓我帶進來,但內容我沒看,只是信封上叫我帶給你。”
陸懷昌問:“是誰送的信函?”
陸懷勉搖了搖頭,“這我就不知道了,只是這信壓著幾塊銀錠子,我也沒多想便收下,只是不知道究竟是什么信,會不會是那個術士送來的?”
陸懷昌看著他,眼神變幻了一番,嘴角滿是嗤笑,隨即又恢復如常,“這信留下,以后別再來找我,對你的身份不好。”
陸懷勉拱手道:“叔父放心。”
待他離開,陸懷昌手放在那封寫著他親啟的字眼,訕訕道:“也許是我多心了。”
隔壁牢房的戲臺落幕,沈今硯站起身,朝外面走去,“我們也離開吧。”
陸清鳶在他身后發問:“陸懷勉剛才說的術士不會就是方術士?”
沈今硯停下腳步,側首,“你說什么?”
可能是陸清鳶直呼她父親名諱讓他吃驚,他一時竟沒聽清楚。
陸清鳶立馬換了個話題,“我不懂那個陸懷昌為什么非要關了竹坊,那是我好不容易才救活的,還有陸...我父親真是太叫人失望。”
她越來越激動,恨不得將自己那便宜的爹揪出來暴揍一頓。
片刻后,沈今硯聽她憤憤不平一通抱怨,他才點點頭,“那你還準備重新開張嗎?”
知道事情原委,如今現在水路也通了,只要重新請回那些工人,時機一成,就可重新恢復生機,沒理由不做好嗎?
陸清鳶杏眸發亮,堅定道:“自然要重新開張。”
沈今硯卻是輕描淡寫道:“那就好。”
陸清鳶又想到什么,她繼續說:“不過剛才他們說的陸家竹坊圖不見了,你還記得嗎?就是那個時候,”
這邊話還沒說完就被沈今硯拉上馬車,“我記得,那幅是陸老太傅生前親筆所畫。”
怪不得那日她隨意丟到地上,直接就被老程叔趕出來,原來那幅是祖父親筆,她還以為只是普普通通的山水畫,為什么沈今硯這么關心這幅畫?
出了詔獄,陸清鳶就松懈下來,只發覺腰酸背痛的,她揉著腰不滿道:“不過為什么你這么淡定?”
沈今硯笑而不答,讓她坐到他懷里,大掌代替她揉著腰肢,“累了嗎?”
陸清鳶見他如此模棱兩可,心下疑惑更甚,“倒是不累,就是覺得你讓我去這一趟目的不純。”
“那你希望我做什么?”沈今硯低頭凝視著她的雙眸,嗓音溫柔繾綣,“告訴我,你要我做什么?”
陸清鳶拍開他的手,一扭頭,“你這個人太狡猾,讓我很難猜透,不如直白跟我講。”
最后,沈今硯也沒有說清楚,他只輕輕挑了挑眉毛說,“這個氣,我遲早讓你出。”
他故意說的隱晦,陸清鳶卻一臉茫然,完全不知道他指的是哪一回事。
“你...”
沈今硯俯身吻住她的唇瓣,將她后面的話堵回口中。
陸清鳶一邊推著他一邊含糊嘟囔,“唔,不要,不要這樣,我還沒說完。”
沈今硯卻不放手,一只手攬住她的細腰,翻身抱她下車,然后大步流星往院落里走去。
屏退她院子里的人,他將她放到床榻上,隨即欺身壓下。
“不要!你干嗎...”
他竟然又咬她!
陸清鳶氣惱,可沈今硯的力氣實在太大,她根本掙脫不開。
他一邊啃咬著她的脖頸一邊邪肆道:“你好香啊。”
陸清鳶:“......”她不禁懷疑,他會這么禽獸,都這樣了還要硬上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