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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也不想跟他廢話,推搡著他,“女孩子間的事情,殿下還是先離開。”
屋子里是有股難掩的血腥味兒,陸清鳶按著被子,小臉窘迫,“你快出去吧。”
沈今硯皺了皺眉,卻也沒堅持,“我去看看藥煎好了嗎。”
待他出去后,冬月端來清水,幫著陸清鳶換了件干凈的衣裳,又撐開窗子,讓清風灌進來,吹散屋子里難掩的血腥味。
她扶陸清鳶躺下,小聲說道:“剛才真的嚇壞我了,以后萬不得再用那藥。”
陸清鳶揉著肚子,有氣無力地說道:“確實,那藥是有些猛烈,你說有沒有能讓男子避孕的法子?”
冬月動作稍頓,吃驚道:“姑娘你......”
“噓!”
她示意她噤聲,眼神瞥向門外,“我也就隨便問問。”
于是,陸清鳶眸光閃爍,心里有了計較,對冬月招招手。
冬月湊過來,她附耳低語,“找機會先把那藥扔了,我是斷然不會再吃那藥。”
她又不是傻子,疼成這樣,遭罪的不還是自己。
“然后你再去找點醫書過來。”
“姑娘的意思是......”
陸清鳶抿唇輕笑,“自然是先調理我的身體,順便再找找男子避孕的法子。”
“婢子明白,姑娘放心,冬月這就去扔了那藥。”
冬月總算是掉下塊大石,得知姑娘因為這藥疼成這樣,生怕她還要繼續吃。
藥效發作,這才緩過來。
這會兒陸清鳶到時有些困乏,躺在干凈的床榻上昏昏欲睡。
冬月收拾好衣物、床褥,又幫她蓋上錦被,輕悄悄退出屋子。
屋外,沈今硯正坐在涼亭中。
冬月被驚了下,低垂下頭,行禮,“殿下。”
沈今硯抬眸看她,淡聲道:“她可睡下了?”
冬月垂眸應道:“回殿下,姑娘喝完藥,剛剛歇下。”
沈今硯輕輕頷首,看著遠處的花池,眸色幽深,“以后不許再給她吃些性寒、性涼之物。”
冬月連連答應下來,“婢子記下了,以后都不會再讓姑娘吃。”
“下去吧。”
沈今硯亭中坐了片刻,慢慢走向屋內。
冬月趕緊作揖離去,沈今硯輕推開門扉。
屋內早已沒有剛才那股味道,清風拂面,床榻上的人縮進錦被里,呼吸均勻,沒了剛才的蒼白之感,只是眉目間多了幾分柔美。
沈今硯在床畔坐定,看著她安靜的睡顏,指腹輕柔地撫上臉頰,眸色深邃。
陸清鳶肚子不疼了之后,睡得香甜,根本不知道自己的一舉一動都被某男人盡收眼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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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度醒來時,日頭爬到屋檐頂上,窗欞外,有幾縷暖洋洋的陽光灑在屋子里。
暖意融融的。
陸清鳶感覺到腹部有雙溫暖的大掌貼著,時不時在她肚子上輕輕按壓。
她睜開朦朧的杏眼,背后熟悉的檀香灌入鼻間,翻了身往他懷里鉆,頭枕在他的胸口,嗅著他身上的清冽氣息,心尖顫動。
只是好像很久沒聞到他特有那股苦杏味。
男人閉著眼,伸臂將她攬住,貼著她頭頂烏絲,薄唇輕揚,“醒了?還疼嗎?”
“嗯~”陸清鳶甕聲甕氣的。
像只小貓似的在他胸口蹭來蹭去,軟綿綿的聲音帶著幾分撒嬌,“殿下最近用什么熏香,好香啊。”
沈今硯睜眼,眸光瀲滟的,似笑非笑,“不是和你的身上的一樣嗎?”
有嗎?
陸清鳶忍不住抬手聞了聞,除了是他身上的味道,沒什么不同啊,“沈今硯你不會是外面帶來的野花香吧?”
想到白天看到他一身花蝴蝶裝扮,陸清鳶開始腦補他在花叢中穿梭的畫面,頓時心里冒酸泡。
沈今硯低下頭,鼻尖抵住她的,啞聲笑道:“吃醋了?”
“呵...”陸清鳶冷哼,“殿下多慮了。”
他沒說話,反倒是目光灼灼地盯著她的眼睛。
修長如玉的手指捏住她的一縷秀發纏繞在指間把玩,這是沈今硯另外的嗜好,除了埋在她頸窩里,便是玩著她柔軟的秀發。