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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清鳶覺得癢極了,不自覺地扭了扭脖子,“如果真的有的話,殿下不妨帶來與我瞧瞧。”
沈今硯眸色幽深,“你說什么?”低頭吻住她微啟的唇瓣,撬開她的貝齒,探索其中的甘甜,一陣纏綿悱惻后,他才戀戀不舍地松開,“明天慕二請了個游醫來給你看看。”
陸清鳶下意識地脫口而出,“不行!”
沈今硯眉梢微挑,“為何不行?”
這次出來他本就打算尋一位名醫來看看她的身子,如若真的不可有孕,那么,他也做好應對之策。
她一時找不到合適的理由,只能胡亂搪塞:“我就是前段時間著涼,殿下還是莫要勞師動眾的,本來這就挺丟人的一事。”
沈今硯瞇眸凝視著她的容顏,似是洞察她心里所想,輕嘆口氣,“可你的身子骨太差,還需仔細養著才行。”
他的話,讓她心頭涌起陣陣暖流,這個男人是個極好的人。
陸清鳶仰起頭,輕輕在他額頭落下一吻,“多謝殿下關心。”
沈今硯怔愣片刻,眸色劃過一抹黯芒,伸手將她摟在懷中,薄唇貼上她的耳畔,清冷悅耳的嗓音透著濃濃的蠱惑,“今晚......”
陸清鳶一時沒聽懂他的暗示,“今晚什么?”
沈今硯淡笑,“你說呢?”
這話說的,陸清鳶心底狂跳不止,想著這男人不會這么禽獸吧?她雙手捂在胸前,“不行!”
沈今硯低低一笑,玩心頓起,舌尖舔舐著她敏感的耳垂,“晚上來接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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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想到沈今硯說的今晚,會是帶她去詔獄。
黑漆漆的詔獄,和電視劇里的相差無幾,還能聽到空洞風聲,猶如鬼哭狼嚎。
審問堂兩側鐵欄子上掛滿了刑具,上面沾染著鮮紅的血跡,看著令人觸目驚心。
陸清鳶警惕著跟在沈今硯后面,不會是發現了什么,然后要把她打入大牢,要她從實招來。
沈今硯察覺到她的緊張,低聲問了句:“害怕?”
陸清鳶捂著肚子,哭喪著臉,“我肚子疼。”
聞言,沈今硯則是一臉糾結,“你白天的時候不是說不疼的嗎?”
陸清鳶支吾著,“我...我...”她已經腦補了無數個畫面,被打入詔獄,鞭笞、烙印......慘烈至極。
想到這些,她渾身打了個哆嗦,下意識地抓住沈今硯的衣袖。
“也罷。”沈今硯見她如此,嘆息一聲,“原本是打算讓你聽一聽岳丈和陸懷昌之間的談話,或許你能從他們對話里聽出什么,想來是我考慮欠妥,我們還是先回去。”
“等等。”陸清鳶連忙拉住他的袖袍,“我想聽!”
沈今硯鳳眸半闔,沉默了一瞬,緩緩出聲,“好,我帶你去。”
牢房里,上方有個小窗子,只露出兩個窟窿,有幾縷月華投射進來,烘托著此處更顯陰森恐怖。
陸清鳶緊張兮兮地環顧四周,短短靜謐的時辰,有種度秒如年的煎熬感。
這氣氛也太嚇人。
“殿下。”守衛先是行禮,隨后稟告,“人來了。”
第40章
陸清鳶對這位與她那便宜爹的叔父了解不深, 甚至在僅有的記憶里也沒有他的存在。
只知道他是二房家的遺腹子,在祖父生病后,父親沒本事, 管理不了家族, 便在宗親中挑選出他來, 扶持成為大家主。
后來, 她父親被人陷害入獄,隨后又說這位叔父才是幕后主謀。
想到這兒, 陸清鳶心情頗復雜, 她想不明白為何要這般做, 因為對他來說毫無益處。
“你且先退下。”
沈今硯沉聲吩咐。
守衛躬身行禮,退出去。
就聽到隔壁牢房里響起談論聲, “叔父是我沒用, 救不了你。”
有病吧。
陸清鳶一聽就覺得她這個父親真的是蠢人, 都自身難保還想著害自己的人,她撇撇嘴角, 繼續聆聽。
隔壁又響起陸懷昌的聲音, “你要知道我當初也是沒辦法,你不怪我已是萬幸。”
“千萬別這么說, 從小你就待我不薄,父親責罰我時,是你代我受過,我是斷然不會忘恩負義的。”
陸清鳶嘴角一扯,這話聽著怎么覺得像是電視劇狗血情節呢?
這時, 陸懷昌又道:“不過你也是聰明人,知道該怎么做才是對你最好的,既然你已是太子殿下的岳丈, 以后便安分守己,這樣我們陸家才能永葆榮耀。”
越聽著他的話,陸清鳶只覺得惡寒不已。
她抬眸看向沈今硯,卻見這男人神情淡漠,似是早就料到會有這么一出。
“我記住了,還有叔父交代的把竹坊關掉一事,已經按照你的囑咐去做,反正我也不擅長經營這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